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亂的圖書室裡互相毆打推拒,在佈滿煙塵的地板上翻滾,傷口的撕裂疼痛和激烈戰鬥導致的體力下降,情況糟糕到極點。
這時,渦輪龍捲風中的定時炸彈已經開始引爆了,切爾貝羅的聲音透過廣播傳到了樓層的各個角落,“時間到了。”
與此同時,眾人聽到了警報聲和巨大的爆炸聲。
“就像之前所說的一樣,比賽開始已經過了十五分鐘,颶風渦輪的破壞已經依次開始。推定到達圖書室的時間為一分鐘後。另外,觀戰席不會被波及到。”
她們的聲音冷漠無情,如同機器。
而爆炸產生的波動使腳下的地板都在顫動。
破壞,近在眼前。
螢幕上的獄寺和貝爾還在搶奪指環了。綱吉緊緊盯著兩人,面沉如水,卻一言不發。
“經過15秒,還剩45秒。”
“沒辦法了。”夏馬爾突然說道,“把指環交給敵人!撤退,隼人!”
“別開玩笑了!”獄寺用力推開貝爾,不可思議的喊。
“因為這種東西死掉太蠢了,回來!”
但場上的獄寺充耳不聞。獄寺抓住鏈子不肯鬆手,貝爾已經讓他多處傷口撕裂流血了。
——怎麼可以,在這裡輸掉?!
——如果輸掉的話,我還有甚麼資格成為十代目的左右手!
——如果輸掉的話,如果輸掉的話……
獄寺眼中也漸漸染上瘋狂。他很清楚,從一開始他的十代目就沒打算成為黑手黨首領,他甚至還沒有真正承認他是他的嵐守。而他之所以現在還站在這裡,只不過因為他是那樣一個溫柔的人。所以才無法拒絕他們的期待。
如果、如果他們在指環中輸掉的話……他的十代目一定會順其自然地離開黑手黨世界,成為一個普通人,過他一直想要的平靜生活。
但是!但是,到那個時候,他獄寺隼人,還有甚麼理由留在他身邊?!他們唯一的羈絆也會被就此斬斷!
這樣的事,怎麼可能讓它發生!
獄寺隼人遇上了澤田綱吉,就再也無法放手,再也無法離開。
即使,違背您的意願,即使,要將您強行拉入這樣一個殘酷的世界,我也無法忍受再也沒有你的世界所以,所以,怎麼可以在這裡輸掉!
爆炸聲音已經越來越近,地板的震動越來越激烈。地上撕纏在一起的兩人卻渾若未覺。
“指環……指環……我的……”貝爾已經瘋了
“混蛋!給我放手!”獄寺緊緊抓住指環,死也不肯放手。
“回來,獄寺隼人。”
那是獄寺第一次聽到他的十代目用如此嚴肅清冷的聲音喚他的全名,他手一頓,金髮王子的手臂纏上來和他爭搶那截銀鏈。
十代目的話清晰地傳進他的耳膜。
“放棄指環,獄寺隼人,我命令你。如果你還承認我是你的十代目——這是命令!”十代目的聲音有些壓抑,他的話像是硬生生擠出唇齒間,“給我聽著,獄寺隼人!”
“如果你死了,你就再也不可能得到我的承認!”
“十代目……”他輕輕的呢喃。
嗶
圖書室,爆炸了。
觀戰席的螢幕上滿是雪花,整整一層樓全部被炸燬了,裝在各個角落的監視器當然未能倖免。
“獄寺!”
“啊啊啊
夏馬爾靠著牆壁閉上眼睛,“那個笨蛋……”。
在那樣巨大的爆炸中,存活率極微小。
reborn坐在山本肩上,看著沉默不語的少年。
少年臉色平靜,但緊攥的拳頭xie漏了他不平靜的心情。然後,他就看到他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回來
就好”
煙塵瀰漫的路口處,一個身影隱約出現。
他們走上前去,倒在地上的銀髮少年聲音悶悶的:“十代目,我明明都搶到指環了……”有點委屈又有點不甘。
綱吉蹲下身,momo他的頭,“辛苦了,隼人”那樣溫柔的語調,瞬間治癒了獄寺因失敗受傷的心靈。
“十代目……” 他帶著微笑昏迷過去了。
沒有人看到,在人群后面的白蘭,死死地盯著溫柔撫mo銀髮少年的綱吉。眼神中滿滿的都是不甘和嫉妒,就像看到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一樣。
“嵐之指環,由貝爾菲戈爾獲得。”
切爾貝羅突然出現,“那麼,明晚的爭奪戰為……”
“雨!雨之守護者的對決。”
斯庫瓦羅耍了個劍花,滿意的大吼:“終於輪到老子上場了。我的對手是哪個?!!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
”
就在此時,“列維隊長!有人侵入了校內,雷擊隊全滅!”
“甚麼!?”
伴隨著激烈緊湊的鋼琴曲,黑髮少年握著冰冷的鋼鐵柺子緩步而來,他漆黑的眸子凌冽的掃視了一番。
“由於對校內的不法侵入,以及對校舍的損壞,追究連帶責任。”他舉起雙柺,“我要把這裡的所有人,全部咬殺!”
綱吉撫額:我就知道他遲早會出現!
心知雲雀並盛狂熱症又範了,這時候湊上去只有找抽的份。綱吉默默退到reborn身後,將交涉事宜交給他負責。里包恩壓下帽簷,冷哼一聲。
無語地看著雲雀一柺子ko了列維爾坦,不去理會他隨後將目標定準斯誇羅,不去理會山本以斯誇羅是自己的對手為由出手阻止雲雀,不去理會因為這種阻止而眼神更加兇狠的雲雀恭彌。綱吉縮著脖子看著里包恩瀟灑的站出來“雖然你直接在這裡暴走也無所謂,但是可能會失去更大的樂趣喲”
“樂趣?”雲雀顯然對這個更有興趣。
“如果在此稍作忍耐的話,在不久的將來也許還能和六道骸對決哦”
“……”他露出佈滿yin影的冷笑,“真的嗎。”
聽到六道骸的名字,綱吉抽了抽嘴角——真有你的,reborn!
黑髮鳳眼凌厲的少年轉頭,“你!無關人員立即離開並中!”
順著他的視線,眾人看到……白蘭
“我可是家屬哦”同樣的藉口
有那麼一瞬間,綱吉可以肯定,雲雀的下一個動作就是拎著柺子抽上來。但不知甚麼原因,他最終忍了下去,丟下一句“將並中恢復原樣!”就在切爾貝羅連聲應是的聲音裡揚長而去。
巴利安的人照例撂了狠話打破窗子走了。
“小綱吉我們也回家吧”白蘭貼在綱吉耳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最後看了一片廢墟的比賽場地一眼,綱吉點點頭。
剛才在炸彈轟炸過的廢墟中,綱吉看到貝爾手裡拿著“嵐”之指環再次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失去意識前仍舊說著:“i‘m thener!”
真是可怕的執著啊即使失去意識也不放棄勝利嗎?
這樣的隊員,可惜不是自己這邊的,有些遺憾呢
綱吉兩人在自己這方各異的目光下離場。一路上白蘭罕見地沒有出聲。
回到別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