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戒靈”綱吉絲毫沒有被嚇到的樣子,頭也沒回,淡淡回道“戒靈……”跟少年有七八分相似的‘鬼魂君’,俊美的臉微微抽搐了下,“我好歹是你的祖先唉說戒靈甚麼的也太失禮了”
“我沒有老是偷窺後輩的丟臉祖先”綱吉毫不客氣的話讓祖先大人一臉神聖俗稱裝b的表情瞬間被擊垮“你都知道?”意識到自己形象早就在曾曾曾曾孫子面前丟盡了,祖先大人也隨意在綱吉旁邊坐下“那麼頻繁的窺視,想不知道都難”
祖先大人訕笑,“我這不是關心後輩麼”
“那還真是感謝祖先大人的關心啊”
“呵呵,應該的應該的”
……
兩人相對無語一陣。
綱吉嘆氣,今天他心情實在算不上好,沒心思跟這個祖先扯皮,“說吧,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giotto也收起了調笑的心思,看著少年秀美的側臉,“那個叫白蘭的小鬼,對你的影響太大了”上次指環戰時就不說了,即使是今天這個白蘭,引起的綱吉的情緒和力量波動也傳達到了指環內“我知道”綱吉低頭摩挲著指環,“這個問題,我會解決的”他抬頭,看向giotto的眼中有著讓他心驚的冷銳和決絕,“我絕不會讓他繼續影響我的生活”
“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所珍視的人,包括我自己”
77、未來伊始
從義大利回去日本的那個早上,當徹夜未歸的綱吉回到彭格列總部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同樣徹夜未眠滿心焦急的守護者們“十代目!”看到綱吉歸來,雙眼通紅的獄寺第一個站起來“阿綱,你去哪裡了?”山本緊跟著走上前綱吉視線掠過因熬夜而略顯憔悴的守護者們,當看到連最小的藍波也熬不住趴在沙發上睡著了時,心下也感到一絲愧疚“你們等了我一晚?怎麼回事?不是已經說了我可能不回來了麼?”
“蠢綱!”reborn踹上他的腦袋,“首領行蹤不明,身為守護者的他們又怎麼能夠若無其事地去睡覺?!”
“可是,我已經說了我有要去的地方了”綱吉撓撓頭,有些糾結地說“哼,首領連要去的地方都不願意告訴守護者,只能證明他們還不能得到首領完全的信任!”reborn掃過或坐或站或躺的守護者們,臉上大片的yin影reborn的話一出,守護者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其中以獄寺為最,他都快以死謝罪了“reborn……”綱吉嘴巴張了張,卻最終沒有說甚麼。他的確有很多秘密瞞著他們,雖然是因為這些事過分匪夷所思,但不可否認,這也是不信任的一種表現看到綱吉的反應,守護者們心情頓時糟糕透頂“哼!”靠在樓梯扶手上的雲雀不爽地冷哼一聲,徑直越過綱吉身邊,走向大門“雲雀,你去哪裡?”綱吉在他背後疑惑地問道“回並盛!”雲雀頭也不回
終於想起來今天是回程的日子,綱吉有些羞愧,慌忙道,“抱歉,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
“行了”reborn打斷了他上樓的動作,“行李已經收拾好送到機場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跟九代目道別,然後我們出發去機場”
當綱吉好不容易擺脫九代目的‘糾纏’(“綱吉君要多多過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啊xanxus他也會想你的”),坐上飛機後,看著飛機外漸漸變小的西西里島,他不由得鬆了口氣該結束的已經告一段落,而要開始的,也是時候了※※※※※※※※※
澤田綱吉是故意被十年火箭筒sh_e中的
原本到了他這種實力,怎麼也不可能被限制住行動,即使只是一瞬間也不可能,因為這一瞬間的破綻,很可能生命就會被奪走了。
但他還是被擊中了。
無他,只是因為他認出了用十年火箭筒攻擊他的那個紅髮少年,入江正一。
對於入江正一的記憶,最初只是一個住在不遠處的有些面熟的少年。真正注意起他來,是因為白蘭。
身為隊伍中的軍師,白蘭即使再瘋狂,他的智慧也是不容置疑的。白蘭其人,喜好不定,或許會無緣無故喜歡上甚麼,又無緣無故將之前視若珍寶的東西棄如敝屣,但對他稍有了解的人都認同的是,他從來不會錯過該做的事,該收的人而澤田綱吉,正是少數對白蘭把握比較精確的人。僅僅在白蘭與入江正一的一次短短的‘初次’見面中,他就能意識到,這個看似平凡的國中生,必定在將來與白蘭甚至與他,有著密切的聯絡所以,當看到那個躲在拐角的紅髮少年時,他沒有躲開從頭頂襲來的十年火箭筒。
究竟未來出了甚麼狀況,他很好奇
※※※※※※※※※※
寂靜
幾乎沒有任何活物般的寂靜
穿越時間來到十年後的綱吉,在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時,首先感受到的是這個睜眼,看到的是一片濃郁的鸀色,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被切割得零零碎碎,從縫隙間斑斑點點落下。
——這是……森林
綱吉手往下一撐,想坐起來,卻觸及一片冰冷。他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下鋪著一片的白色花卉,因為剛剛的用力,些許透明的花液被碾壓出來,黏膩地沾在手心“棺材……”綱吉坐起身來,手撐在黑色的木質棺沿,視線落到被移開的漆黑沉重的棺蓋,還有棺蓋上金色華貴暗斂的羅馬數字x上。
——難道說,十年後的我死了?
開甚麼玩笑!綱吉嘴角狠抽。以他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能殺得了他?!即使是白蘭穿越過來,也頂多只能跟他打個平手“到底怎麼回事?……”皺著眉打量周圍,綱吉發現他所在的是一片林中空地。
這片森林,安靜得詭異。沒有鳥鳴蟲叫,連微風拂過林間的樹葉‘沙沙’聲都沒有“結界……”
由大空火焰根據空間及時間規則構成的結界,這是他由他所創而成的。結界內可以說是另一個獨立的空間,只有得到他所留印記的人才允許進入。最重要的是,這個結界在發動瞬間就已經與‘世界’相連,不需要他的力量維持,可以說是他為所重視之人留下的最後一個保命之所“有人……”綱吉警覺地看向森林一方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yin影中一個高大的人影漸漸走近,“十……十代目?!”樹叢掩映下,身穿黑西裝的銀髮男人滿臉震驚“初次見面十年後的隼人……”綱吉抬手,苦笑著打了個招呼“十代目……”男人緊緊盯著面前少年熟悉的面容,聲音顫抖不能自已心心念唸的人就在眼前,但獄寺卻提不起勇氣邁出那一步。他害怕,只要他一動,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就像是不斷在他夢中出現的場景:他拼盡全力追逐那人,他唯一的信仰,卻只能無力地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直至永遠消失在他面前他痛恨自己的無力,痛悔於無法保護那個人——你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救贖,但我卻遺失了你“隼人……”看到獄寺呆愣在那,綱吉無奈,只得自己從棺材中走出來,“你怎麼了?我從十年前來到這裡,真的有這麼難以置信嗎?”
顫抖的手撫上他的面頰,溫熱的觸感幾乎讓獄寺淚水奪眶而出,熾烈的情感翻湧在心頭。重重地跪下,將面前的人摟進懷中——下跪,因對您的褻瀆從緊擁的力度中感受到男人莫大的哀慟,那是瀕臨絕望的魚,在臨死之際看見的一絲水色。連魚自己,也無法確認那究竟是生命的最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