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苑是真的徹底被搞懵了:“感覺甚麼?”她怎麼覺得這一天過得這麼玄幻呢。
“你握下這個方向盤,然後試試這個駕駛座,看看這個視野感覺如何。”勝勵見她呆呆的樣子著實可愛,沒能忍住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惹來宋知苑的怒目而視。
“這麼貴的車能不好嗎?”宋知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體會,白了勝勵一眼說:“你問我這個壓根就不瞭解車的人,真沒用。反正坐著是蠻舒服的啦。”
最後勝勵選定了保時捷白色的一款車,先付了一個訂金。
離開了這家店宋知苑見勝勵在開車,本來不欲打擾他的,但是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困頓,咬咬牙問出了口:“你買這個車該不會是自己開吧?”勝勵顯然心情很好的樣子,轉過頭衝她笑嘻嘻道:“我說了我很有錢的。”
沒等宋知苑送個白眼過去,他又開口說:“送人的。這車我肯定不會自己開,你沒聽那個銷售在說這個適合女性開的麼……”
如果說這話的人是其他人的話,宋知苑可能還會狗腿的說一句有錢任性壕做友天下有。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勝勵,那麼宋知苑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敏感,她開始有了很多很多的猜測,然後一顆心慢慢下沉。
“送給誰?漢娜嗎?”宋知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勝勵因為在開車,不可能去察覺到她表情的變化,只當她是好奇,於是笑了笑道:“漢娜已經有車了,沒必要再給她買了。”
所以說這是送給別的女人的?
宋知苑覺得自己很可笑,自從有些懵懂的知曉了自己對勝勵的感情之後,似乎面對他所有的情緒都會放大化,似乎會變得很不可理喻。現在只是一點點不著邊際的猜測,她都覺得自己內心裡那顆叫做嫉妒的種子在一點一點的發芽。
“不好奇是送給誰的嗎?”勝勵見宋知苑半天沒吱聲,忍不住憋著笑問道。他在想象,要是她看到這輛車停在她那個小區門口,會不會嚇得腿軟都不能走路了呢。
男人不是傻瓜,尤其是勝勵更不是人傻錢多的那一種,就算是權至龍在追妹子的時候都不會這樣一擲千金,勝勵就會,但他只會對一個人這樣。他就是想把這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來。
同時,他要的不是宋知苑的某一段人生。
他要的是她全部的未來。
所以無論付出甚麼他都覺得值得,非常值得。
“誰?”宋知苑也沒去看勝勵,她低著頭小聲問道。
勝勵突然將車停在一邊,湊近了宋知苑,拉長音調道:“送給一個笨蛋的。”
兩人去吃了午飯,然後勝勵送她回家,在小區門口,宋知苑在關上車門之後又下定了決心重新開啟,她微微彎腰看著在駕駛座上的勝勵問道:“你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幾乎就是一瞬間,勝勵感覺自己心跳都慢了半拍,心頭一滯,他突然不想再玩這種遊戲了,開始真正地意識到那句話是甚麼意思了,面前站著你愛的人,你想佔有她的每一分,一刻都不想再等待了。
真的,不要再等待了。
為甚麼要等待?
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這一切都是他努力來的,為甚麼還要等待。
他異常認真的看著她,突然勾了勾嘴角,說:“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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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能讓人心態平和,宋知苑坐在瑜伽墊上跟著徐敏兒的動作,慢慢的一顆躁動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了。一節課下來,宋知苑只覺得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流了些汗,很是舒適,跟徐敏兒去瑜伽室的沖涼房去洗了個澡,然後就相約著去附近新開的餐廳去吃飯,剛點好要吃的菜,徐敏兒發現宋知苑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她撐著下巴看著窗外,連著喊了她兩聲,才回過神來。
“啊,怎麼了?”宋知苑也知道自己沒認真去聽她說話,有些不好意思:“剛才你說甚麼來著,我沒聽清。”她知道自己這兩天實在是太不在狀態了,可是她沒辦法控制自己,好像做甚麼事都沒辦法集中jīng神,會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勝勵說的話,然後下意識地去猜測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所代表的意思。
徐敏兒探出手摸了摸宋知苑的額頭,發現她沒生病這才鬆了一口氣,目光裡都是擔憂:“你這兩天是怎麼了?感覺你最近好奇怪的,是發生甚麼事了?”她頓了頓,想起甚麼,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起來:“是不是那個沈京浩在騷擾你?有甚麼事一定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