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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

2022-02-21 作者:明月璫

  晉陽公主:“陸徵卻也不錯,只不過我看的樣子怕是要走爹武將的路子,將來在沙場馳騁,前途雖然不用太擔,可那也得有命活啊。娘給你說,我這輩子就是吃了你爹早死的虧,要不然咱娘倆也不至於如此可憐。”

  長孫愉愉從沒覺得自己可憐,但是一看她母親提及自己早逝的父親那憂傷的神情,就乖巧地什話也沒說。

  “所以你還是另外選一個吧,再說那竇氏,跟我也不大對付,你要嫁過去,她找你麻煩可怎辦?這婆婆折騰兒媳『婦』的法子卻多了去了,大把的法子讓你有苦難言,連我也幫不上忙。”晉陽公主,她也是深有體的。

  長孫愉愉嘟嘟嘴,“我不嫁陸徵也行,但是長孫丹也不可以。”這種話長孫愉愉也就在她母親面前才能坦然地說出口。

  晉陽公主立即:“那是,她想嫁得如意郎,除非白日做夢。”晉陽公主可是比長孫愉愉還討厭長孫丹。說完這個,晉陽公主又問,“你昨兒不是說要送華霧紗給陳築遠的女兒,可送了?”

  “送了,又被退回來了。”長孫愉愉,“們一家子都簡樸得緊,琴姐姐的衣裳都『毛』邊兒卻還在穿,這幾次做客她雖然都換了衣裳可全是舊的,樣子也有土。”長孫愉愉吐了吐舌頭,覺得在背後這說陳一琴有不該,但是跟自己母親說話又不想藏著掖著。

  晉陽公主:“姜家女治家一貫是簡樸的。”

  長孫愉愉:“娘認識姜夫人?”

  晉陽公主搖搖頭,“沒見過,不過姜氏有女,一向是百家求的,姜氏嫡枝在我們這一代就兩個,大姜小姜,大姜嫁給了陸仲書。”

  長孫愉愉打斷晉陽公主的話:“那就是陸行的母親?”

  晉陽公主點點頭,“是虎父無犬子啊,沒想到兒子能得中六元,想來大姜也的確有過人之處,難怪人人都想娶姜家的女兒。”

  長孫愉愉沒說話,她對陸行沒特別的感覺,只就是覺得窮酸而已。現在想著母親和姜夫人是姐妹,再看看陳一琴,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呢。

  “誒,對了娘,陸行是南川陸,那陸徵們的陸又是什來頭呢?怎的這一輩都是從雙人啊?”長孫愉愉。

  晉陽公主笑:“這你卻是不懂了。這兩家那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不過是巧合罷了,但也有可能定軍侯那一系就是想學人家南川陸。”

  “什意思?”長孫愉愉聽明白了,只是希望晉陽公主說得清楚點兒。

  “南川陸上溯能追到千年前,族譜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定軍侯家就是普通軍戶出,從爺爺那輩開始才發跡的。”晉陽公主的話語頗有瞧不上定軍侯府的意思。

  長孫愉愉卻沒那種想法,“百年大族也出不肖子孫,軍戶出赤手空拳掙得家業不是更叫人佩服?”

  晉陽公主戳了戳長孫愉愉的額頭,“還說對那陸徵不中意呢,你不中意替家說話做什?”

  長孫愉愉『揉』了『揉』額頭,“除了陸甜甜,家的人其實都還可以。”

  晉陽公主笑:“光陸甜甜那樣一個小姨子就夠人受的了。”

  母女倆又說了兒話,卻也沒就親事議論出個名堂來。

  二月是小月,很快就到了月末,三月三的上巳節也就近在眉梢了。上回長孫愉愉她們拿新科進士的事兒打了賭,這兒也得願賭服輸了,京城商的上巳春宴也得應付。

  期朱慧蘭又來過兩次,卻都被冬柚給打發了。那日義賣時,長孫愉愉對她朱慧蘭禮待有加,各種忍受,那是長孫愉愉作為主人的修養,但她又怎可能讓朱慧蘭這樣的人親近她,那也太掉價了。

  月末時候,許嘉樂幾人又來了寧園,主要還是為了上次打賭的事兒。

  “當時為了防止作弊,鑰匙一把在嬛如姐姐那兒,一把在顧姐姐那兒,如今咱們那賭還算數?”許嘉樂問。

  雖然眾人寫的名字都在匣子裡,可究竟寫了什自己肯定是記得的,所以如今是輸是贏大家裡都有數。

  長孫愉愉見大家都看著她,因笑:“自然是要繼續的,願賭服輸嘛。既然鑰匙在韋姐姐那兒,請她過府來聚聚就是了。”

  許嘉樂嘆:“上次為詠荷集的事兒嬛如姐姐就病了,至今還沒好呢,宋伯母也很擔憂。”

  “哎,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咱們愉愉也被她得病了幾個月呢。”鍾雪凝陰陽怪地,卻正合長孫愉愉的思。

  許嘉樂看了看長孫愉愉,低聲:“為那件事嬛如姐姐一直很內疚,可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不犯錯呢?”

  這話似乎也有。所有人都朝長孫愉愉看過來,長孫愉愉只好:“既然病了,咱們總得去看看她才好。”

  既然是“咱們”,那就是大家夥兒一起的意思了。

  “娘,嬛如姐姐病了,華寧縣主邀我一同去看她。”陳一琴有忐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姜夫人嘆了口,覺得自己平素內向害羞的女兒怎一到京城就變了,日裡就想往外跑,她是可以攔住,卻沒有由。“去吧,也正好替我看看她。”

  “那我帶點兒什去看她啊?”陳一琴問。

  “找你九哥吧,主意多。”姜夫人。

  最終陸行給陳一琴出的主意是送韋嬛如一個不倒翁,東西雖然不貴重,但難得的是寓意,而且不倒翁本也很可愛,女孩兒大都喜歡。陳一琴笑:“九哥,那你有沒有什話讓我幫你傳給嬛如姐姐啊?”

