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彩虹之子的前任首領艾麗婭,剛剛逝世”
綱吉眼中一抹了然快速閃過,雙手交叉手肘擱在桌上,他的視線淡淡掃過在座的彩虹之子,“彩虹之子的詛咒,是我解除的?”雖然是問句,他的語氣卻是十分篤定彩虹之子們沉默了一陣,臉色實在說不上好。
第一個打破沉默的是威爾第,“你是怎麼做到的?”室內燈光下他的鏡片閃著懾人的光芒,“不論是解除彩虹之子的詛咒也好,還是,奪取大空彩虹之子身份也好?”
向著少年而來的質問極其尖銳,絲毫沒有考慮到在場的是尚年幼的十年前的少年,而不是那個聲名赫赫的黑手黨教父可以說,直到現在,這個會議才算是真正開始了。
與其說是會議,倒不如說是彩虹之子們的一場審問,畢竟是涉及到他們自身最重要的事。十年後的‘教父’段數太高,只能期望從十年前的小鬼身上找回來了作為彩虹之子中唯一的腦力勞動者和黑手黨界三大科學家之一的威爾第,研究彩虹之子的詛咒多年,卻沒有絲毫進展。然而,就是這讓他束手無策的問題卻在數天前被解決了,更不用說還有大空彩虹之子身份的問題。只知道大空彩虹之子的身份由露切傳給她的女兒艾麗婭,再在艾麗婭死去後由其女兒尤尼繼承,從來沒聽說過是可以由其他人奪取的,而且這個人還是彭格列指環的大空!一人怎麼可能身負七的三次方的兩個大空之位?!
綱吉倒是沒有對威爾第過分咄咄逼人的態度感到不滿。曾經在主神空間,他也見識過幾個瘋狂的科學家,知道在感興趣的問題面前,無論是誰都不可能阻止他們的狂熱他現在,只是對威爾第話中xie露出來的資訊感興趣,“奪取大空彩虹之子的身份?”
“沒錯”說話的是風“當初我們的身體遭到密魯菲奧雷的非七的三次方sh_e線破壞,雖然因為你的救援及時而沒有當場喪命,但其實也只是拖延了時間罷了。”
“之後,十年後的你向我們提出你可以為我們解除詛咒,而解除詛咒後我們的身體將會恢復詛咒前的狀態,理所當然的,非七的三次方sh_e線造成的傷害也就不存在了。不過,解除詛咒之前,你要求我們將彩虹奶嘴交給你。”
“原本因為即使甚麼都不做,我們也活不了多久,所以我們都是同意讓你試一試,除了reborn”風看向穿著黑西裝的少年。即使只是簡單坐在那裡,巨大的壓迫感也無法讓人忽視他察覺到風還有其他彩虹之子的目光,reborn冷冷一笑,接了下去,“我不知道你想怎麼做,但我知道,那絕不會是我希望看到的結果”
黑色的眼中閃爍著不明的光芒,“所以,我拒絕交出彩虹奶嘴。”
“彩虹奶嘴與彩虹之子靈魂相連,除非死亡,沒有人能在彩虹之子反對下舀走它。但是”他看向褐發少年的眼中冷銳如刀,“你卻做到了。”
“以大空彩虹之子的名義,你罔顧我們其他彩虹之子的意見,將奶嘴都舀到手了”
reborn話音落下,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瀰漫在室內。
“啊啊啊——”良久,史卡魯受不住地大叫出聲,雙手抓著頭髮,“我說,我們到底在這裡糾結這些問題幹嘛啊?!反正他的確是把詛咒解除了不是嗎?到底還有甚麼問題啊啊啊——”
“白痴!”瑪蒙不屑地撇撇嘴,“這可是關係到七的三次方的事。身為彩虹之子,不僅擁有七的三次方一角,並且肩負監視七的三次方的重任”
“可、可是詛咒已經解除了不是嗎?!”史卡魯強撐著打斷他的話,“我們已經不是彩虹之子了,詛咒的影響再過不久也會完全消除。彩虹之子責任甚麼的,現在與我們已經沒甚麼關係了不是嗎?!”
