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抽,‘母親大人’?這甚麼詭異的稱呼。
心知他是不可能擺脫白蘭這個拖油瓶,綱吉只得點頭同意。不過,“先宣告,絕對不可以在我媽媽面前提到輪迴空間的事,也不準在媽媽面前對我動手動腳。如果你做甚麼小動作,我絕對會立刻把你扔出我家門!”
“綱吉君怎麼可以懷疑人家第一次見家長,人家一定會給母親大人留下最好的印象的啦”白蘭捂臉嬌羞狀
魂淡!就是這樣我才不放心你啊啊啊
“啊拉綱君回來啦”一進門就看到奈奈媽媽在院子裡晾衣服。看到綱吉身後的白蘭,她楞了一下,然後笑著迎上來,“這就是reborn桑說的綱君從義大利來的朋友嗎?”
“美麗的母親大人,初次見面,我是白蘭·傑索。”不得不說,白蘭此人的皮相是相當具有欺騙xi_ng的,當他一本正經極具紳士風度地托起奈奈的手,低頭親吻的時候,奈奈的臉立刻就紅了。
“啊啊啊”捂著通紅的臉頰,奈奈媽媽甚是興奮羞澀,“沒想到綱君會有這麼帥氣的朋友呢”
跟在奈奈媽媽身後走進房裡,綱吉yin沉著臉,手肘狠狠捅了身旁的白蘭一下,低聲警告,“你這個傢伙給我離媽媽遠點!”
這個死皮賴臉沒節操沒下限沒棉花糖會死星人到底哪裡帥了啊啊啊????奈奈媽媽你不要被他欺騙了!
無聲吶喊)
“小綱吉是吃醋了嗎?”白蘭魔爪悄悄搭上綱吉的腰,語調愉悅,“放心吧我對小綱吉你可是忠貞不二的哦”
額角青筋狠狠暴起,終於沒忍住,“白蘭你給我去sys啊啊啊”
聽著身後低聲傳來的打鬧,走在前面的奈奈媽媽揚起了嘴角:啊拉綱君好像很開心呢很有活力的樣子啊
等到綱吉終於擺脫白蘭的糾纏,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廚房傳來的這樣的對話。
“媽媽,這個切成這樣可以嗎?”興致勃勃
“啊拉白蘭君真是幫了大忙了”
“之前就一直聽小綱吉稱讚媽媽的手藝,早就想嘗一嚐了呢”
魂淡!‘媽媽’是你叫的嗎?也不看看你現在的年紀!其實啊,如果論心理年齡的話,綱吉,你們是半斤八兩)
“唉咦?白蘭君你往湯裡放的是甚麼?”疑惑
“是棉花糖哦”語調愉悅地上揚,“我想如果把棉花糖放進湯裡,湯就會變得跟棉花糖一樣甜甜的呢”
“是這樣的嗎?”
“是喲”
媽媽,你千萬不要被他蠱惑!我不想在飯桌上看到任何棉花糖做成的菜啊啊啊最後,在綱吉的及時阻止下,白蘭的棉花糖還是沒能荼毒奈奈媽媽的手藝。
看著白蘭不住的稱讚媽媽的手藝 ,嘴甜的跟棉花糖一樣,把奈奈媽媽哄得合不攏嘴。綱吉黑化了,腳下用力,狠狠踩住旁邊的腳,用力碾了碾……
“白蘭君,你不舒服嗎?臉色突然變得好差”奈奈媽媽看著對面突然僵住了的人,疑惑了。
僵硬地扯出一個笑臉,白蘭y_u哭無淚,“不,媽媽。我·很·好!”
就在綱吉得意地收回腳時,“媽媽,我要在日本呆幾天。可是我在日本的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住,好可憐啊”
夠了!別再給我擺出那樣可憐兮兮的表情了!一把年紀就別給我裝嫩了!綱吉幾乎要暴起了“那白蘭君不如住進我們家吧”被白蘭的脆弱攻勢迷惑,奈奈媽媽心疼地提議“不用那麼麻煩我想讓綱吉陪我住幾天,可以嗎?媽媽”
撒嬌都用上了,白蘭你就不嫌丟人嗎????????
