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停在了他們隔間的門外。
黎秋白側過頭,聽出了是齊渢,他穩住聲線:“怎麼了?”
聲音卻難免還是帶了點沙啞。
齊渢沒有聽出來,說:“看你這麼久了還沒回來,我過來看一下,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黎秋白說,“我等會就回去。”
齊渢:“……”
他靜默了半響,說:“好。”
他轉身之時,手機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電光火石之間,黎秋白想到了他彎腰撿手機,大機率會看到這裡面的兩雙鞋,這點姜宰皓顯然也想到了,他勾唇看向黎秋白,黎秋白一瞬就做出了決定,他直接跳到了姜宰皓身上,姜宰皓配合的抱住了他。
因動作過於突兀,黎秋白撞到了門,發出一聲聲響。
離得近了,黎秋白又聞到了姜宰皓身上那熟悉的淡香,卻仍舊沒想起來在哪裡聞過。
門外齊渢撿起手機,聞聲問:“秋白?”
黎秋白道:“沒事,你先出去吧。”
齊渢靜了靜,說:“好,我在外面等你。”
他頓了兩秒,“你快點,我們就要到登機時間了。”
黎秋白:“嗯,我知道。”
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阿巴阿巴阿巴阿巴投的2個地雷
阿巴阿巴●∨●
作者肝不動雙更_(:з」∠)_
第64章 家教(完)
衛生間沒了聲音,顯得相當寂靜,也讓兩個人的氛圍變得曖昧不清,黎秋白上去容易,下去難——姜宰皓不鬆手。
“我要走了。”黎秋白說。
“你這個樣子出得去嗎?”姜宰皓意有所指的問。
黎秋白因為他之前肆意妄為的挑逗,已沒有那麼平靜,他默了默,偏過頭:“和你沒有關係——”
“有關係。”姜宰皓說。
黎秋白轉過頭定定的看著他。
姜宰皓微仰著頭,雙眸猶如幽深的古井,他抿了抿唇線,從黎秋白那雙冷淡的眼中,他已經明白了。
他在黎秋白心裡,沒有那麼重要,當初能為了留學的機會一聲不吭的離開他,現在也不會為了他放下在國外的工作,他只是……有點失望而已,只是失望。
“如果你希望能保持床伴關係,我沒有意見,畢竟這麼多年,你是唯一一個和我身體很契合的人。”黎秋白說。
姜宰皓苦笑一聲:“黎秋白,你的心真冷啊。”
說話永遠往人心口最疼的地方戳。
黎秋白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掌心輕抵著他的胸膛,輕聲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現在去酒店?”黎秋白說,“我可以為了你改機票。”
姜宰皓黑眸沉沉的看著他。
黎秋白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我這樣子一時半會也上不了飛機。”
“你別後悔。”姜宰皓說。
他拉著黎秋白就出了廁所,誰曾想齊渢就在廁所外等著,他看到兩人一塊出來,沒有太驚訝,只問黎秋白要去哪,黎秋白讓他先坐飛機回去,之後再聯絡。
隨後就離開了,齊渢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神色黯然的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姜宰皓開了車來的,黎秋白上了副駕,見他開車離機場越來越遠,問:“去哪?”
姜宰皓沒有回答,一路開到了他郊外的別墅,進門就扯開了領帶,兩人做的天昏地暗,姜宰皓猶如憋了許久,不知節制,他們從客廳的沙發,到了臥室的窗前,又到了床上,最後進了浴室。
浴室水霧繚繞,浴缸中放滿了水,寬大的空間足以容下兩個人,黎秋白昏昏欲睡,已經沒了精神,他最初說出那些話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膈應姜宰皓,打破自己在他心中的性冷淡形象,不想他家中還備著那麼多助興的玩意
。
失策。
姜宰皓撈著水淋在他的肩頭,溫熱的水加上輕柔按摩的動作,黎秋白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身上乾燥清爽,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房內只有他一人。
窗戶半開,白色紗窗被風吹起,窗外出了太陽,是個大晴天,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十點多,他手機接收到了多道來自齊渢都電話,黎秋白回撥過去,那頭很快接了起來。
齊渢一接電話,就問黎秋白昨晚是不是和姜宰皓待在一起,黎秋白說是,齊渢沒了聲,好半響,又問他甚麼時候回公司,黎秋白沒打算在這邊多留,和他說了一週內。
兩人沒聊多久就掛了電話。
黎秋白出了臥室,在外面客廳見到了姜宰皓,姜宰皓坐在沙發上處理著工作,聽到他出來的聲音,喝了口咖啡,道:“早餐在廚房,還熱著。”
“不用。”黎秋白說,“我要走了。”
姜宰皓垂眸將杯子放在杯墊上,問:“對你來說,上床這種事,可以隨便就做嗎?”
黎秋白淡淡的眸中蒙上了疑惑,反問他:“人都有慾望,發洩很奇怪嗎?”
“可我不是。”姜宰皓說,“既然做了,就要負責。”
黎秋白:“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
姜宰皓慢悠悠的說:“我的意思是,我要你對我負責。”
黎秋白:“……”
“黎秋白,我不是你想玩就能玩,玩膩了就扔的那種人。”姜宰皓說。
黎秋白:“這點我不能答應你,我有自己的工作。”
他說的絕情又果斷。
“一個月。”姜宰皓說。
黎秋白:“甚麼?”
姜宰皓說:“你可以晚一個月回去。”
黎秋白從這句話中聽出了端倪,姜宰皓說的不是“你可不可以晚一個月回去”,而是肯定的語氣。
“甚麼意思?”黎秋白問。
姜宰皓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處,以談判的姿態道:“你公司那邊我幫你請了一個月的假,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過去問問。”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黎秋白不是傻子,姜宰皓不會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唯一的可能就是姜宰皓用甚麼條件和他公司交換獲得了這個成果。
“不用了。”黎秋白收回視線,轉身去了廚房拿早餐,這舉動無疑是沉默的同意了姜宰皓的提議。
黎秋白休假也不是真休假,公司那邊和他聯絡過,對方得知姜宰皓對他頗為偏愛,也知道了兩人間關係似乎有點不尋常,想讓他從姜宰皓這邊獲取到更多的利益,話裡話外少不了他的好處。
姜宰皓的書房從來不上鎖,黎秋白進去過幾次,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東西,他似乎對黎秋白不設防,但實際上黎秋白接觸不到關於他工作上的事。
只是一到晚間,姜宰皓就開始索求無度,黎秋白晚上睡眠不足,白天修身養神,進入了養老的步伐。
一個月的時間在慢慢流逝中,某次晚間時分,黎秋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也終於明白了姜宰皓身上那種熟悉淡香的來源,那是他曾經大學時期常用的一款沐浴露的味道。
現在黎秋白的身上也常常帶著那一種淡香,兩人運動的時候,汗水流淌,香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