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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2021-12-16 作者:煮個甜粽

腦袋靠在他後腰上蹭了兩下,猶如一隻巨型犬。

“那你鬆開我。”黎秋白道,“你鬆開我我就不走,你不松我馬上就走。”

江非錦像是被他的話嚇著了,手上頓時就鬆了力道。

醉酒後的男人,丟了理智的同時,似乎連同智商都丟了。

第14章 霸總的愛人14

黎秋白反覆試探了江非錦幾番,確定他是真醉了,所謂酒後吐真言,江非錦難得喝的這般酩酊大醉,黎秋白問他為甚麼要喝酒,他指著胸口說難受,黎秋白問他為甚麼難受,他又不說了。

他會說的,都是誠懇真實的回答,不想說的,就不會吱聲,黎秋白摸清了這個規律。

他坐在床邊,問他:“江非錦,你恨我嗎?”

“恨。”江非錦直勾勾的看著他,說話時口齒不算清晰,但能夠讓黎秋白聽明白。

江非錦恨他的冷心冷肺,恨他對他沒有一點在意,但黎秋白所理解的恨,是江非錦恨他騙了他那麼多年。

“要怎樣報復我,你才能滿足?”黎秋白又問。

江非錦翻身又將黎秋白壓在床上,黎秋白沒有防備,被壓了個正著,身後柔軟的大床陷了進去。

“你要一直留在我身邊,一直……”江非錦聲音漸低,竟是就這麼睡過去了。

黎秋白看著頭頂刺目的光線,晃了晃神,好半響,他伸手摟住江非錦,在他耳邊溫聲細語道:“我不會的。”

不會一直留在他身邊,他會離開的。黎秋白堅定不移。

隔天清晨醒來的江非錦頭痛欲裂,他身在臥室沙發,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一個人霸佔了整張床,一身的酒味未散,江非錦聞到這味兒,皺起了眉頭。

他起身去浴室洗漱,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他出了臥室,路過客廳,看到了睡在沙發上的黎秋白,黎秋白睡得並不安穩,眉間皺成了川字。

江非錦蹲在沙發旁邊,看著黎秋白的睡顏,也只有在睡著的時候,黎秋白才不會用那種看似溫和實際空洞冰冷的目光看他。

他伸手想要撫平黎秋白眉間的皺褶,又怕弄醒了他,手堪堪懸在離黎秋白眉間幾厘米的地方,好一會兒,他收回手起身去了廚房。

黎秋白醒的時候,江非錦已經做好了早餐,看到黎秋白醒了,他道:“我要出差三天。”

黎秋白點頭:“知道了。”

兩人默契的沒有談及江非錦昨晚喝醉的緣由,黎秋白不關心,江非錦也不想說,他關於昨夜的記憶,皆是支零破碎。

上午十點,江非錦就坐飛機離開了A城,黎秋白照常上下班,江非錦出差第二天下午,黎秋白被黎修明叫到了辦公室中,黎秋白本以為是工作上有甚麼事,去了之後才發現和工作沒關係。

辦公室桌上散落著照片,那上面是黎秋白進進出出江非錦公寓的身影,有晴天有雨天,從冬季到了春季。

“秋白,你老實和我說。”黎修明壓著聲音問,“你和江非錦,到底怎麼回事?”

黎修明見過的事多了,對這方面也敏銳,黎秋白和江非錦當年關係有多好他是知道的,突然間鬧崩,他本就心存疑惑,看到這疊照片時想的就多了。

兩個明明已經視為仇敵的男人,怎麼可能會住在一個公寓,黎秋白住在哪黎修明是知道的,他調查過得知,黎秋白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沒怎麼回事。”黎秋白眼神都未曾波動一下,他點了點照片,問,“這些你從哪來的?”

“你別管我哪來的。”黎修明道,“你和我說,他是不是逼你做甚麼了?”

上次在生日宴上,他就覺得江非錦看黎秋白的眼神不對,他媽說黎秋白交了個女朋友,是以前的同學,他也曾看到黎秋白後頸不經意間露出的吻痕,當時他以為是蚊子叮的,還問了兩句,道怎麼這個時節就有了蚊子。

現下他將所有蛛絲馬跡連在一起,得出了一個結論。

黎秋白:“沒有。”

他不需要黎家為他撐腰,越是抵抗,越是難以結束,事情發展到如今,黎秋白已經不想再節外生枝。

“秋白,你實話和我說,不用怕他。”黎修明道。

黎秋白視線從照片上移開,落在了黎修明臉上,“他沒有強迫我。”

他勾起了唇角,露出和往日別無二致的陽光笑容,“哥,你別想太多了,這是我和他的事,你別插手。”

他一下把這事歸結為私事。

黎秋白把照片收攏,拿在手上,“你告訴我,照片是哪來的?”

黎修明還不至於找人監控他,所以這些照片,不可能是黎修明自己弄來的。

黎修明見他著實不願意說,也沒法逼他說,黎秋白看似軟和,實則脾氣最是倔,當年和江非錦聯手創業,不肯進黎氏,誰也勸不動。

他嘆了口氣道:“有人匿名發到了我的郵箱。”

黎秋白嘴邊的笑變得玩味:“哥,這種時候,你不應該去查一查是誰在監視我的生活嗎?怎麼還問起我和江非錦了。”

黎修明背脊一僵,懊惱道自己關心則亂。

黎秋白拿著照片出了辦公室,笑容消失殆盡,他看著手中的照片,凝視片刻,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隔天是週末,外面天氣算不上太好,從早晨起便陰沉沉的,黎秋白當天休假,他早上出門去了趟超市,買了些菜回來。

當他有意識的開始留意,便感覺到進出公寓附近時似乎有道似有若無的視線縈繞在他周圍,卻又讓他捕捉不到。

公寓小區周邊有許多家店,奶茶店、早餐攤、咖啡廳應有盡有,人口雜亂,無法分清哪些人可疑。

拍照的人每次拍的角度並不相同,說明那人不會蹲守在同一個地點,這就大幅度的降低了黎秋白找到那人的機率,他不著急——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江非錦是在這天中午回來的,黎秋白把照片拿給他看了,他緊鎖眉頭看了許久,臉色漸冷,道:“我會查清楚的。”

“查得到最好。”黎秋白道,“查不到就算了。”

他不太當一回事的樣子讓江非錦喉間似堵了一團棉花。

不知從何時起,他發現黎秋白對周圍的人和事漠不關心到了一種絕緣的程度,現在連帶著有關於自身的,都不關心了。

江非錦回來當晚,黎秋白就被他折騰得力氣全無,渾身似散了架一般,每一個地方都無法自由控制,猶如脫水的魚,江非錦像是要把這三天的空缺使勁補上來。

黎秋白用手臂蓋住眼睛,不想讓自己這副無法自控的表情被人看見,江非錦卻偏要看,不僅要看他,還要他看著自己,好像這樣,就能完全的佔有他,讓他染上自己的氣息,他的眼裡,就有了自己。

兩人在床上越發的契合,江非錦知道黎秋白的每一個敏感點,也明白他每一個表情動作背後的含義,每一次的深入探索,都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品嚐,愉悅到達心尖,觸及大腦。

江非錦想,就這麼下去吧,只要黎秋白還在他身邊就好,在他能夠碰到的地方,他早已習慣了周圍有黎秋白的氣息,在十年前那個下著雪的除夕夜,在少年時期每一次的怦然心動,在夢中人第一次有了真切面容的時刻,他無法放手,眼睜睜的看著黎秋白和他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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