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過著,其實曾經有那麼幾個瞬間蕭漠都想向夜明星坦白他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是來自十年後,那個將你傷得傷痕累累的時代。
但總歸是想想,他可不想被人抓去神經病院。
而有些東西,也壓根無需說出來,可以說,一切都是他自己造出來的孽。
他一手撐著下巴,一手眯眼打量著四周紙醉金迷的人們,夜明星的事業已經漸漸地走上正軌,畢竟除去他本身條件好,暗中也有他提攜,但最終綜合來說,也是依靠著夜明星懂得怎麼與人交際,而且夜明星處理那些青春少女粉絲們的態度是非常妥當的,就算是已經走上瘋狂的粉絲,也沒見他做出過甚麼出格的事情。
眼見夜明星混得開,蕭漠倒是放鬆了一點。
不過有一點他就是不明白,或許單純是炫耀,明明能處理好那些對外的關係的夜明星,怎麼一到他眼前,整個人都無措了。
這能說明他蕭漠對於夜明星來說,其實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嗎?
蕭漠低笑,回了遠在海外進行培訓一週行程的夜明星發來早點休息的資訊,然後坐在黑暗的角落,側耳傾聽著耳邊的藍調音樂。
這個時候藍則以還沒有出名,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混跡於夜店尋求機遇,連三流明星都算不上的龍套。
是啊,這麼久了,他終於見到藍則以了。
藍則以正身穿著白色的襯衫,看起來就和鄰家的乖男孩一樣,可誰能想到,這傢伙一放蕩起來,連□都自愧不如。
而如今,他顯然在尋找著他的目標。
就算此刻蕭漠只有一個想整死他的想法,可蕭漠也知道,自己要慢慢來,他不能著急,他也有的是時間。
蕭漠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一手搖了搖手中的紅酒,而藍則以顯然也找到了他的目標,一箇中年富商,打著花領帶,帶著一頂紳士帽,一看就是那種邊緣人,不介意男女。
然後中年富商拍了拍他的屁股,藍則以臉上的表情立馬就沉了下來,說了一句話。
但那富商顯然頓時來了興趣,突然間表情就溫柔了下來,油水一般的滑膩,細聲細語的就在藍則以的耳邊低笑著。
Y_u擒故縱。
說是妓也太低階,應該算是高階□。
蕭漠嗤笑自己以前的眼光到底長哪兒去了,他低笑著,身邊的男人見他笑得如此魅惑人心,不由得往他身邊坐了坐。
他主動地發出邀約,說:“嗨,來一杯?我請。”
蕭漠卻被這種蹩腳的搭訕弄得想笑,他勾起唇,可眼神卻冷冽,低言:“你請?”
“別那麼冷嘛,我絕對會讓你熱起來的。”暗淡燈光下,似乎還能閃爍著絕對自信的男人說著,聲音低沉好聽,他說:“叫我威廉就好。”
威廉?這甚麼名字?蕭漠也笑了起來,他扭頭,一瞬間直接勾住了男人的下巴,問他:“你信不信我能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但當蕭漠完全的看清楚男人的臉的時候卻不由的笑起來。
男人的呼吸一窒,他眼眯了起來,也不在意自己被蕭漠勾著的下巴,只是伸出舌頭Tian了Tian蕭漠的手指,說:“你倒是狠,但你能狠得過我?”
蕭漠一瞬間勾起了嘴角,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然後一手順著就直接Mo上了男人的屁股,隔著他的西裝褲就開始搓揉了起來。
男人眼危險的眯了起來,抓著蕭漠的手,說:“我只在上面。”
“我也是,但是我知道你不介意在我下面。”蕭漠說:“邵銘,對不對?”
邵銘一怔,問:“你認識我?”
上輩子的難兄難弟,雖
然後面決裂了,但怎麼可能不認識。
還是多虧了他,不然自己絕對上輩子絕對沒有辦法走到那個高度,蕭漠看著他低笑,說:“怎麼不認識,風嘯殺三人。”
“滾水燙死人。”邵銘順口一接,然後一愣:“你怎麼知道?”
“也不是你一個人認識老頭子。”蕭漠笑眯眯,說:“老頭子怎麼樣?”
邵銘扭過頭,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酒,說:“歸仙了。”
“……也好。”蕭漠對這個答案完全沒有意外。
邵銘盯著他,問:“你甚麼意思?”
“那種病拖得久也是麻煩,還不如走得快一點。”蕭漠說,他口中的老頭子,就是上一輩子拉了他一把,教會他很多有關於道上的規矩,但到最後差點給他一刀,讓他當替死鬼的恩師。
邵銘沉默,但隨後他又開口了,說:“老爺子沒和我提起你過。”
“有些人提起來也只有生氣。”蕭漠笑,反問:“不是嗎?”
