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她必須客觀的承認,我昨天很帥氣。也必須主觀的承認,我一直很帥氣。]
[哦。]——youngbeezzy。
[哦。]——seungriseyo。
[哦。]——vippppppgd。
[哦。]——kkkkkplynn。
這一天,他的INS所有評論都是一個“哦”。
所以說,秀恩愛,請移步。不要在INS,推特,CY等等等任何場合。憋在心裡憋死就好。
權志龍4月20日也有一場演唱會,金真兒由於工作的原因不能再跟著一起去,權先生雖然略微不慡,噢,不,是非常不慡,但是也知道理解她的工作。只好作罷。
金真兒這天請了一下午假之後,手裡捏著那張名片,有些迷茫的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有些事情,不再記起來,也許是不重要的事情吧?
也許,不應該這樣追究到底吧?
可是,人都有著好奇心,對於未知事物的好奇。
這些天她常常在想,自己究竟忘記了甚麼。可是一直都是一無所獲。
坐在安靜舒適的房間裡,金真兒坐在柔軟的沙發躺椅上。
穿著休閒服飾的男人拿著筆在紙上簽名之後,抬起頭笑著問道,“最近有甚麼苦惱嗎?”他的聲音很柔和,還有房間裡的綠色盆栽還有種種風格都給人一種非常放鬆的感覺。金真兒深吸一口氣之後,認真道,“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些事情,想要記起來,所以,能給我催眠嗎?”
接下來一個小時內——
“你所跟我描述的,為你撐傘的少年,是誰——”催眠師坐在她的對面輕聲問道。
金真兒閉著眼睛,已經處於被催眠狀態。
她下意識的抓著沙發的一邊,過了將近一分鐘才開口,“金振宇,我的弟弟。”
“唔,很好,那你還能記起一些自己忘記的事情嗎,試著回憶回憶——”
金真兒突然之間皺了皺眉頭,好像很恐慌,似乎想要尖叫,甚至身子開始小幅度的扭動,額頭上漸漸冒出汗珠。她在不安,她在驚懼。
即使是處於催眠中,人依然有著潛意識保護自己。
那些不願說出口的秘密。
催眠師見金真兒一直沒有說話,並且情緒還有肢體動作越來越不對勁。終於將她喚醒。
“金小姐,你回憶起甚麼了?”催眠師問道。
金真兒失魂落魄的拿起包,良久才緩緩搖頭,“沒有甚麼。謝謝了。”
她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完全沒有剛才那樣蒼白的臉色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不應該來這一趟。
第50章 Part50.
權志龍忙著演唱會的事情,基本上很少在韓國。不過決定在5月25號上海的演唱會過後,就要準備訂婚事宜了。將近半個多月的假期,權志龍也是異常珍惜。基本上沒有金真兒cha手的機會,因為權志龍說要給她異常獨一無二的訂婚宴。
“我找人空運了一些玫瑰,用來作為捧花,你要不要看看?”權志龍拿著手機從臥室出來,金真兒正跪坐在茶几前泡茶,聞言抬起頭淡淡一笑,“不是結婚,訂婚應該用不到捧花的。”話畢,她又將視線放在眼前的茶具上,聞著漸漸撲鼻而來的茶香,內心某種不安與懼怕漸漸平息。
權志龍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直接往地上一坐,拿起jīng致小巧的茶杯直接往嘴裡灌,等到回過神來時表情滑稽的吐了吐舌頭,“這甚麼啊,好苦…還有澀味。”金真兒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我曾經的茶道老師說過,茶如人生。不管是前面有甜,還是最後苦澀之後的甜,最終,苦味終究佔據更多。”權志龍有些不明白金真兒這番莫名其妙的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金真兒掩唇一笑,“算了,還是不要跟你說這麼高深的話了。今晚不能一起吃飯了,醫院的護士找我。”
他往地上一躺,斜睨了一眼金真兒,“去吧去吧,就這樣拋棄你的未婚夫吧!”金真兒只是定定的看著他,權志龍有些納悶的起身摸了摸頭髮道,“這樣看著我gān嘛?”她搖頭笑了笑,視線放在陽臺的盆栽上,極低的聲音低喃著,“沒甚麼…”曾經的心理學上,導師說過一段話,有些人窮極一生,也許無法透徹的瞭解身邊的至親,這就是心理的複雜。我們學習心理,但是真要去了解一個人所有的心理,可能要花一生的時間。
夜晚八點,首爾有些工作族可能還在加班,以致於寫字樓還有著零星燈光。人們結束一天的忙碌工作,面色不再是早上的麻木,而是一種從內到位的放鬆。金真兒把玩著瓶子裡的叫不出甚麼名字的花朵,對面坐著連跟她對視都會臉紅的金振宇,她將花朵重新放回瓶子裡,拿起旁邊的餐巾,擦了擦手,笑道,“振宇,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金振宇有些羞澀的撓了撓頭,點了點頭,“恩。馬上也會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