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的時候,衛褚回過神來,把宿白摟在懷裡,用紙巾給他擦,說:“抱歉。”
宿白卻沒有生氣,攬著衛褚的脖子,“不抱歉,我好喜歡的。”
“我——”
宿白迷迷糊糊地嘀咕:“哥哥像以前一樣厲害,我喜歡哥哥欺負我。”
第7章
宿白第一次見到衛褚,是在一千年前,láng王的宮段。
宿白是兔族給láng族的禮品,作為兩族休兵停戰的條件,因為宿白是兔族最不受寵的小皇子,láng族在兔族眼裡基本上等同於龍潭虎xué,誰都不願意去那裡,最後推來讓去,落到了宿白的頭上,帶著兔族jiāo代的間諜任務,千里迢迢到了láng族。
衛褚是láng族最英勇善戰的首領,眉眼凌厲,即使變成人形,也比一般人類魁梧,宿白光是看他一眼就怕了,哪裡敢偷取情報。
再加上衛褚是個事業心極qiáng的láng,基本上不回後宮,宿白自從來到了láng族,就只在宮殿上見過衛褚一面,之後便再沒機會見了。
宿白也樂得清閒,成日在宮裡睡覺,醒了就吃,比在兔族過的開心好多。
衛褚第一次臨幸宿白的時候,宿白剛剛睡醒,沒來得及變成人形,耳朵和尾巴還是兔子的模樣,不倫不類地露在外面,宿白一睜眼就看到一個高大身影站在帳子外面,嚇得現在還縮在chuáng角哆嗦。
“已經來了這麼久還怕我?”
宿白不知道要做甚麼,慢吞吞地爬到chuáng邊,任憑衛褚吩咐。
衛褚俯下身,摸了摸宿白的兔耳朵,“怎麼回事?”
“被您嚇的,一時變不回去了。”
衛褚輕笑,手往下伸到宿白的屁股,繞著那個小尾巴球轉了轉,宿白被癢得直扭腰,他求饒似的拽了拽衛褚的衣袖。
“想家嗎?”
宿白點點頭,雖然兔族的待遇不如láng族,可是畢竟那裡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
“兔族現在連年進貢珠寶,並無二心,你若不想待在這裡,我可以找個機會放你走。”
宿白低著頭,心想:哪裡沒有二心,不然我為甚麼會在這裡?
他仰起頭對衛褚說:“不走,我就在這裡陪您。”說罷,還湊上去在衛褚的臉上親了親。
宿白被衛褚翻了個身,跪趴在chuáng上,屁股抬得高高的,耳朵耷拉在chuáng上,尾巴和雪白面板幾乎要融為一體了。
宿白對情事一向無感,但他既然已經是láng王的人,也就沒有甚麼好反抗的,láng王英俊勇猛,也沒有因為他是兔子而厭惡他,這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只是如果在chuáng上能溫柔一點就好了。
宿白疼得說不出話來,顫著聲音求他,可衛褚離滿足還早著。
宿白第四次被翻過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沒力氣了,他哭唧唧地攬住衛褚的脖子,“我可以睡覺了嗎?”
衛褚:“不可以。”
宿白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衛褚睡在他身邊,宿白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來他的正事。
——情報!
宿白躡手躡腳地下chuáng,跑到木架上翻衛褚的衣裳,可是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突然聽到衛褚的聲音,宿白連忙跑回去,跳上chuáng,鑽進衛褚的懷裡緊緊抱著他,衛褚倒也沒有多問,只是摸了摸他的耳朵,“變回去了?”
“嗯。”
“看來做兇一點還是有好處的。”
宿白氣惱道:“才不是。”
第8章
宿白收到兔族首領的來信,讓他儘快把láng族的軍事地圖抄送回國。
這讓宿白感到為難,一來衛褚從不和他提及軍務,二來他人微言輕的根本去不了前殿。
就在他為難的時候,衛褚竟然派遣手下來請他去前殿一趟,宿白嚇得先把兔族的信件燒掉,然後換了身衣裳往前殿走。
衛褚坐在金案後面,兩邊是碩大炙熱的火球,字排開的木架上全是jīng致的武器,刀刃鋒利閃著寒光,宿白覺得好生可怕,快步走到衛褚身邊。
“來了?”衛褚放下手頭上的東西,朝宿白招了招手,宿白乖乖地坐到衛褚的大腿上。
“在宮裡無聊嗎?”
宿白搖頭,倚在衛褚的胸口,“還好,白天下棋,晚上等大王來,如果您不來的話,那就有點無聊。”
衛褚輕笑,扣了扣桌案,讓宿白朝面前望,“把你嬌氣的,那帶你看點有趣的。”
宿白看到一張羊皮紙上盡是密密麻麻的墨跡,問:“這是甚麼?”
“這是地圖,láng族的軍事地圖。”
宿白吃了一驚,猛地望向衛褚,心裡有些緊張,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你不想仔細看看?你知道你的部族在哪裡麼?”衛褚指了指羊皮紙的南端,然後畫了個圈,“就這麼點大。”
宿白認真看了看,“離這裡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