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開始說吧。”黎秋白勾起笑。
“這次紀涵易又有甚麼新動作了?”有人發問。
“沒有。”黎秋白道。
“甚麼?”
“那你叫我們來做甚麼?”
黎秋白輕笑一聲:“急甚麼,雖然和紀涵易有關的訊息沒有,但是我有關於基地的重要情報,你們會想要的。”
“你說說。”那些人當中一箇中年男人語氣溫和的說,“我們之前因為你的訊息,已經死了兩個人了,如果這次沒甚麼有用的訊息……那你也別想回去了。”
他這話裡的意思明晃晃的就是威脅。
前不久,黎秋白給他們帶來了紀涵易那邊的情報,情報是真,但是不全面,導致紀涵易那邊沒事,他們反而損失了兩個重要的夥伴。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黎秋白的訊息,中年男人的威脅純屬是遷怒了。
黎秋白聞言臉色未變,依舊是嘴角帶笑勝券在握的表情,“再過半個月,會再下一場大雨,雨停之後的一週之內,會有一場喪屍潮湧來H城。”
“你怎麼知道?”有人質疑道,“如果訊息是真的,我們不可能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黎秋白對他的質疑不可置否,旁邊的人也均是一臉的不信,只覺他的話太過荒謬。
黎秋白目光在這些人當中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了中間的中年男人身上,他舉起左手,隨後緩緩摘了戴著的手套,露出來上面的疤痕。
“我也是異能者。”他說,“我的異能,是能預知某些重大事件。”
“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有人不屑嗤笑,“且不說現在有抑制病毒的藥劑,被咬後也可能是普通人,你的傷痕也可以偽造,不是嗎?”
“你說的對。”黎秋白沒有反駁,反而認同了他的說法,他低頭戴上手套,“信不信你們自行判斷,反正我們本來也不是同盟,只是暫時的合作而已。”
他抬頭露出一個笑:“信了對你們來說損失也不大,訊息我給你們了,該怎麼做,你們自己決定。”
他聳聳肩道:“我不參與,我的目的只是想往上爬而已。”
“既然你只是想往上爬,為甚麼不靠紀涵易而是來找我們。”說話的人一臉懷疑,“你這本身就很可疑吧。”
黎秋白和他對視幾秒,挑了挑眉,挑釁道:“我樂意。”
有些話說得不明不白,反而讓人半信半疑,黎秋白沒有解釋太多,沒過多久他就離開了這裡,沒有參與他們後來的談話,正如他所說,他和他們只是暫時聯手,沒有必要過於深交。
——
“涵易,白黎這個人不可信。”
H城基地的內部,蕭沐站在紀涵易的辦公室內道,“我得到最新的訊息,他又和那邊的人接觸了,之前我們出秘密任務一直感覺有內奸,我們的人都可以信,除了我們,只有他了解那件事……”
“我知道。”紀涵易漫不經心的翻著桌上的資料,“你先出去吧,之前的意外——不會再有下次。”
蕭沐抿了抿嘴角,“涵易,你把他留在身邊,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紀涵易輕輕掀起眼簾,表情溫和,眸中卻透著冷淡,蕭沐對上他的眼睛,輕嘆一聲:“我知道了。”
—
黎秋白回到家時,紀涵易已經在客廳喂著狗了,奶牛來了快兩個月了,長大了許多,黎秋白往那邊看了眼,躬身在門口換鞋。
他剛脫掉一隻鞋,就聽紀涵易問:“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隨便走了走。”黎秋白隨口應道,他進門看到客廳桌上擺著的紙盒子,腳步頓了頓,指著盒子偏頭問紀涵易,“這是甚麼?”
紀涵易笑容溫柔陽光似巨型犬:“給你準備的玩具。”
黎秋白問:“我能看嗎?”
“當然。”紀涵易說。
黎秋白走過去開啟盒子,下一瞬,眼底的平靜無
瀾被徹底打破,他捏著紙盒子邊緣的手一緊,看著裡面一堆的玩具,呼吸都亂了一拍,他合上紙盒子。
“哥哥不喜歡嗎?”紀涵易起身湊過來問,他開啟盒子,從裡面挑挑揀揀拿出一個電動的玩意,他拆開包裝盒,拿出裡面的東西,放在手中把玩,點頭道,“尺寸應該很合適才對。”
這是尺寸問題???
黎秋白看到這些東西,驟然就想起了紀涵易身邊有一個同伴正是在花街開成人用品店的,這些東西怎麼來的不言而喻。
黎秋白走神兩秒,紀涵易已經從裡面拿出一個手銬,手銬是特製的,內圈柔軟,不容易弄傷佩戴的人,黎秋白見紀涵易對這一堆東西興趣很大,躍躍欲試,不由頭疼。
這個世界的主角,和他本人真身差別真的有點大。
“哥哥,今晚要試試嗎?”紀涵易躍躍欲試的問。
“不要。”黎秋白推開他的臉,“你要敢用在我身上,你就死定了。”
“啊……”紀涵易遺憾的放下手中的東西,“好吧。”
他這般輕易的放棄,黎秋白正覺得有些反常,又聽他道:“留著以後哥哥做錯事的時候再用來懲罰哥哥吧。”
黎秋白心頭一跳,抬眸看向他,紀涵易卻彷彿只是隨口一說,把東西放回去後就合上了盒子,帶著一箱子東西上樓進了房間。
等黎秋白上去時,已不見了盒子裡的蹤影,不知紀涵易藏在了哪裡。
因著對盒子裡面那些玩具的印象衝擊太過於深刻,黎秋白連著好幾天都沒和紀涵易做,每天洗了澡上床就睡,紀涵易也憋著沒提意見。
這天,雨從凌晨開始便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窗外風聲不斷,風吹過空隙,嗚嗚的聲音如同生物發出的哀嚎。
天邊一道閃電劃過,緊跟著雷聲響起,樓層都好似在震動,黎秋白被吵醒了,他想翻個身,才覺腰間搭著一隻手,宛如堅固的枷鎖般鎖著他。
“哥哥……”紀涵易額頭抵在他的後頸,在深夜低啞的嗓音帶著倦意問道,“醒了嗎?”
“嗯。”黎秋白應了聲。
紀涵易在他肩頭輕咬了一口,又似小狗般舔舐,黎秋白推了他一下:“別鬧,睡覺。”
“睡不著。”紀涵易拿精神的小弟和他打了個招呼,還滿臉的無辜,“外面打雷,我害怕。”
黎秋白:“……”
“哥哥抱抱我吧。”紀涵易低頭在黎秋白後肩蹭了蹭,“哥哥抱抱我我就不怕了。”
黎秋白翻了個身,把他腦袋按在自己胸口,用擼奶牛的手法摸了兩把他的後腦勺,敷衍道:“睡覺吧。”
片刻後,紀涵易又在他懷裡扭來扭去,黎秋白自是沒那麼快入眠,出聲問他又怎麼了。
紀涵易委委屈屈道:“沒事,哥哥睡吧。”
然而黎秋白閉上眼睛沒兩分鐘,紀涵易又不老實的動來動去,黎秋白開啟了床頭的燈,坐起身,紀涵易雙眸充斥著水光看著他,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事的。”他說,“等會兒就消下去了。”
黎秋白往他下身掃了眼,覺得這話不可信,“自己去弄出來。”
紀涵易閉上眼睛,面上浮現潮紅,“我自己……弄不出來。”
黎秋白跟紀涵易待久了,分辨得出他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