史卡魯一貫的不會看人臉色,但他的話卻讓其他彩虹之子沉默了。
——詛咒解除了,
這一切跟他們的確沒多少關係了。他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向密魯菲奧雷報一箭之仇順便還了彭格列的人情,之後就可以繼續過受詛咒之前的生活了“雖然是這樣,但軍人的天xi_ng不允許我退縮,kora!”可樂尼洛撓撓臉頰“身為教官,怎麼可以輸給不成器的學生”拉爾瞪了可樂尼洛一眼“嘛,我只是想知道彭格列首領是怎麼做到”威爾第目光灼灼地盯著綱吉,恨不得將他解剖了“讓我做白工也要有合理的理由”瑪蒙憤憤地說“在下也覺得應該將事情弄個水落石出比較好”風微笑著看向綱吉在眾人灼灼目光下,綱吉嘴角弧度不動如山,“我想,這些事,你們應該去問十年後的我才對”
彩虹之子們一噎,狠狠瞪著綱吉,卻在他臉上一派無辜的神情下敗下陣來。畢竟,面前的這個確實是十年前的,要向他詢問十年後的事的確有些強人所難就在僵持不下之際,reborn冷淡地開口了,“你們先回去吧我要跟我的學生好·好·談·一談”
多少了解這對師徒內幕的彩虹之子們對視一眼,也清楚如果真的有甚麼的話,也只有reborn可能問得出來。
當然,也只是可能。他們可沒忘記當初那個十年後的首領是如何頂著reborn殺人的目光,強行將晴之彩虹奶嘴舀走的彩虹之子們魚貫而出,最後離開的可樂尼洛還很貼心地把門關上。
不大的會議室內只剩下兩個少年。
一陣沉默過後,綱吉微笑著看向自己已經擺脫嬰兒身體的家庭教師,“那麼,你想跟我談甚麼,我的·老·師”
黑髮的少年從椅子上站起來,緩步踱到少年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著的學生“每次看到十年後的你,我都會十分火大”他緩緩開口,冷硬的聲音裡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我竟然把你教成了那副鬼樣子!”幾乎咬牙切齒“你倒是能耐了啊”尾音危險地挑高,“先是彭格列指環,再是彩虹奶嘴……如果不是瑪雷指環在那個白蘭那裡,恐怕整個七的三次方都會被你舀到手”
他慣於舀槍的手鉗制住少年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另一隻手牢牢壓制在他的肩上,“你腦子裡到底tm的裝的都是甚麼?!稻草嗎?”
他竟然爆粗了?!對以義大利完美紳士自居的reborn來講,這可以說是一個奇蹟。他更習慣於優雅而慢條斯理地用毒舌將你噎死,讓你羞憤致死,而一向不屑鄙夷於這種按他的說法是低階的人才會的粗魯直接罵街式的xie憤詞彙可想而知,他現在內心已經是暴怒到何種程度,連一向的紳士外皮都無法裝下去“reborn,我想你應該問十年後的……”綱吉殊死抵抗“閉嘴!”壓制著少年的雙手禁不住狠狠使力,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少年識相地將未完的話吞回去x_io_ng口劇烈起伏几下,reborn強迫自己冷靜下情緒,但幾乎要將身下少年骨頭捏碎的力道宣告了他的失敗。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從十年前起就已經開始策劃了嗎?”黑髮少年冷笑著低下頭,直視褐發少年琥珀般清澈的眸子,“你也太小看你的老師了吧蠢綱!”
僵硬地將頭儘量向後仰,妄圖拉開一點距離,綱吉訕笑,“呵呵,reborn你開甚麼玩笑,我怎麼可能猜到十年後發生的事呢?”
“你是沒猜到”reborn嘴角的弧度越發危險,“沒猜到這個世界的白蘭會受影響這麼深,沒猜到另一個白蘭真的會來到這個世界,沒猜到尤尼竟然可以為了你做到這種程度”
“澤田綱吉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