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宋問糙心想,她不動聲色的環顧了一下病房的環境,不得不說,宋遲墨的確用了心,安靜的單人病房套間,但是,又給人一種很簡單gān淨的感覺。chuáng頭櫃上不是鮮花,而是一盆小盆栽,甚至還有小女生喜歡的糖罐,是透明的玻璃罐,彩色的糖果。他用了心,但是又不讓莫北北察覺到,真是個狠角色。宋問糙有些不厚道想著,樸燦烈可算是遇到了一個勁敵。比起甚麼都不懂還是小男生的樸燦烈,成熟穩重心思細膩的理事,還真是會讓人忍不住動搖呢。
“你男朋友了?你生病了他都不來,這得趕緊炒了他魷魚啊。”宋問糙半開玩笑問道。聽到宋問糙提起樸燦烈,莫北北的眼神黯淡下來,然後扯了扯嘴角qiáng顏歡笑道,“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啊,再說我這又不是甚麼車禍癌症治不好。”她也就是鬧鬧小情緒,她比誰都清楚,所以試著看開一點。
宋問糙沉默了一會兒,推了推莫北北的手臂問道,“你之前說讓我在你迷途的時候打醒你,這個還算數嗎?”莫北北疑惑的看了宋問糙一眼,道,“當然算數啊,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提醒你一下,別到時我打你,你哭天喊地說我欺負你。”宋問糙不能忘記剛才宋遲墨最後一個眼神,那是勢在必得。不是她質疑樸燦烈的戰鬥力,而是照著目前這狀況,再加上宋遲墨這廝的心機,莫北北哪天倒戈還真不是甚麼難事。
莫北北愣了一下,然後笑嘻嘻道,“不可能的,我立場簡直不能再堅定了!”雖然她有些怨燦燦,雖然現在心裡還是有些小受傷,但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她不可能會離開燦燦的。她還是很喜歡他的。
“小心風大了閃了舌頭。”宋問糙一臉優哉遊哉的拿了個香蕉扒皮開吃。其實她還真想好好看戲來著。看看到底是情深至此的竹馬初戀勝出,還是成熟穩重有錢有勢有本事的後來者大叔勝出。她可算明白了,為甚麼韓劇這麼火,原來這種feel還真是倍兒慡啊。
“甚麼意思?”莫北北聽不懂宋問糙說的這句話是甚麼意思,疑惑問道。
“我國文化博大jīng深,跟你解釋你也不懂。”這就是大天朝的牛bī之處,一句簡單的俗語就將一籮筐的話給概括了。有哪個國家的文化語言能做到這個地步?不服來辯。
“學姐,你又欺負弱小……”莫北北不服氣的挺著小胸膛哼道。
“有個辣麼牛叉的人對你虎視眈眈,你丫現在算不上弱小了。”宋問糙賣弄著成語,其實韓語還真翻譯不過來,宋問糙就用她自己的理解方式翻譯了,莫北北根本聽不懂她在說甚麼,兩人大眼對大眼,然後大笑起來。
等到莫北北出院之後,回到家才告訴爸爸媽媽生過病的事情,這還是迫不得已,為毛?因為她媽給她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了病例條,於是一番嚴打拷問,莫北北只能假裝含淚說出了自己的生病辛酸史。莫爸爸和莫媽媽當時好一頓心疼,不停的自責,抱著莫北北直呼寶貝受苦了寶貝太可憐了。
莫爸爸和莫媽媽晚上睡覺之前又自我懺悔了一下,不過他們立即想到了樸燦烈,他們不在首爾所以不知道北北生病還情有可原,燦烈呢,他應該知道吧,怎麼也這麼不懂事,居然不告訴他們。莫爸爸原本想直接打電話給燦烈的,但是莫媽媽阻止了,現在都快睡覺了,說不定燦烈也休息了,這樣吵著孩子不好。不得不說,莫爸爸莫媽媽完全將燦烈當成了半個親兒子了。
一大早,莫北北出去溜達買零食去了,莫爸爸趕緊給樸燦烈打了一個電話,等了一會兒,樸燦烈這才接起來,莫爸爸直接埋怨道,“燦烈,北北不懂事,你也跟著她不懂事嗎?生病又不是小事,怎麼能幫她瞞著我們呢。”
樸燦烈正在吃早餐,聽到這話,原本還眯著打哈欠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大大的,不可置通道,“北北生病了?甚麼時候的事?!”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顧不得餐桌上疑惑的看著他的隊友們,直接站起身來跑到房間。
“甚麼?!你也不知道?!”電話是擴音的,莫爸爸和莫媽媽聞言狠狠的震驚了一下,莫媽媽終歸還是心疼自家女兒的,忍不住嘟囔道,“燦烈你有多久沒和北北見面了?連她生病了你都不知道?”他們在釜山,再加上北北又裝作甚麼事都沒有,他們鞭長莫及自然是不知道,可是燦烈和北北都在首爾,北北生病住院也快一個星期了,燦烈怎麼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