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落,面前男子周身的氣氛就瞬間變得危險無比,就像要將眼前的獵物撕碎的兇獸一般。
“你問,我·們·認·識·嗎?!”一字一字從齒縫間擠出,原本疑問的尾音被硬生生拉高了一個調。男子的面容幾乎可以稱得上猙獰,猩紅的眸子彷彿要噴出火來。
即使實力強大的綱吉,面對眼前這種情況,也不禁退了一步。就是這一步,徹底捅了馬蜂窩。
xanxus一把拉住他的手,以一種堅定到恐怖的力道扳回他的身體,把他的後頸硬按向自己,強硬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剎那間綱吉簡直沒辦法動作,那手就像鐵鉗一樣卡在他後頸上讓他掙脫不得。短短几秒鐘時間裡xanxus撬開他牙關,把舌頭伸進他口腔,瞬間唇齒大片的糾纏就淹沒了觸覺,溫熱的舌頭攪合在一起,帶來一陣陣讓人酥軟的電流。
這是一個純粹發xie的吻,粗暴毫無技巧,帶著獸xi_ng的侵佔掠奪和不容拒絕的火熱。唇齒啃噬間帶起陣陣鐵腥味,卻更激起男人征服的y_u望和進一步加深的動作。
這是一瞬間發生的事,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打破僵局的是一聲怒喝,“給我放開他,xanxus!”
與此同時,一把鐵鋤狠狠地砸向xanxus,激|吻中的xanxus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來揮開它。而就這一下的空隙,綱吉就已經從他的鉗制中掙脫出來,退出了他的懷抱。
之前綱吉完全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打蒙了,才沒有及時對xanxus的動作做出回應,否則也不至於如此被動。現在,他一手抖啊抖地指向xanxus,一雙眼睛瞪著他幾乎要冒出火來,臉上更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五顏六色不停變換。
看著眼前少年青了白,白了紅,紅了黑,最後定格在強自鎮定上的臉色,xanxus莫名地就感到一陣愉悅。稍稍俯下身,近距離直視少年的眼睛,緩緩開口,“想起來了嗎?垃圾!”
綱吉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鎮定情緒幾乎要被這一句話給打消得灰飛煙滅,臉色瞬間爆紅。當被那似曾相識的氣息侵略時,綱吉腦海裡就瞬間掠過幾幅破碎的畫面:昏暗的小酒館,猩紅眸子的男人……還有那綱吉刻意遺忘的迷亂一夜。若不是時機地點不對,綱吉幾乎想跪地抱頭哀嚎了。
為毛?!為毛?!他只不過就放縱了那一次而已,為甚麼這都會被碰上?!
看著少年y_u哭無淚的表情,男人似是心情頗好地微勾起嘴角,伸出手想要抬起少年的下巴,卻不知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落在場中其他人眼中勾起的各種猜測。
“綱吉,你有沒有怎樣?!”還是一身邋遢石油工人裝的澤田家光立刻衝上來,抓住綱吉上上下下緊張地檢視,隱隱隔開xanxus的視線。身後還跟著門外顧問一員和巴吉爾。
而此時,被驚呆在原地的守護者們也反應過來,立刻圍了上去。
“十代目,你、你……對不起,身為您的左右手竟然讓你遭遇這種事?!”獄寺幾乎要剖腹謝罪了。
“阿綱,你還好嗎?!”山本的臉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這極限的是怎麼回事?”了平一頭霧水
“哇啊啊阿綱被人親了!啊啊啊,藍波也要親親”這是胡攪蠻纏的藍波“……”一平滿臉通紅說不出話,reborn臉色yin沉,眼神狠厲。
另一邊的varia一眾眼神也驚疑不定地在xanxus和綱吉間遊走,但攝於xanxus而沒有人敢出聲議論。
原本因為這一吻和少年的可愛反應而稍稍平息的怒火,在看到圍著少年的眾人時又重新高漲,這怒火在聽到某個稱呼時更是達到了頂點,更甚者在心思流轉間摻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其他感覺。xan
xus眼眸一黯,氣勢大開,冷冷出聲,“讓開,大垃圾!”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獄寺已經出離憤怒了,掏出炸藥就要衝上前。而山本也拿出了時雨金時,其他幾人也擺出戒備的姿態。
“等等,獄寺!”被攔下的獄寺回頭哀怨地看著他心愛的首領,眼神可憐得幾乎讓綱吉以為看到了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示意身前幾人讓開,綱吉對上xanxus極具壓迫xi_ng的視線。
狠狠盯著少年,xanxus臉色意味不明,聲音低沉,“垃圾!你,就是澤田綱吉?!”
“呃”綱吉一窒,你現在才注意到這個問題?!“是的,我就是澤田綱吉。也是將與你爭奪彭格列十代目位置的人!”
近乎挑釁的話語讓少年一方的人都提高了戒備。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xanxus居然沒有生氣,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猛地停住大笑聲,用一種相當尖銳的眼神看著他。“垃圾!你想說甚麼?”
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這位”斟酌了下稱呼,“xanxus先生,我們現在可以說是敵人了。那麼,之前我們間的事,只是一個意外。不如,我們就當做沒發生過。如何?”最後兩個字明顯的沒有底氣。
這一句話立馬讓傲氣的男人拉下了臉,看著少年的視線也瞬間危險無比。“你……”
“阿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出兩人間的暗流洶湧,新任好爸爸·澤田家光立刻打斷兩人的對話,焦急地詢問。
在自家老爸的追問下,綱吉終於進入狀態,收復了心情。開玩笑!這種事,怎麼可以讓爸爸知道?!
36、指環戰
“澤田家光”xanxus紅色的眼睛微眯
“你來這裡做甚麼!”終於從剛才自家boss令人震驚的舉動中回過神來的斯庫瓦羅最先沉不住氣,揮舞起手中的長劍吼道。
家光動也沒動,直視著xanxus,聲音平穩:“xanxus,你的部下要對身為門外顧問的我揮劍嗎?”眼中的冷意毫不掩飾“嗤”輕笑一聲,xanxus突然有了玩笑?的心情,“怎麼會?畢竟,我和你的兒子可是……”
“爸爸,”預感到xanxus接下來說的話不會是自己想聽到的,綱吉果斷出聲打斷他的話,斟酌了下言辭,“我跟xanxus先生,曾經見過一面。”僅僅一句,少年閉口再不多言。在場眾人都知道兩人間肯定不只是見過一面這麼簡單,但心思各異下也沒人追問。
解決了自己這邊後,綱吉再次轉向xanxus,“xanxus先生,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我們的事到此為止!”
斬釘截鐵不容反駁的語氣讓xanxus幾乎生出要生吃了眼前的少年的想法:他怎麼敢,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在招惹了自己之後,害自己脾氣暴躁了了半年之後?!(你的脾氣一直都很暴躁吧?)最可恨的是自己這半年裡還巴巴地派人四處尋找他,而他就一句‘到此為止’?!(其實x爹你主要是覺得被綱吉落了面子才這麼火大的吧吧吧?!阿綱沒有絲毫的畏懼,平靜地跟xanxus對視著。
就在兩人對峙間,一邊的樹叢一陣響動,兩道人影速度極快的躥出落在眾人面前。是兩個戴著眼罩的女人,粉色的長髮和古銅色的面板,兩個人長得很相像,只穿著打扮不同。
“我們是直屬於彭格列九代目的切爾貝羅機關,這裡是九代目的死炎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