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今天不正常了?在我這裡灌甚麼jī湯呢!”宋問糙忍無可忍站起來對著張藝興翻了個銷魂的白眼。
“我說……”張藝興還想說些甚麼,宋問糙打斷了他,“去你的真愛無性別,完全不知道你丫在說甚麼!”
“你不要覺得有壓力……”他還想說些甚麼,就算是看在茜姐的面子上,他都想開導開導她。
“huáng子韜,你夠了啊喂!”
“我最後一次糾正你!我不是huáng子韜!我是張藝興!”張藝興也怒了,為毛總是把他認錯!
“……”
看著宋問糙神侃高興了,哈哈大笑起來,張藝興也從回憶中醒過來了。其實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在一起了,可能他是抱著拯救世界的理想吧。一切都很好。除了嘟嘟那偶爾看向他悲憫的眼神,好像他有多可憐一樣。除了這個一切都很好。
那麼,他們為甚麼吵架冷戰呢?
好像是她不想見自己的父母吧?當時他就火了,燦烈都結婚了,他們戀愛了也好幾年了。怎麼就不能跟他去見見父母呢。
也許她在害羞?
張藝興猛然想起這點,恍然大悟起來。
即使習慣了女票好像是頂天立地的漢子,可是,她也有屬於女性的一面(恩?有甚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張藝興當機立斷走了過去,在宋問糙面前站定。
“huáng子韜gān嘛呢?”她已經有些微醉了。
“我爸媽明天過來。”張藝興輕輕啟唇道。
“甚麼!”
“我爸媽明天過來。機票已經買好了。”
“張藝興!求求你繼續把我當成同性戀吧!當年的你是多麼可愛啊!球球你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把你當成男的吧。”
“……”
☆、番外。
“將我大天朝的傳統發揚光大,我簡直就是中韓大使!”宋問糙兩眼放光,盯著懸在空中的蘋果,一聲大吼,“樸燦烈,你給力一點好麼!咬上去啊!還有莫北北,你丫不是說餓了嗎!趕緊咬上去啊!”莫北北穿著露肩婚紗,撇撇嘴看向宋問糙,“學姐,要不,你來替我完成這艱鉅的任務吧?”
莫北北這話剛一說出口,樸燦烈立馬像是要失去童貞的樣子捂著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恐,宋問糙直接過去擰樸燦烈的耳朵,“你那是甚麼見鬼的表情?信不信我今天搶婚?”樸燦烈痛得嗷嗷直叫,嚷嚷著,“張藝興,你死哪裡去了!趕緊把你家這位領回去!”張藝興抬起頭一笑,露出酒窩,然後眼睛看向別處,“燦烈,開甚麼玩笑呢,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人。別鬧。”
“很好,huáng子韜,咱們的觀點很難得的又一致了一回。”宋問糙面不改色道。
正在圍觀笑得樂呵的huáng子韜臉色扭曲了那麼兩秒,舉手弱弱道,“我說,下次能別讓我躺槍了嗎?我和他長得一點都不像!”為毛這兩個人吵架冷戰的時候,總是裝作不認識對方,不認識對方也就算了,他們也不會跟著鹹吃蘿蔔淡cao心,可是,為毛,每次宋問糙總是讓他躺槍?他尼瑪全身都中箭了好麼!
“你們在我們的婚禮上冷戰吵架真的好麼?”樸燦烈摟著莫北北,兩人的表情如出一轍,那就是非常頭疼。早知道就不讓這兩個人進來了。樸燦烈直接將蘋果拽了下來,往衣服上隨便擦了擦,遞給北北,莫北北正好餓了,為了穿這個婚紗,她一天都沒吃飯了好麼!
張藝興笑得雲淡風輕,他穿著伴郎服,直接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燦烈,你又在說笑呢,看在你今天結婚,就不跟你計較那麼多了。”婚禮還是挺壯觀的,十一個伴郎一排溜站在一邊,倒是讓幾位伴娘全程痴漢笑。宋問糙倚在門邊,攬著自家姐姐道,“燦烈,結婚多積點口德,小心我真的會搶婚的。到時候別哭暈在廁所。”
樸燦烈想要說些甚麼,但是想著這位的破壞功力,頓時悻悻閉上了嘴。
莫北北挽著他的手臂,小聲道,“他倆現在恨不得砍了對方,咱們還是別攙和進去了,小心殃及池魚。”她以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所以這樣勸和的事情都是她硬著頭皮上,現在她有了親親老公,自然要閃到一邊去。不過圍觀還是挺慡的,誰叫學姐最愛就是圍觀呢,她沒少圍觀自己的糗事吧?現在這大好的機會可千萬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