  陸行笑了笑,“人小鬼大。女兒家的名聲是最要緊的,外男怎能隨便傳話或送東西進去?”

  陳一琴嘟了嘟嘴,又問:“九哥,那你和嬛如姐姐什時候定親啊?”

  “姨母已經寫信回老家了。”陸行,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也差不多了,就等祖母把的庚帖寫好了寄過來了。

  這廂陳一琴帶了不倒翁來看韋嬛如,長孫愉愉等人卻是帶了名貴『藥』材。實則要論意,她們都還比不上陳一琴。

  韋嬛如的屋子裡全是『藥』味兒,長孫愉愉也沒想到韋嬛如病得這厲害,她的面『色』有蠟黃,臉蛋也瘦了一圈,瞧著有驚人。

  “韋姐姐,你這是怎了?病得很要緊?要不要我讓孃親請位太醫來給你診治一下?”哪怕只是做做面子情,長孫愉愉也得表現出很關韋嬛如的樣子。

  韋嬛如搖了搖頭,“不要緊,就是點兒老『毛』病了,每年開春花粉多的時候我都這樣。”

  陳一琴也:“嬛如姐姐你可別不小症候,有時候反而拖大『毛』病。我九哥的醫術也挺好的,老祖宗舊年病得下不了床,全靠開的湯『藥』調子,今年居然能處著柺杖走路了呢。”陳一琴這是逮著機就想在未來的表嫂面前替陸行說說好話。

  韋嬛如沒想到陳一琴提陸行,不由得紅了紅臉。

  在場的人其實都知她要和連中六元的陸行定親了。長孫愉愉:“韋姐姐,你還是快好起來吧,定親時這樣子可不行。我們今日來看你,也是為了踐上巳節的賭注。”

  韋嬛如愣了愣,“還是算了吧,不過是玩笑罷了。”

  “怎能是玩笑呢?”長孫愉愉笑,“你快把鑰匙拿出來吧。”

  陳一琴好奇地問:“什賭注啊?”

  方子月在一旁替她解釋了,陳一琴立即來了興趣,“京城的上巳節我也沒參加過呢,卻一直嚮往之。‘三月三日天新,長安水邊多麗人。’”如今的京城雖然不在長安,然則上巳節卻也同樣的讓人期待。

  長孫愉愉示意蓮果把匣子拿了過來,“快開吧,咱們都等著看誰贏了呢。”

  贏的人自然是韋嬛如,所以她先才才說算了的。若非贏的是她,許嘉樂也不特地提出這件事來。

  鍾雪凝看著長孫愉愉那張字條,不無可惜地:“愉愉,你就差一個人就全對了,怎那個李本清那討厭還中了進士啊,還名列二甲,是的。”

  韋嬛如抬頭覷了一眼長孫愉愉,她當然也是記得李本清的,在琴上可是一點兒面子沒給晉陽公主。她原想著長孫愉愉肯定要告狀的,卻沒想到……

  韋嬛如不由想起那日她父親的話。

  “這李本清的文章寫得一般,原是要黜落的,誰知春闈閱卷的時候,皇上卻『插』了一槓子,點了李本清的名,我們還是在搜遺卷的時候把的考卷找出來的。這卻是個運好的,竟然入了皇上的眼。”韋鳳儀。

  韋嬛如當時好奇,“皇上怎知的呀?”

  韋鳳儀笑:“說起來還不是得多虧你們那琴啊。晉陽公主在皇上面前提起的李本清,她雖是去告狀的,但末了又說華寧覺得李本清一為民,能做個好官,皇上這才記住了李本清。”

  “那父親怎看呢?”韋嬛如問。

  “我觀的確是有為民,只是太過憤世嫉俗,怕是不能為世所容,放出去做個縣令歷練一下也好。”

  此刻韋嬛如看著長孫愉愉,不知眼前人可知否她改變了一個男子一輩子的命運。

  長孫愉愉卻不在乎李本清怎的,她只知自己輸了,韋嬛如贏了,所以按照約定,三月三那日她得著綠給韋嬛如當綠葉呢。

  旁邊幾個女孩兒已經開始議論穿什衣服了,長孫愉愉:“既然是當綠葉,那當然是得穿一樣的,也免得打眼。”

  “可咱們也沒有一樣的衣裳啊。”鍾雪凝。

  “不用擔,那日的華霧紗還有幾匹多出來的綠『色』,用那個裁衣裳就行了。”長孫愉愉,又問陳一琴,“琴姐姐,你那日去不去?去的話只能委屈著跟我們一起當綠葉了。”

  陳一琴點點頭,“我去。”雖然不知她母親不答應,但她一定努爭取的。

  “那行,衣裳我就讓人一併做了。”長孫愉愉。

  “但是那也不來得及啊,這就幾天功夫了。”陳一琴擔。

  長孫愉愉笑了笑。

  鍾雪凝替陳一琴解疑:“放吧,愉愉家裡這做衣裳的繡娘可多著呢,別說幾天了,就是一個晚上的功夫,七八個人的衣裳她也是隨便就能拿出來的。”

  陳一琴一臉驚奇地望向長孫愉愉,這樣的事情已經出乎了她的認知了。

  長孫愉愉卻沒多留,站起對韋嬛如:“韋姐姐,你這幾日就安養病吧,上巳節咱們一塊兒玩,你裡別存那不開的事兒了。”

  韋嬛如只當長孫愉愉是的原諒了自己,精神立即就好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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