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輕人的東西,聽聞他死了,很是驚訝,然後臉色頓時煞白,說那人前天晚上還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來還東西,說最後有些話想要和他親口說。
因著距離不怎麼遠,他這才過來了,萬萬沒想到對方在幾天前就已經下葬!
之後查詢通話記錄,他也沒有找到那通電話,那年輕人當真是嚇慘了,俊秀的臉蛋煞白,當即恍恍惚惚的決定馬上離開,村裡人見他精神狀態不太好,有好心人說送他回去。
村裡下了雨,泥路不好走,不趕集也沒甚麼車,村裡一個男人騎摩托帶他出村子,然而還沒開出多遠,車子就熄了火,修了半天沒弄好,他們就打算邊走邊等車。
結果兜兜轉轉半天,他們又回到了原地!
送他出去的男人是本村人,這條路都走了三十幾年,從來沒迷路過,這事處處透著邪門,男人想起了之前一夜之間一村的豬全死了的事,那時村裡人議論紛紛,看豬的傷口像是鈍器砸死的,他們有人說是和去世的年輕人有關,也有人覺得是外村人乾的,有人說半夜出來上廁所看到了豬圈好像有人影,走近一看又沒了。
但一晚上弄死那麼多豬,還能不驚動村裡人,處處都透著詭異,報警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之後也因為沒再發生過其他的事,大家也就對只有閒暇之餘當作一則怪談了。
這時男人突兀的把那件事和去世的年輕人以及迷路、車子熄火的事掛了勾,即便是個大男人,也難免心生寒意。
他勸年輕人要不先不要走了,年輕人也是被嚇得不輕,不願再留,結果兩人兜兜轉轉,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後來還是村裡人察覺到不對勁,去山裡把兩人找回來的,當時兩人正圍著那死去年輕人的墳墓轉圈,周圍都是腳印。
當晚,年輕人沒有走成,在村裡留宿了一晚,又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正是死去年輕人打來的,說他別想擺脫他,果不其然,隔天他嘗試著離開,上了車後,一路昏睡,醒來後發現自己又睡在了那墳上。
他給外界打電話求助,可是被他求助的像是根本聽不到他的求助,即便是拿別人電話打也一樣。
最開始還有人願意陪他出去,之後都會各種各樣的倒黴,最嚴重的一次是一個人從山坡上滾了下去,斷了腿,年輕人也差點丟了命,誰都看出了這裡面的怪異,有人問他是不是得罪過死去的年輕人才這麼被纏上了。
年輕人後面還是說了實情,他和死去的年輕人原來本是一對,但是因為他發現對方出軌,男女都搞沒有下限,這才分了手,對方和他求和他沒答應,然後就是那人回鄉,車禍死了。
再後來,就是宿逸路過這處,發現了不尋常,得知事情來龍去脈,也算出了那鬼生前就揹負了幾條人命,再拖延一段時間,那鬼只會愈發的強大,用冥婚把作惡的鬼引出來是最快的辦法。
夜色降臨,村裡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某間亮著燈的房間,李經莫坐在床邊,接連幾天沒睡,他面色憔悴,手腳冰涼,時不時焦慮的去看牆上掛著的鐘。
有人敲門,聽到敲門聲,他都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神經衰弱的他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崩潰。
他顫顫巍巍的起身去開門,門外是宿逸。
·
黎秋白找到宿逸的住處,沒看到人,他知道宿逸是去找那倒黴的李經莫去了,他在房間裡逛了一圈,宿逸住的是村裡一戶人家的客房,房間乾淨整潔,沙發上放著一個帆布包,他還沒走近,就已經能猜到裡面放著的東西了。
他沒有隨意翻動,凝神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沒過多久,宿逸回來了,他拿著乾淨的衣物去了洗漱間,黎秋白一路跟隨,宿逸進了洗漱間。
黎秋白等了一會沒見人出來,穿過門也走了進去,洗漱間水霧繚繞,宿逸閉眼衝著頭髮上的泡沫,黎秋白到了身前也沒睜眼。
黎秋白在他身邊轉了一圈。
“你是流氓嗎?”宿逸突然語氣淡淡的
開口。
黎秋白猛地後退兩步,訕訕的說:“你知道我進來了啊。”
宿逸睜開眼轉頭看向他。
“我不是故意的!”黎秋白又理直氣壯道,“我只是看你進去那麼久沒出來,怕你出事嘛。”
宿逸偏了偏頭:“怕我淹死?”
黎秋白看了眼淋浴的花灑,目光中透著心虛:“倒也不是。”
“出去。”宿逸一言不合開始趕鬼。
黎秋白也知道自己的行為過於流氓了,乖乖的出了浴室。
宿逸洗完澡出來時,就看到黎秋白蹲在門邊等他,他目不斜視的往前走了,黎秋白在後面跟上,又開始問起了他下午是怎麼做到讓他手心發燙的。
一路上他問個不停,宿逸隻字不語的回了房間。
他的玉不是普通的玉,一般的鬼魂稍稍靠近都會難受不已,但眼前的青年卻是毫髮無損,宿逸對他的戰鬥力以及目的持觀望狀態。
宿逸躺在了床上。
宿逸關了燈,蓋上了被子。
黎秋白眼睜睜的看著他旁若無人的睡覺,他委屈巴巴的蹲在床邊,雙手扒拉著床:“喂,你理我一下啊。”
“……”
沒有回應。
黎秋白:“你睡著了嗎?”
“……”
黎秋白:“好吧,那我明天再來找你,晚安。”
他帶著失落離去。
在他離開之後,黑暗的房間裡,宿逸睜開了眼睛,等待了好半響,沒有等到他原路返回,他重新閉上了眼睛。
所謂至陰純體,就猶如一個陰氣源源不斷的體質,陰氣對鬼魂來說是大補之物,鬼魂如果得到,絕對受益匪淺,他自小就受到鬼魂的垂涎,有無數的鬼魂想要用偽善的樣貌接近他,奪取他的命格,但是那些手段對宿逸不管用。
宿逸的眼睛就像一個人形檢測器,他能從一個人周身所瀰漫的氣場,判斷出旁人對他的善意和惡意,不過這點在黎秋白身上失了靈。
黎秋白沒有走遠,他坐在宿逸所住的那戶人家樓房的樓頂上,眺望著遠方的風景,夜裡的森林樹影叢叢,像是包含著無盡的危險,讓人心生怯意。
凌晨兩點半。
某戶人家家門開啟,裡面走出一個成年男人的身影,他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面容憔悴。
黎秋白坐在樓頂,自然也看到了這場面,他目光停留兩秒,沒有理會,但沒過十秒,他樓下的門也開啟了,宿逸從中走了出來,黎秋白看向他,宿逸似有所感,抬頭看去,在光線暗淡的環境下,和樓頂的黎秋白對上視線。
黎秋白笑得沒心沒肺,和他擺了擺手,直接從樓頂一躍而下。
“你要去哪?”他問。
宿逸沒有回答,而是問他:“你在這裡做甚麼?”
黎秋白偏頭想了想,說:“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我想離你更近一些。”
宿逸聞言,沒有再問下去,掛在脖子上的玉佩隱隱發燙,他道:“別跟著我。”
“為甚麼啊?”黎秋白沒有聽他的,在他抬腳的瞬間就跟了上去,“你要去哪?這都深更半夜了,你不睡覺出來做甚麼啊?”
宿逸:“……”
宿逸一時半會甩不掉黎秋白,他摸著口袋裡的符咒,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