而此刻,藍則以那邊。
“我都說我不要!”藍則以揮開了他身邊的富商,聲音大的連蕭漠都聽見,蕭漠側臉望過去,發現此刻藍則以既然在和富商進行人肉拔河。
他就要看藍則以怎麼演。
果然,沒有一會兒,藍則以就被富商甩了一巴掌,他摔在地上也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蕭漠這些人一直在注視著他的臉,那視線太過於直白,讓藍則以忍不住將頭微微的撇過去。
“給臉不要臉。”富商噴了他一句,罵道:“想要我贊助你拍廣告,到一點都不會做,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怎麼了?連人都不會做了啦?!”
眼見藍則以似乎連反駁都不會,那富商興致缺缺,踢了一腳藍則以就走,但蕭漠注意到了,藍則以低笑的表情,他手裡面似乎抓緊了甚麼。
富商一走,別人到沒甚麼好看戲了。
邵銘呿了一聲,說:“長得還可以,倒是個狼。”
“甚麼?”蕭漠疑惑。
邵銘平靜的說:“他偷了不知道甚麼東西。”他搖了搖手中的酒杯,淺抿了一口:“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放甚麼東西到那個胖子的杯子裡面。”
蕭漠揚眉。
但讓蕭漠詫異的是有人將藍則以扶了起來了,他一瞬間就能看出來那個背對著他的,將藍則以從地上拉起來的男人到底是誰。
哦,林修。
非常好。
林修將藍則以從地上給拉了起來,低頭也不知道說一些甚麼,只見藍則以的眼中充滿著感激,然後林修就抬手,邀請他去喝一杯。
這種社交圈。
蕭漠移開視線,他想過兩人可能早就狼狽為Ji_an,可從來沒有想到那麼久,還要早過藍則以和他相識。
邵銘嗤笑,說:“又是他。”
蕭漠哼了哼,說:“你認識?”
“身為一個人渣,怎麼也會認識一點人渣的。”邵銘無所謂的調侃著林修,又或者是調侃著自己,他站了起身,說:“既然知道是一夥人,我就不和你扯淡了,我先走了。”
“你不打算洗白做點別的事情?”
邵銘佇立著,扭頭看著蕭漠,說:“還早,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完。”他笑:“別太瞭解我,否認我會幹掉你。
”
他做了啪的手勢。
蕭漠揚眉,說:“我倒是不介意多你一個朋友,有事找我。”
蕭漠想著,現在的邵銘還沒起家,他還需要一個契機,他丟了一張名片給邵銘,邵銘兩指夾住,揚眉:“甚麼?”
他看向手中的名片:“蕭漠?”
蕭漠眯眼笑,點了點頭。
邵銘嘖了一聲,說:“餓死也不會找你。”
“你也不會餓死。”蕭漠說:“所以,記得找我。”
邵銘罵了一句神經病,直接轉身就走。
蕭漠心情愉悅,見到藍則以鬱悶的心情也一掃而空。
至於事業方面,蕭漠知道林修是一定會有動作的,畢竟上面已經放審了,再加上業內早就看不爽林家一頭獨大,乾脆就整了一點事故抹黑林家的品牌。
業內競爭,不說也罷。
不過蕭漠倒也是沒有想到林修已經替他想好了,這約他今晚飯局談專案的人他知道,蔡騰,林修那一黨的。
可蕭漠還是赴約,他倒是想看看林修他們能整出甚麼花樣。
很可惜的是一切都似乎那麼的平常,雖然在價錢上面雙方還是沒說的過去,但是對方還是一條龍請他到夜店去耍耍。
蕭漠知道,重點來了。
因為他看到了藍則以,而似乎已經喝醉酒的蔡騰則是搖手,讓蕭漠繼續玩,自己則拉著一個美女往黑暗的角落坐去。
蕭漠也不動,只是繼續保持笑容,然後又那麼恰好的與藍則以對上眼。
他微笑了起來,因為藍則以的裝束。
藍則以則是眨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俊美的外表,多一分又過於Yin柔,少一分又少了如今的味道,那雙黑色的瞳仁似乎能看透人心,讓他的喉結不由得緊張的上下翻滾著。
這個男人,只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他就可以——!
藍則以似乎還記得那天被林修安We_i了,但是林修卻帶他去開房的事情,他是無所謂,因為他本身就需要這個,就算與誰發生關係都好,他都需要機會,林修對他說:“你羨慕那個比你還晚一期,但是現在混得比你好的夜明星嗎?”
夜明星他知道,他當然眼紅。
林修靠在牆壁上,吸了一口煙,表情在吐出的菸絲之中模糊著,說:“我打聽過的了,蕭漠這個人就喜歡清純的。”
藍則以覺得林修和他講這些壓根不是沒有緣由的事情,便問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給你明路,當然也是想讓你幫我做點事情。”林修笑,問他:“怎麼樣,做不做?”他七分玩味,三分調情,說:“要是你不願意,現在就脫衣服。”
“難道願意,我也不能脫衣服嗎?”藍則以卻反駁了一句,在林修感興趣的目光之下,就直接開始脫衣服。
用肉體維持的關係,更加穩定。
這就是他們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