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但在權力和金錢的腐蝕下,最初的夢想總是會被一點點消磨。然後啊,想法就從‘這是我該為它做的’變成‘我為它做了這麼多……’
後來,他們漸漸的就不滿足於現有的地位和權勢,他們想要更多,也認為自己理所當然的應該得到更多然後就是私下裡和其他家族,甚至是敵對家族聯絡,出賣彭格列的情報,換取更多的利益,並且一點點地架空新任首領。
他們說,新首領年幼,我們有責任扶助他!我們只是舀回我們應得的!我們為彭格列付出了那麼多!……
一個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下,他們心安理得地看著自己的財富一點點增加,而彭格列的利益被一點點損耗再後來,事件已經發展到了相當惡劣的程度。黑手黨界的傳聞也越來越猖獗。彭格列的地位搖搖y_u墜。
然後,就到了那一晚。
所有的守護者都被派了出去,連新任的門外顧問reborn都因為彩虹之子的聚會而離開了彭格列總部。年青的首領無奈下獨自赴一場談判。
當彭格列首領途中遇襲的訊息傳來時,風首次見到reborn失態。看著rebornyin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色,風不由得對那個彭格列首領起了興趣他心下感嘆,能讓reborn如此緊張擔憂,該是何等人物
當然,後來風才知道,rebornyin沉的臉色不是因為擔憂,而是被氣的。因為綱吉的擅作主張當同樣好奇的彩虹之子們不顧reborn臭極的臉色,根據情報趕到事發地點時,迎接他們的,是遍地殘骸那個晚上,彩虹之子們跟陀螺一樣,跟在彭格列首領身後,撲向一個個事發地點,但偏偏每次他們到達的時候都晚了一步。
最後,終於在最後一個伏擊的家族總部,他們看到了那個還不能稱為男人的少年。
只是一眼,風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奪走了。
在漫天的明澈火焰中,那個在義大利黑手黨間勢力頗大的家族,總部轟然坍塌。映著通紅的天空,以遍地屍骸和血海為背景,那個少年靜靜地站在那裡,無悲無喜,渀若神祇,俯視眾生。
在這場盛大的葬禮中,所有趕到現場的黑手黨渀佛看到,神佛降臨……
那一晚,彭格列十代首領——澤田綱吉,以一人之力,全殲埋伏的多方勢力,並在一夜之間,消滅3個小型家族,1箇中型家族,另有一個一直跟彭格列作對的黑手黨大型家族,從此一蹶不振。
之後,各家族收到情報,當晚,瓦利亞行動,將彭格列內部反對勢力全部清洗。
從此,彭格列十代首領,‘神’之威名,在黑手黨間,漸漸流傳。
86、太上忘情
所有的一切無不說明,這是彭格列新任首領佈下的局。他隱忍甚至放任家族內的反叛行為,目的就是為了將所有家族內外不安分的勢力一舉剷除。
一時間,對於彭格列十代目的所有質疑都消影無蹤。
在與綱吉接觸後,風曾經一度感到疑惑。他的感覺告訴他,綱吉並不是這種梟雄式的首領,他更應該是那種站在高處卻心懷悲憫的,潤物細無聲般緩緩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再捨不得離開的人,他會寬容地赦免手下的過錯,賜予他們他的慈愛,包容,而他們也會回報他全身心的信仰。
就像是,浩瀚寬博,包容一切的天空,也許不是最可怕的,但絕對是所有人都無法失去,違逆,永遠嚮往的存在。
直到,風見到了從各地趕回來的守護者們,他才終於明白,為甚麼綱吉會選擇這樣一種激烈的方式來確立自己彭格列首領的地位。
那些守護者都太年輕,也太天真了。他們的確有很強的潛力,或許在將來也會成長成出色的黑手黨家族成員。但現在,他們只是剛剛踏入黑暗世界的菜鳥。即使是其中戰鬥力
最強的雲雀,也只是個和平世界裡的強者;而六道骸,先不論他對黑手黨的仇恨,單他那時還在黑手黨監獄裡泡著罐頭,只能依靠庫洛姆短時間出現就沒法多指望他。他們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和心態去面對黑手黨的爾虞我詐,過早身居高位的他們還不能很好地駕馭大權。
在這種情況下,綱吉需要的是儘快在家族以及整個黑手黨界中樹立自己的絕對權威,以絕對的實力震懾所有蠢蠢y_u動的勢力。只有這樣,他才能給他不成熟的守護者贏來時間,讓他們能安然度過這一段蛻變的時期。
而他,也確實做到了。
在那之後的很長時間裡,沒有任何家族勢力敢於貿然挑釁彭格列。所有勢力都在觀望,等待更多的情報。
之後,綱吉就漸漸展現了他作為大空的特質——暈染一切,吞噬一切,包容一切的天空。在黑手黨間樹立起無上權威。
而這次與密魯菲奧雷的敵對,若非綱吉被殺的訊息傳出去,恐怕沒多少家族敢於加入密魯菲奧雷。
然而當時,個人的實力再強終究不能決定甚麼,除非綱吉真的想把所有彭格列外的黑手黨滅除。身為首領,他需要更多。縝密的思維,圓滑的手段,御下的能力……還有,合格的手下※※※※※※※※
“我一直很好奇”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風看著面前神色淡淡的綱吉,略微有些好奇,“如果最後證明,他們沒有成為你守護者的能力,你會怎麼做?”
守護者們,感受著寬廣大空的包容,與此同時,反過來又守護著大空。大空不可能永遠單方面付出包容。
“會怎麼做?”綱吉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對面人的臉上是一派溫柔淡然,“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不能適應的人,只有被淘汰”清潤溫和的聲線,吐出的卻是如此冰冷的話語風一怔,繼而失笑,“還真是無情的過分啊綱吉君”
綱吉也同樣回以一笑,意味深長,“我們都清楚,如果將無法拋棄天真的人強行留下來,不僅是對自己的冒險,也是對他們的不負責”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理由。更主要的,是因為”笑容從臉上消失,他澄澈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傲然冷情,“他們不能讓我停留”
看著少年眼中這多年來熟悉的漠然,風臉上溫文的笑意也不由的漸漸斂去,他低頭掩去眼中的澀意,聲音中聽不出情緒,“有誰可以讓你停留?你的母親?”
“還是說,那個叫白蘭的男人?”
“風”綱吉聲音低沉,“我從不知道,十年後的我,跟彩虹之子的關係已經好到這個地步”
“是啊”一絲淡淡的苦澀爬上風的臉,“你又真的和誰親近過呢?”
綱吉皺眉,“風,你是甚麼意思?”
風也將茶杯放下,身體前傾,拉近與綱吉的距離,“你很清楚我的意思,不是嗎?”
“我與你相識幾年,這雙眼中”他的手撫上面前人澄澈美麗的眼睛,“從沒有映入過我的身影”
“不,應該說,你的眼中,從不知何時開始,就再也映不進任何的人,甚至映不進這個世界”
“你把我想的太玄幻了”綱吉靜靜與風對視,並沒有因為兩人過近的距離而產生不適感風微微一笑,柔聲道,“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有種奇妙的感覺。就像是,翻過層巒疊嶂,山重水複,豁然開朗下,倏然見到的那從九天之上飛瀉而下的瀑流”
風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漸漸迷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