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則以眼中閃過驚慌,蕭漠想著,估計林修壓根沒有和他提過,又或者林修本身也不知道,這一輩子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蕭漠,玩起來,也能玩出人命。
他狠狠地抓住藍則以的下巴,讓藍則以在這種狀態之中踏入死亡的邊緣。
藍則以果然爽得都要翻白眼了,但蕭漠對這樣子的藍則以卻壓根一點兒都提不起興趣,只覺得無趣。
他現在想的是已經兩日沒見的夜明星,一想到夜明星,蕭漠簡直就要噴火。
所以蕭漠將只差沒有奔上天堂的藍則以再次從天堂上面抓回地獄,他再次讓藍則以給他含,反正藍則以做這個厲害,不管他喜歡不喜歡,反正他這口活的確是好。
蕭漠舒爽的享受著,呼吸略微的凌亂。
等到他Sh_e在了藍則以的口中,從他口中抽出自己的傢伙的時候,蕭漠就讓他將他的精華全部都吞了下去,他粗魯的扯了扯一開始就用領帶捆綁住藍則以的Yin莖,讓他想噴發卻又不能噴發。
藍則以委屈的咽嗚了一聲,那雙含著淚水的眼就看著蕭漠。
蕭漠卻壓根對這種美景不為所動,他甚至甩了一巴掌到藍則以的臉上,他說:“說吧,你到底想要甚麼。”
藍則以那雙眼壓根沒有淚水流出來,他瞪大眼看著蕭漠,終於不再偽裝,他啞聲,他說:“我就是想要出名和錢而已!”
這個男人的確是迷人,可是藍則以在這個時候已經徹底的看清楚了蕭漠到底是甚麼人,他勾唇笑:“就算要我付出我的身體,甚至更多,我都願意。”
這是他選擇的路,沒有人能改變他的想法。
蕭漠眯眼看他,問:“真的這樣?”
藍則以笑:“當然!”他Tian著自己的唇,他說:“只要你能讓我出名,我甚麼都願意。”他揚起自己的下巴,自暴自棄:“也甚麼
都敢做,在所不惜。”
所以上一輩子——
蕭漠的瞳色沉了下來,這傢伙果然夠味,可他還是厭惡他,談不上恨,因為他對藍則以壓根沒有愛過。
“你確定?”
“是。”藍則以看他,他說:“那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蕭漠歪頭:“機會?”他眯眼,看著藍則以的樣子,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道具,畢竟他壓根不想和藍則以有過多的肢體接觸。
他拿起房內的電話,撥打了一個內線號碼。
蕭漠這輩子雖然走正道,但是他理所當然的還是沒有忘記上輩子那些酒肉朋友,雖然他沒有和他們打太深的交道,不過該牽線的人還是有。
就像他現在處得這個酒店。
這種富豪私底下的聚會多得是,開Xi_ng愛派對更是平常事。
有時候不方便在家裡,酒店就是個不錯的場所,所以蕭漠坐在桌子上看著坐在木馬上的藍則以,就帶笑。
他和對方溝通著,隨後他掛了電話。
蕭漠看著藍則以,他說:“我讓你認識更多有錢的人,怎麼樣?”他笑,真的覺得自己真的是天使:“只要你讓他們爽了,你想出名,簡單!”
藍則以顯然興奮到X_io_ng前的黑點都硬挺了起來,他扭動著自己的水蛇腰,腳微微的踮起,讓自己不要被木馬上的折磨進的更深,他說:“真的?”
“真的。”蕭漠也不知道藍則以到底是可悲還是可惡,他勾唇說:“只要你保證你剛剛說出來的話,能說到做到。”
藍則以一愣,可還沒有三秒,房門就已經被敲響。
蕭漠微笑,然後走到房門,開啟了房門,兩位身穿著筆挺西服的侍應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在肖恩的示意下,兩人點頭進了房間。
一侍應手中拿著暗紅色帶著華麗花紋的毯子就直接往藍則以走去,他將毯子覆蓋在藍則以的身上。
而另一侍應,將手中的黑色面罩雙手遞給蕭漠,他說:“歡迎參加這個遊戲,先生。”
蕭漠笑,他倒是真的很久沒玩這個遊戲了,差點就忘記了這個遊戲到底是甚麼樣的遊戲規則,他將面具帶起。
侍應顯然已經要將那個可推動的木馬給推出去。
藍則以在這一瞬間是慌了,雖然他的身體上被紅色的毯子覆蓋著,可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蕭——”
“要是想出名,你就閉嘴。”蕭漠鼻子哼出了一口氣,是覺得有些諷刺,但藍則以倒是真的住嘴了。
蕭漠真的覺得自己真的變了。
要是以前,或許他真的會直接讓藍則以一命換一命,不過現在,又能滿足到他的願望,又能平息自己的怒氣,何嘗不好呢?
蕭漠帶著面具,看著臺上全身赤L_uo被如同拍賣品一般拍賣的藍則以,在對方的競價之中越來越興奮的樣子。
他微微的勾起唇,這是一件多麼愉悅的事情,復仇的快感在他的心底滋生著,但僅僅是那麼一瞬間,蕭漠卻覺得無趣。
畢竟這個世界的藍則以對於他來說,頂多就是那個世界的藍則以的投影,根本不一樣。
不過現在,他也是時候將剩餘的危險給撇除了。
林修。
蕭漠已經積累好足夠的資本,而且林修的高度也站得足夠高了,所以也時候將他拉下來了,他謀劃林修的事情更加簡單。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雖說林修愛玩的事情人人皆知,但是倒是沒有人用豔照這之類的東西威脅過他,更何況林修本身就是一個只在上面的人,甚麼時候輪到別人威脅他?
