宋季埋在江知律肩膀上:“能見是能見,但不能摸摸。”
江知律徹底被逗笑了,低聲道:“你們家晚上要守夜嗎?”
宋季搖頭:“基本吃完餃子就各自回房,只有我一個人會看chūn晚倒數,我爸媽都熬不了夜。”
宋季腳上的拖鞋已經掉了,江知律把他放到chuáng上:“今晚我去找你。”
輪到宋季興奮了:“我保證不鎖門。”
兩人在樓上膩歪了一陣後才下樓,宋季肉眼可見的開心,笑容始終掛在臉上。
中午他們簡單地吃了點,把胃口留到今晚的大餐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季的錯覺,他總感覺今晚這頓年夜飯不簡單。
平時紀愉限制宋謙銘喝酒,能喝也只能小酌,現在他爸竟然到地下室找酒去了,下面的酒可是他爸這幾年的珍藏,非一般客人不開酒接待。
顯而易見,他爸動真格了。
下午三點,廚房就開始忙碌,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晚上多喝酒,宋謙銘不讓女士進廚房,所以廚房裡只有三個大男人。
紀愉捧著杯紅茶坐著:“需要我的幫忙嗎?”
宋謙銘說:“不需要,老婆你休息吧。”
宋季在廚房裡其實是一個擺設,他甚麼都不會做,只能做處理食材這些簡單工作。
江知律出的廚房進得廳堂,已經成功晉升成廚房第二掌勺人。
年夜晚有魚有jī有蝦當然還有盆菜,這些菜再來四個人都吃不完。
紀愉和宋謙銘往年都是年初三左右就會出去工作,所以家裡只剩下宋季一個人,在這幾天他都是吃剩下的年夜飯菜。
年夜飯故意做多一些,一是團年飯留到明年有豐盛有餘有盛的意思,二是能讓宋季一個人在家能吃到飯菜。
到了晚上七點,宋季和江知律把菜從廚房捧上桌,宋謙銘拿著開酒器過來開酒。
全部人都落座後,紀愉拿起他們面前的碗說:“先喝口熱湯。”
宋謙銘在一旁倒酒,戰略性地問江知律:“小江能喝酒嗎?”
江知律接過紀愉遞過來的湯:“能喝一點。”
宋謙銘給江知律倒了大半杯:“那就是能喝。”
宋季偷笑了起來。
宋謙銘也給宋季和紀愉倒了酒,紀愉的杯子裡只有小半杯。
宋謙銘舉起酒杯道:“gān杯。”
“gān杯。”
四個杯子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客廳的電視上放著chūn晚,餐桌上豐盛佳餚,這是江知律在南城過得最熱鬧的一個年,很溫暖。
宋季有點喝上頭了,臉紅紅地舉起酒杯和江知律碰杯:“我們還沒碰杯呢。”
江知律笑著和他碰了一下,宋季滿意了:“真開心。”
好像也沒喝多少,怎麼就醉了呢。
紀愉看著這兩父子上頭的模樣,拿起酒瓶看了一眼度數。
“哎呀,這老宋拿了一瓶將近40°的酒,幸好加了冰塊,不然醉得更厲害。”
將近十點半,餐桌上的飯菜已經被紀愉收拾好,只剩下三個酒杯。
看來今晚的餃子是吃不成了。
宋謙銘沒醉得厲害,只不過今天高興喝多了一點,上樓前還拍了拍江知律的肩膀說:“小夥子好酒量,有我當年的一半風采。”
宋季靠在椅子上紅著臉哈哈大笑了起來。
紀愉扶著宋謙銘上樓時對江知律說:“這個小醉鬼就麻煩你了。”
小醉鬼的反she弧很長,被他爸的那句話逗笑現在還在呵呵地笑著。
江知律可能繼承了他爸的酒量,不像宋謙銘一樣愛喝但酒量小,江老闆走南闖北那才是真正的千杯不倒。
江知律半抱著宋季上樓,一進門宋季拉著江知律不給他走,走到門那裡鎖了門。
“好了,鎖好門你就不準走了。”
小酒鬼在耍無賴。
江知律走到宋季的跟前:“我怎麼洗澡?”
小醉鬼邏輯清晰:“在我這洗,我給你拿換洗的的衣服。”
江知律看著宋季的眼睛問:“宋季,你醉了嗎?”
宋季搖頭:“沒有。”
好的,醉了,但又沒徹底醉。
宋季在找衣服的時候忽然從衣櫃裡拿出一個禮物盒,嘴上自言自語地說:“這是甚麼東西?礙著我找睡衣。”
江知律看到了禮盒的品牌名字,在宋季準備扔的時候把東西搶救下來,他倒不知道宋季喝醉酒有亂扔東西的習慣。
江知律問:“甚麼東西?”
宋季頓了下終於想起來:“啊,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然後又想到自己想把驚喜給扔了,抓了下頭髮懊惱地說:“我怎麼可以忘記呢。”
江知律詢問小醉鬼:“我能開啟嗎?”
宋季點頭:“當然可以。”
說完他又繼續找衣服。
江知律將袋子開啟,裡面有兩個小盒子,他將其中一個開啟,裡面是一條戒指項鍊,戒指寫著宋季的縮寫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