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們也只是這裡的一部分。又也許,我們需要打破這裡才能找到自己的世界。”
“小綱吉我很抱歉,我沒有辦法陪你到最後”
“既然知道……”綱吉抱著生命漸漸流逝的男人,聲音顫抖,“為甚麼還要這樣?為甚麼……” 要讓我殺了你?!
――你明明可以一直讓我們都留在那個世界裡的!
“因為啊,小綱吉你的‘真實’裡,沒有我的存在”白蘭撫mo著少年的臉,眼神深邃而偏執,“怎麼能允許呢小綱吉的世界裡,沒有我!這樣的事,不能夠允許!”
“這樣,只要這樣……”銀紫色的眼眸中,瘋狂的光芒越來越亮,與之相反的是,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你就永遠都不可能丟下我!”
“小綱吉你永遠,永遠,都不可能忘記我了……”
懷中的男人,身體一點點透明,消失。
他最後的話,在消失前最後一刻,臉上的笑容,眼中的光彩,卻無法在綱吉心中消失。
過了不知道多久,綱吉握了握空無一物的手,在這個一片虛無的空間中站了起來。
――你贏了,白蘭!
在並盛這個日本小鎮裡,一個身著黑色奇特製服的少年緩緩行走在街道上。路邊的行人彷彿都沒有看到這個打扮奇怪的少年一般,絲毫沒有對之投以注意。
少年有著褐色柔軟的長髮,精緻秀美的面容,火焰般的褐色眸子,左側臉頰下,一道深深的紅色宛如淚痕般的印記讓他的面孔帶上了幾分妖冶。
他緩緩地,一步步,朝著那個記憶中無比鮮明的方向走去。直到那棟回想無數次的房子出現在視野中,他宛如死水般的表情才有了一絲動容。
接近了,一點一點地,他走近了。卻在距前院一步之遙之處,他停下了腳步。
眼睛閉上,少年臉上顯出痛苦的神色。
就在這時,房子的門開啟了。
“綱、綱君……?”女子顫抖驚愕的聲音響起,少年臉上痛苦之色更甚。
“是、是綱君對嗎?是嗎?!”女子的聲音帶上哭音,哽咽著。
少年終於睜開眼睛,看向那個扶著門的女子。那是他無比熟悉的,回想了無數次的,一直支撐他的人。
他最愛的,媽媽啊
但是,但是……
他顫抖著,低下了身子,跪在了地上,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而,眼淚,還是洶湧而出。
僅僅是一步之遙,他卻知道,他永遠也回不了家了。
永遠,永遠的,回不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應該算是的be吧,或者說是所有人的be,因為這樣一來,出來白蘭和綱吉兩人,其他人都等於沒有真的存在過。
解釋一下,綱吉和白花花在‘最終一戰’後,被主神投入了‘虛妄之境’這個地方。虛妄之境裡面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但是卻不一定是你所要去的那個‘真實’。其實,只要綱吉和白蘭願意去相信,他們就可以永遠留在那個‘真實’裡。但是,白蘭打破了那個‘真實’。因為綱吉不願意有他的存在。然後,他點醒了綱吉。世界就此破碎。
――如果你留在了這裡,那被你拋下的,那個你原本的‘真實’裡的奈奈媽媽,要怎麼辦呢?
因為是真實的,所以,綱吉的的確確是殺了白蘭。而白蘭,也達成了他的目的,從此,澤田綱吉的‘真實’裡,永遠也無法拋下白蘭。
最後一段裡,綱吉經過了無數個‘真實’,抵達的這一個世界。
然而,他卻再也無法確信,這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實’。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虛妄之境裡的又一個‘幻象’,或者說,他其實從一開始就是虛妄之境裡的‘
真實’之一。
因為永遠的懷疑,他連停留都沒有可能,即使那個真的是他所要找的世界,只要他不相信,那就是不存在的。
所以,他永遠也無法找到他的世界,永遠也無法回去。
他的結局,也許只能是在這無數個‘真實’中游蕩,最終失去記憶,失去自我,失去‘澤田綱吉’……
可能邏輯上還有些經不起推敲,因為文筆有限,我想寫的那種感覺也沒有寫出多少,希望大家多擔待啦!
應該不算太虐吧。接下來,我會好好寫he來撫we_i被這個坑爹的結局所煞到的親們的。
104、結局二:逆轉的時間
耀目的光芒褪去,世界瞬間定格。
所有的喧囂都在這一刻靜音,所有的色彩都在這一刻褪去,那些場邊眾人或擔憂或激昂或冷靜的表情都在這一刻凝固……世界彷彿成了一張單薄的剪影,又像是一個虛幻的映象。
在這空寂的世界中,唯一的存在,只有場中的緊緊相貼的兩人。
相擁的姿勢下,掩藏的是,手臂深深插入心口的血腥一幕。
“噗,咳,咳咳……”隨著少年手臂的緩緩抽出,白蘭抑制不住地咳出濃稠的鮮血。
少年如火焰的髮色與紋樣都已褪去,只有那雙眼睛,仍然跳動著冰冷的色澤。溫暖的顏色,卻是絲毫不能讓人感到暖意。
“嘖……”白蘭嘴角抽出一抹遺憾的笑意,“就差一點了……卻還是被你贏了 ,小綱吉”
“真是,狠心啊”隨著綱吉手臂的最終抽離,白蘭身體倏然滑倒,單膝跪地,低垂著頭,在地上咳出大朵大朵的血花。
綱吉後退一步,卻沒有注意他面前虛弱的男人,即使對方的生命正隨著血液而逐漸流失。
他專注地注視著手心中剛剛從男人體內掏出的物事。那是一團模糊的半透明存在,正微微地散發著舒緩的光芒。
綱吉能感覺到,他靈魂深處傳來的隱隱的歡欣之意。那是對於一直一直都存在的缺失感,將要被填滿的歡喜。
是的,面前的,就是他缺失的靈魂,那片被從他身上生生撕裂的靈魂。
綱吉微仰著頭,閉上眼,一點一點地將那片微弱的魂片融進了x_io_ng口。
幾乎讓人落淚的滿足感席捲了全身,綱吉只覺得,從未有過這麼舒暢的時候。那一瞬間,四肢百骸都像是浸在了暖洋洋的熱水裡,全身上下沒有一個毛孔不熨帖地張開,沒有一個細胞不舒適地顫動。
白蘭從下往上看著站在前方的少年。他微闔的眼睛,森長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臉上的神情,是少有的安寧。
然而,白蘭更清楚的是,這片安寧,只是一時的錯覺。
他輸給了這個少年,這個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他曾經以為不過是一時的玩具,卻讓他最終割捨不能的孩子。
他一直堅稱他是孩子,即使對方已經走過了比他不少多少的時間。
在他眼中,他永遠是當初那個會顫抖著,卻毫不猶豫地殺人的孩子。他悲愴的靈魂,在那瞬間,無比的明亮。
白蘭一直都知道的,這個名為澤田綱吉的孩子,他的資質並不下於他。同為七的三次方的選中者,澤田綱吉絕不應是他初見時的懦弱無能。只是因為從小被彭格列九代封印,才造就了他廢柴的形象。
他本來,就應該是這樣驚採絕豔的人物。
是唯一,能與他白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