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過去的交情出來膈應江非錦,效果看起來是不錯的,發展到現在,江非錦有意無意的在避著他。
難得一次休息,黎秋白被最近結識的同富二代好友拉去了酒吧。
深夜酒吧燈紅酒綠,勁爆的音樂環繞,男男女女一個個跟磕了藥似的在舞池蹦躂,黎秋白很少來這種地方。
他們沒有去包廂,在一樓找了個卡座,一夥年輕人坐在沙發上,一兩個人懷裡還摟著個穿著暴露打扮妖豔的女人。
“黎二少,怎麼樣?不錯吧這裡。”叫黎秋白來玩的那人樂呵呵道。
黎秋白只記得這人叫張鋒武,家裡獨生子,嬌寵集一身長大,導致成了個吃喝玩樂的草包,黎秋白和他打交道,還因黎家公司有個合作和他們公司談,黎修明當練手交給了他。
張鋒武喋喋不休道:“去甚麼包廂啊,就是要在這,才夠嗨!”
音樂聲大,他說話都是扯著嗓子在說,黎秋白但笑不語,偶爾拿起酒杯抿兩口,張鋒武給他介紹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黑色深V長裙,一臉濃妝,身上夾雜著濃郁的香水味,給黎秋白倒酒時身體往他那邊傾斜,黎秋白側了側身拉開距離。
一群人去過幾次廁所,張鋒武見黎秋白不喜歡那女人,神秘兮兮的對黎秋白說今天帶他玩點新鮮的,隨後幾個打扮洋氣的年輕男人就被帶了過來。
黎秋白抬眼掃過,突然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稍作停留。
張鋒武注意到了,揮手叫那男人過來。
那男人外表一副英俊模樣,五官偏冷淡,不笑時看著還有點高冷,身穿白襯衫,下身一條緊繃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臀部,線條飽滿,莫名的透著一種誘惑感。
黎秋白之所以注意到他,是他的眉眼有著江非錦的痕跡,微妙的重合感,並不明顯,相較而言,男人比不上江非錦那冷峻來的有氣勢,也不及江非錦那冷淡得有韻味。
張鋒武在一旁嘖嘖了幾聲,他道出來玩這幾次都沒見著黎秋白對哪個女的感興趣,原來這是性別不對啊,這次也是誤打誤撞撞上了,出來玩那就是得放得開。
男人坐在了黎秋白身旁,黎秋白沒在他身上聞到過於濃烈的香水味,總算是能舒服的呼吸了。
他問男人叫甚麼名字。
男人答道:“可以叫我羽澤,羽毛的羽,光澤的澤。”
黎秋白問了名字就沒再主動開過口,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著話,羽澤挺會說話,逗得人開心,這點倒是完完全全的沒一點江非錦的影子。
卡座另一頭的吧檯,來來往往的人經過,多道目光落在坐在吧檯上的男人身上,男人穿著白襯衫,領口釦子開了幾顆,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腕錶,斯文中又帶著點不羈。
男人端著一杯紅藍參半的酒水,放在唇邊輕抿一口,那張俊美的臉煞是惹人注目,只是美人冷著臉,看著心情不好,身邊散發著冷氣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江總,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啊?”王秘書在他身旁扯著嗓子問。
江非錦側頭,淡聲道:“你先回去吧。”
王秘書猶豫道:“這……江總,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知道。”江非錦言簡意賅的放王秘書下班了。
王秘書看了眼時間,道:“那江總你路上小心!”
他也不太清楚怎的今天路過這個酒吧,江總就突然有興趣想上酒吧玩了,但玩又好像玩的不開心,平時江總也沒這愛好啊。
今晚江非錦見完了一個合作伙伴,談妥了流程,正要回公司,路過酒吧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跟黎秋白在一起的那些人,江非錦認識幾個,都不是甚麼好鳥,江非錦下意識就跟了進來。
隔著人群,江非錦看不太清卡座那邊的情況,但他知道,黎秋白身邊坐了一個男人,姿態親密,黎秋白也並沒有過於抗拒的模樣,這讓江非錦霎時間心情敗壞。
他很少有這樣情
緒起伏跌宕的時候了。
前些日子黎秋白不斷的靠近他,接近他,試圖用過去的情誼打動他,不等他想明白黎秋白的用意,卻又讓他看到黎秋白來者不拒的一面。
他是他想丟就丟掉的垃圾嗎?
江非錦捏緊了酒杯,臉色發黑,眸色沉了下來。
另一頭坐在卡座上的男男女女玩起了遊戲,氣氛熱鬧非凡,黎秋白不瞭解遊戲規則,輸了幾輪,喝了好幾杯酒,待他慢慢上手,就很少有輸的時候了。
桌上的骰子旋轉,黎秋白又輸了,他願賭服輸,端著酒杯又倒了一杯酒,張鋒武卻伸手攔住他。
“黎二少,喝酒沒意思,選個別的。”
黎秋白順著他手的力道放下酒杯,“行,你說,怎麼懲罰?”
張鋒武揚眉擠出一個笑:“這樣吧,黎二少。”
他從桌上的果盤中拿出一顆小巧的櫻桃,捏住櫻桃的根部枝條,“你把這櫻桃餵給羽澤吃,不難吧。”
黎秋白一笑,“行。”
他伸手就要接過櫻桃,張鋒武的手又往後退了退,“唉——等等,我還沒說完呢,這喂啊,也講究,得用嘴。”
周圍人笑著起鬨,對他們這群人來說,這種尺度的玩玩鬧鬧真算是普遍的了,不過一般物件都是男女罷了。
坐在黎秋白身邊的羽澤抿了抿嘴,轉頭看向了黎秋白,比起其他的客人,短暫的相處讓羽澤對這位富少還是挺有好感的,不似其他富二代那麼裝款,平易近人待人禮貌,相處起來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他舔了舔唇,驀地有些緊張。
黎秋白還沒說話,就感覺到一道帶刺的視線,如有實質的落在了自己身上,存在感強烈,讓他下意識抬頭看去。
於是,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江非錦,那微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即便他看過去了,也沒有避開的意思。
第10章 霸總的愛人10
中學少年時期,江非錦還沒有現在這麼沉穩內斂,那時候的江非錦鋒芒畢露,為了賺錢,甚麼都能做,他從小摸爬滾打長大,身手敏捷,有力氣,就在一些場所裡當打手。
黎秋白初次見他,是遊戲廳有人鬧事,江非錦三兩下就制止了那人。
少年在人群中,看著桀驁不馴,渾身帶著刺一般,眉眼藏著冷傲,話少人狠,教訓起人來絲毫不含糊。
黎秋白接近他,也費了一番功夫,後來磨難受挫多了,人也成長了起來,越發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就連黎秋白有時候都摸不準他在想甚麼,就比如他說他喜歡自己,黎秋白聽到時,心下也是詫異的。
這麼多年,江非錦變了,但黎秋白還是當初的模樣,只是將掩蓋在江非錦面前的那一層紗慢慢揭開,露出冰山一角。
但黎秋白看著不遠處站著的江非錦,恍惚間有一瞬彷彿回到了初見時見到的那個少年,眼底的冷意不加掩飾,好似能看穿人心。
黎秋白愣了愣。
“黎二少……”張鋒武正想催促一下黎秋白,就見一個男人走過來,一聲不吭的拉住黎秋白伸出來準備接櫻桃的手,微微用力就把人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卡座熱鬧的氣氛略微冷了下來。
在場的人沒人不認識江非錦,正是因為認識,也清楚江非錦和黎秋白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