所以這一次,林修對他做甚麼事情,他就反過來做甚麼事情,同樣也是用這種伴侶的方式,只不過他找的人不是藍則以這種有上進心的人。
而是隻懂得鬥毆,壓根沒有甚麼素質的民工。
下的藥也更為猛烈一點,是
迷藥。
就是不知道那些農民工到底是一邊錄影,一邊怎麼操一個昏迷了卻又被操醒的大總裁,並且品嚐那高階的皮革味道的了。
要比狠,其實很少人能狠過蕭漠。
加上蕭漠還死過一次。
看得更透,還更懂得掩藏。
當然,做完這一件事,蕭漠也沒忘記找到了質檢機關,利用了點利益關係,然後成功的在對方的產品之中檢測到對人體不利的元素,林家的市場份額顯然在這份檢測報告登刊之後越縮越小。
至於藍則以顯然是迷戀上那種交易,他的價值觀明顯是覺得唯有身體的交易是最為保障的,蕭漠聽別人笑談,昨晚幾飛就一個騷零,叫甚麼藍色妖姬的,騷得被他們幹到他進醫院。
不過同樣的,藍則以的事業也漸漸地起步了。
可惜的是藍則以卻永遠都不知道這種交易往往才是真正維持不久的,畢竟他手中那麼多個高官富商的豔照,沒有多久,他就近乎消失在大眾的眼前。
就如同曇花一現。
而被輪Ji_an了的林修壓根無法將這事情說出來,這麼自尊心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說出來,再加上突然被這麼一黑,簡直鬱郁而歡,只差沒有進精神病院。
可惜的是他精神太強大了,沒瘋成,還要被那群食髓知味的民工威脅著,要給他們錢還不止,偶爾還要出來給他們操。
除非林修真的拋得開面子告他們,不然這種日子顯然還會一直的維持著,再加上林家的事業一落千丈,林修真的承受不住,崩潰而亡。
蕭漠也覺得那些人真是太會打蛇上棍,可他當初是匿名釋出任務,給錢,如今當然也就只能看著發展,但那也不是他的事情了。
他不要他們死,畢竟這個世界那麼美好,死了不就太可惜了,不是嗎?
這件事情本身就沒有誰對誰錯,如果發現了,那就再說吧。
蕭漠低頭,卻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甚麼,畢竟這原本應該充滿著快感的報復,直到如今,卻壓根沒有一絲能讓他愉悅起來的地方。
蕭漠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可蕭漠也沒有想到,當這一切都解決之後,他回家,既然看不到夜明星的蹤影,而且打夜明星的電話也不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漠這個人天生就不是樂觀主義者,甚至可以說有些悲觀,不然也就不會造成他的Xi_ng格,而且別忘記還經歷過一次林修的事件。
他連忙打電話給那兩個保鏢,卻發現保鏢的電話打不通,打給白琪,卻發現白琪也開口問他:“蕭先生,這幾日來,你有看到明星嗎?”
“他不是在你那裡嗎?!”蕭漠揚眉,挑高音節。
這麼一說白琪立馬懂了,她心又有些慌了,她說:“……我以為是你派人來接他。”白琪頓了頓:“所以我們……”
蕭漠的內心一空,這會兒還能出甚麼差錯?!
他連忙問道:“誰接走他了?!你這樣都讓他走?”
“別緊張,蕭先生。”白琪似乎能察覺到蕭漠情緒的失控,她說:“我會放心讓明星跟他們走是因為明星明顯認識他們啊。”
蕭漠皺緊眉頭,鼻息厚重。
這到底搞甚麼?!夜
明星呢!!他連戒指都買好了,就只剩下這麼一個重要時刻!夜明星既然給他失蹤?!!!
白琪只聽到對方粗厚的呼吸,似乎能感受到蕭漠的緊張,不由的問道:“蕭先生……你說會不會是明星他父親接他回去了?”
明星他父親?
蕭漠壓根沒有興趣,要知道當初跟他出來沒有多久,他還在黑幫之中打滾著,夜明星就已經和他說他和家庭已經斷絕關係了。
那是他見過除了他冷言冷語的時候,最絕望的表情,就算他面無表情,但是他的瞳仁,一片死水。
問題是,夜明星他父親是誰,蕭漠真的不知道,但是蕭漠已經釋然了,覺得沒關係,上輩子沒來得及瞭解,那麼他這一輩子再來重新瞭解不就可以了嗎?!
白琪不由得喊了喊他的名字:“蕭先生?”
“你知道夜明星他父親家在哪裡不?!”蕭漠也沒有興趣知道夜明星他爸爸到底叫甚麼,直接就讓白琪給地址。
“這個……”白琪猶豫了下,她說:“蕭先生,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蕭漠如實回答。
於是聽到白琪給的地址的蕭漠詫異的核對了一下,確定沒錯了,就直接開車往目的地趕去,又是豪宅區。
上一輩子他壓根沒有看過夜明星他父親和他母親到底是甚麼身份,只知道夜明星為了他和他們斷絕了關係,徹底的。
可蕭漠也沒有想到夜明星會有一個那麼雄厚的背景。
不過想到夜明星外語說得好,會彈鋼琴,修養又好,在他送給他手機的時候也沒有激動到手忙腳亂,原來一直——
這傢伙既然真的為了他拋棄了這麼好的生活環境。
眼前似乎又閃過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