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監獄?!”獄寺震驚了,“是那個專門抓捕違反黑手黨規則的復仇者監獄?!”
幾人中似乎是領隊的其中一個站前一步,對reborn示意道,“阿爾克巴雷諾,我們奉命抓捕逃獄的六道骸及其同夥。請不要對我們的工作進行阻撓,違者將視作與復仇者監獄為敵。”
reborn沒說話,看向一邊已經熄滅了火炎的少年。幾個復仇者也將視線轉移。
綱吉沒理會他們,俯下身,看著六道骸,有些可惜又有些無奈地說,“看來,你是又要回去蹲牢房了。不過也好,可以磨磨你這倔強的xi_ng子,而且,你的現在實力也太弱了些……”最後一句話已經帶上了幾分笑意。
六道骸差點氣到吐血,明明是你太變態好吧!!
“好吧,你們可以自便了。”直起身,對幾個復仇者點點頭似乎對綱吉的實力頗為忌憚,幾人沒有計較綱吉的態度,反而頗有禮貌地對綱吉示意表示感謝後,才從衣服下伸出幾根黑色鐵鏈,捲上地上的六道骸,迅速消失。
“啊,終於結束了。”伸了個懶腰,綱吉對幾人笑道,“我們,回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繼續崩……
26、夢境
黑曜事件過後,綱吉的生活很快回到了平時走走神,翹翹課的狀態。不過,還是有些後遺症留了下來。
最嚴重的後遺症應該是雲雀恭彌在那之後對櫻花深惡痛絕,並下令將並盛校內所有櫻花樹全部拔出。這一度在並盛町造成了很大的恐慌,深怕雲雀這一行為擴充套件到整個並盛町。畢竟,櫻花可是日本的國花。
另外,似乎是綱吉在黑曜時將雲雀打暈的舉動將他徹底激怒了。從那以後,雲雀提著柺子追殺綱吉的次數直線上升,不過都被綱吉順利逃掉罷了。
而山本武在從黑曜回來之後就去學劍道了。當時他向綱吉說起這件事時特認真地說:“阿綱,我會讓你承認我的!”沒甚麼理由阻止他,綱吉也就由他去了。
嘛反正承不承認還不是他說了算——綱吉特不負責任地想。
獄寺在那之後也纏上了當初教導他的夏馬爾,要他教他新的招數。被纏得不耐煩沒有時間泡妞的夏馬爾無奈之下只得拎著他跑去不知哪個深山老林修行了。
最後,是六道骸。
綱吉看著眼前又一次出現的血腥場面,深深地無力了。
——這都第幾天了?!就算是在復仇者監獄,他也要休息的吧。還是說他白天休息,把晚上所有時間都用來騷擾他?!
綱吉第一次為自己過分敏銳的精神力防禦感到挫敗。即使自己實力強大,也架不住這麼每天睡覺被騷擾
眼前的場景就是綱吉以前看到過的在主神空間的殺人場面。不同於之前只是第一次殺人的場景,眼前走馬燈般不斷轉換。相同的是,場中的他都在殺人。倒在他身前的有恐怖片中的普通人,有劇情人物,有敵方團隊,甚至還有己方新人。或親手用刀子割破喉嚨,捅進心臟,或用火炎將對方灰飛煙滅,或設計使敵人落入陷阱,甚至是將新人切斷手腳,刑訊捉捕到的敵人。
一個又一個,啊原來他已經殺了這麼多人了啊!——第一次耐心看完全場,而不是在剛開始就先是傷心憤怒後是無奈地將夢境破除。
綱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終結的生命之多他已經無法記清了。曾經以為不可能遺忘的,終究也成為過去。他,也只是個卑劣的人類罷了。眼前的場景還在繼續,他卻已經不想再看了。看,他就是這麼一個容易遺忘的人。再怎麼慘烈的過去,深刻的感情,只要給他時間,他就能忘記。像那個人所說的,人xi_ng,是多麼骯髒啊!
淡淡一笑,“看得可高興嗎?骸”
身邊的空間扭曲,一個人影從中出
現,“kufufufu原來你知道我在啊彭格列”
白了他一眼,“當然,沒我的允許,你以為你這麼容易就能闖進我的夢境嗎?而且,每晚都鍥而不捨地騷擾我,害我睡不好覺,還能認不出你的精神力波動?!”
被鄙視的六道骸僵了下身子,隨後饒有興趣地問,“那你還讓我進來?沒錯的話,這不僅是你的夢境,更是你的回憶吧kufufu沒想到彭格列你對我這麼信任啊?!”
抽搐下嘴角,“我只是想睡個好覺而已。”而後,有些落寞地看著眼前還在進行的廝殺,“而且,偶爾,我也想找個人陪陪我。至於為甚麼是你?或許因為我們都是輪迴過的人吧”
六道骸突然就說不出話了。眼前的少年微微低頭,臉上不再是溫暖的笑容,也不是戰鬥時的冰冷無情。白皙得過分的臉,緊抿的唇,微蹙的眉,大大的褐眼中透出幾絲難以言說的悲哀。即使知道這是個不知經歷多少輪迴世界,殺過不知多少人的絕世強者,六道骸的心也不禁有些揪緊。
“吶,骸”面前自己用手生生擰斷一個女孩的脖子,啊記得那是美洲隊的隊員吧,“你殺人的時候是甚麼感覺?會害怕嗎?厭惡噁心嗎?還是興奮?”
“殺人的感覺”六道骸認真地想了想,難得誠實地說“一開始怎麼說都會噁心吧,到現在,啊,大概是‘弱小的存在’之類的鄙視無趣?嗯偶爾遇到有趣的對手和玩弄的物件時會覺得興奮吧”
“呵”輕笑出聲,“還真是符合骸你的說法呢”
“我啊,”看著自己的手,“我會害怕呢很害怕”
“唉”驚訝地看著綱吉,六道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實力強大到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脆弱的心理漏洞,不,應該說一個不敢殺人的人是不可能活下來還獲得這麼強大的實力的。
看出他的不相信,綱吉微微一笑,“每次殺人我都會害怕。不是害怕殺人本身,而是害怕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我會對殺人再無感覺。”
六道骸一怔,有些不解又好似有些明白
“我害怕有一天,當我殺人的時候,心中再無波瀾,沒有厭惡,沒有痛苦,沒有悲哀,甚至連興奮都沒有。我經常會想,如果到了那種時候,我還是澤田綱吉嗎?我還能回家嗎?”
“在輪迴世界的日子裡,支撐著我活下來的就只有回家這一個願望。如果變成那樣,我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家了。”
六道骸看著這個少年,他的眼神微微茫然,臉上甚至可以說的上有一絲委屈,就像找不到家的孩子。
這一刻,六道骸突然就有這麼一種感覺:這個人,澤田綱吉,即使滿身血腥,卻從來沒有沾上過一絲一毫的罪孽,乾淨一如初生。
“喂,你,是他們的領導者嗎?”順著六道骸的示意,綱吉看到自己率領西歐隊隊員對戰南美洲隊的戰鬥。
“啊,雖然不是很稱職,但我的確是他們的隊長。”果然,有些事還是要說出來才會輕鬆點,現在看著他們,倒是多了幾分懷念。
“kufufufu我記得你邀請過我加入你的家族的吧!”六道骸看著綱吉狐疑的眼神,詭異地笑了,“那麼,我在這裡決定答應你的邀請。”
“哎?為、為甚麼突然……”綱吉被這個意外驚得有些手足無措,在黑曜時六道骸的表現讓綱吉以為得費一番功夫才能解決六道骸,甚至可能他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加入黑手黨的。
“不要搞錯了。”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