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喊主人的熟練程度,聽起來不像是第一次叫。
宿白還跪在沙發邊,聞言摳了摳手指,說:“......是,也不是。”
第3章
衛褚聽了之後心裡有一點失望,但還是有點沒聽明白,到底自己是不是宿白的第一個主 人依然不清楚。
可是衛褚覺得既然答案不是慡快簡單的一個字“是”,那就肯定另有隱情。
衛褚莫名有種自己被白嫖了的感覺。
上班之前給宿白準備好了胡蘿蔔和洋芋菜,宿白攬著衛褚的脖子,親了親衛褚的臉,“哥哥,早點回來。”
衛褚猶豫了一下問他:“你不能嘗試一下白天不睡晚上睡嗎?”
宿白為難道:“可是人家是兔子,兔子都是白天睡覺的。”
衛褚按了按自己的太陽xué,準備走的時候又被宿白抓住,他期期艾艾地望著衛褚,“哥哥,你能哄我睡覺嗎?’
“啊?”
宿白立馬變回原形,躺在小窩裡,張開四肢肚皮朝上,衛褚下意識地去順了順宿白小肚子上的嫩毛,還沒到幾秒鐘,宿白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今天是公司被收購的第一天,新老闆上任,衛褚被幾個八卦的同事拉著聊了半天新老闆的身份背景。
“等等等等你們這說了半天,沒說出一點有用的資訊啊?”衛褚好不容易打斷他們。
“新老闆的身份本來就很神秘,沒人見過他,不過聽保安說長的很年輕很帥。”
衛褚點點頭,沒當回事,他向來不管公司裡的雜七雜八,他只要獨善其身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回家的路_上他想了想,還是去藥店買了些金匱腎氣氛,其實他沒有那麼虧,在chuáng上猛起來也是要小宿白受不了的,但照著兔子的發情速度來看,衛褚覺得還是要備著點。
回到家宿白還沒醒,在兔舍裡睡得安逸。
衛褚沒有去打擾他,安安靜靜地做了飯然後吃完先碗,上chuáng睡覺,下午上班。
晚上再回來,果然不出所料,小兔子已經覺醒了,坐在玄關邊上,抱著膝蓋,圓眼睛裡面盛著水,委委屈屈地抬頭看衛褚。
“哥哥,你怎麼才回來?”
衛褚脫鞋,抱起兔子,走進臥室,扔到chuáng上,動作一氣呵成,宿白不知羞地敞開腿,滿臉的cháo紅未褪。
衛褚說要去洗澡,宿白不讓,哼哼唧唧地摟著衛褚的腰,嘴上還喊著哥哥。
於是晚飯還沒來得及吃的衛褚就先被迫jiāo了公糧,可惜還沒把小兔子餵飽。
衛褚想了想包裡的金匱腎氣丸,為了面子還是沒有去吃。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他抽出來,用溼紙巾把宿白的身上擦了擦,宿白又陷入睏意之中,抓著衛褚的胳膊,用兔牙咬了兩下。
衛褚吃痛,把宿白放開,可下一秒宿白又貼了上來,抱著衛褚的大腿,含糊地說:“哥哥,找到你了。”
衛褚怔住了。
第4章
衛褚其實沒談過戀愛,甚至沒動過談戀愛的念頭,他從小到大對這方面的事情都不甚熱衷。別人早戀他學習,別人親嘴他睡覺。
不光是談戀愛,生活中很少有事情能挑起他的興趣,有男人女人貼上來,他也全都推開。
朋友都說他長了一張侵略性很qiáng的臉,但卻有一顆快要遁入空門的佛心。
把宿白撿回家純屬偶然,和他上chuáng是意外中的意外,其實他沒有太在意他和宿白的關係,只是每次想起來宿白說的“是也不是”,心裡就生出一團“???”。
散也散不開,讓人不舒服。
宿白太黏人了,又很會賣嬌,喜歡坐在衛褚的身上一下一下地親他,睡覺也要賴在衛褚的懷裡,衛褚一動他就醒,醒了就揉揉紅眼睛喊哥哥。
“你以前也是這樣的嗎?對著別人的時候也這樣撒嬌?”衛褚抱著他問。
宿白搖頭,“不這樣,只喜歡哥哥。”
又問:“哥哥,你喜歡我嗎?”
衛褚愣了愣,沒說話。
宿白洩氣似的在衛褚的下巴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然後就開始拉衛褚的褲鏈。
衛褚心想:我可能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按摩棒吧。
做完一場之後,門突然響了。
是衛褚的媽媽來給衛褚送東西,衛褚連忙把宿白從腿上抱下來,穿好褲子,然後讓宿白趕快變回小白兔。
衛褚媽媽把包好的水餃和湯圓放進衛褚家的冰箱,回身看到兔舍裡的小白兔,驚訝道:“你養寵物了?怎麼想起來養兔子?”
“在路上撿的。”
“養著也挺好的,你這裡也有了點菸火氣,不然我總擔心你一個人悶出病來。”
衛褚的媽媽坐在沙發上,朝衛褚招了招手,“張阿姨家的女兒今年剛從國外回來工作,你要不要去認識一下?長的挺漂亮的,性格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