“這樣啊……”奈奈媽媽有些遲疑
“幾天就可以了我那裡東西很齊全
的哦而且這樣綱吉君也可以更方便地陪我去遊玩了”白蘭再加把勁,“從小我父母就忙,沒時間陪我。我也沒甚麼朋友,只有綱吉君肯陪我玩我只是想……想跟綱吉君多相處一下”
白蘭,你不會真給我哭出來吧你崩夠了沒有!‘陪你玩’?是‘給’你玩才對吧!!!媽媽你不用被他迷惑啊啊啊
可惜奈奈媽媽沒有聽到綱吉的心音,聽到白蘭可憐的‘身世’,立刻被感動了,心軟了。“沒問題!綱吉君你這幾天就住到白蘭桑家裡吧要好好陪白蘭桑逛逛哦”
媽媽,你就這樣把你兒子給賣了——綱吉無力跪地了。
無法擺脫死活不肯離開的白蘭,綱吉只得身上掛著巨大的人形包袱走到並中。
沒有看到獄寺的身影,綱吉皺眉,“獄寺還沒來嗎?”
“啊哈哈是哎!獄寺好慢啊”山本撓撓頭
“嘻嘻嘻臨陣脫逃了嗎?真沒用啊王子還想把他戳成篩子呢”巴里安的嵐守,金髮閃著一口森冷白牙的貝爾菲戈爾拿著小刀,嘻嘻笑著。
xanxus緊盯著綱吉……身後的白蘭,即使隔了大半個樓層,綱吉也能感覺到他深深壓抑的怒火。
白蘭一挑眉,從身後圈住綱吉的腰,向著xanxus挑釁一眼。有那麼一瞬間,綱吉能肯定,xanxus的手猛然伸向腰側的槍,只不過在下一刻狠狠壓住了。
嵐守之戰是在並盛校舍的三樓一整層,在場地的每個地方都有功率極強能將校舍玻璃吹碎的渦輪龍捲風裝置。
比賽時限是15分鐘,如果超過時間,安裝在裝置裡面的定時炸彈就會爆炸,那麼就表明雙方都沒有擔任守護者的資格。
聽到這裡,綱吉嘴角狠狠一抽。木然地轉向reborn,“reborn,指環戰中並中的損失由誰承擔?”
“切爾貝羅是隸屬彭格列九代目的機關,你說呢?蠢綱!”reborn輕勾嘴角,惡劣地笑道。
我可以不做這個彭格列十代目嗎?
綱吉幾乎能肯定維修並中的高額賬單最後肯定由他接任的彭格列來償還。想到那可能出現的赤字,綱吉就對自己的未來無比絕望。
這時,xanxus給了切爾貝羅一個眼神。兩個切爾貝羅對視一眼,走上前,“請無關人員離開比賽場地。”
大部分人都在之前的兩場戰鬥中出現過,唯一的無關人員自然是……
看到所有人都轉向自己,白蘭露出一個妖孽的笑容,摟著綱吉腰的手收緊,頭也擱到綱吉肩上,“人家可不是無關人員”
“人家可是小綱吉的……家屬哦”得意到欠扁的語調……
xanxus狠狠掰斷了手下椅子的扶手。綱吉這邊也一片詭異的氣氛。
就在這時,獄寺終於趕到了。
戰鬥開始!
%%%%%%%%%%%%%%%%%%%%%%%%%%%%%%%%%%%%%%%%%%%%%%%%%%獄寺隼人從小就覺得自己在家裡是不受重視的存在。
父親永遠無視他,只有在他的鋼琴受到客人稱讚的時候才會稍稍露出點笑容。唯一的姐姐碧洋琪又是那麼一個喜歡做有毒料理更喜歡讓他吃下去的人。而家中的下人……
小小的獄寺撇撇嘴,踢了腳下的地毯一下: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在他背後的竊竊私語。
後來,獄寺終於偷聽到他被忽視的原因:原來他只是個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