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遺憾,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西弗勒斯了,而且這次的話連他仰慕的黑暗公爵也會到場的……那麼普林斯先生,能麻煩你在他回來之後轉告他嗎?我希望能邀請他到我的莊園裡作客。”盧修斯適時地用西弗勒斯來拉近了雙方的關係。
“可以。”西弗勒斯應下了,他或許可以和盧修斯談談巫師們的將來,他希望對方能做出更好的選擇。
“普林斯先生,不知道你對黑暗公爵的印象如何?我記得你們有過交談。”幾年前的那次碰面,他也在場,只是當時,伏地魔太小看混血王子了,以至於沒有及早處理而現在必須容忍對方。
“伏地魔是一個極具魅力的人,實力更是強大,然而現在似乎由於某些原因,他的情緒會變得很不穩定。”西弗勒斯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由伏地魔這些年來的變化來看,他是越來越暴躁偏激了,這樣下去他絕對不是鄧布利多的對手,食死徒原本的優勢也開始喪失了。
盧修斯有些沉默,這個他也感覺到了,但是隻要伏地魔依然存在,他就絕不會背叛——甚至連這樣的念頭也不會出現,不僅僅是因為忠誠,更是因為他清楚地明白背叛的下場:“我的主人,是一個不屑於為自己做的事做遮掩的人。”
“是的,他不需要遮掩,”西弗勒斯把玩著手裡的茶杯,那是非常精美的中國瓷器,還是前幾年波託羅趁著中國國內的混亂走私來的古董,波託羅似乎對那個神秘的東方國家充滿了興趣,“伏地魔是自信的。”不是嘲笑,而是陳述事實。
“‘暗星’的事,和食死徒沒有一點關係。”盧修斯知道他是不必多說的。
“我知道,是誰做的我心裡有數,然而那隻老狐狸畢竟沒有留下一點證據,”西弗勒斯直視盧修斯的雙眼,“怎麼,不願意受人擺佈的黑暗公爵憤怒了?”
“是的,而且,我的主人希望我們可以合作。”終於說明來意,盧修斯微微一笑。
“那不可能。‘暗星’是不會捲入任何鬥爭的,而且我們如果合作的話民眾又會怎麼看我們?”西弗勒斯知道“暗星”一旦牽扯到這些麻煩就會更多了,中立,是“暗星”立足的基本方針。
盧修斯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暗星”一直以來對非純血巫師都是很友好的,甚至在“暗星”擁有絕對的指揮權的波託羅還是一個啞炮,而伏地魔那個偏激的決定……“我能明白閣下的想法,但是閣下真的不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嗎?”
“我很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即使我再善良也不會希望有人在我的頭上撒野,而且,還傷害到了別人,”西弗勒斯不贊成伏地魔的觀點,但同時對鳳凰社也沒有絲毫好感,“只是我不會和你們合作,因為我同樣不喜歡你們的某些做法。”他咬重了“合作”兩字。
盧修斯聽出了對方話裡的餘地:“只是不合作嗎?那麼,是否可以商討一些其他的東西?”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而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波託羅開口了:“食死徒和我們的交易不但已經延續了幾年,而且信譽良好,在以後的交易中我們會額外附送一些東西,我可以保證那是非常實用的。”
對方神秘的樣子顯然是不打算說出那額外的東西到底是甚麼的,盧修斯也沒有追問,現在,只要知道“暗星”的態度就好了——原本他甚至擔心混血王子也誤會了食死徒,現在至少對方已經看穿鄧布利多了,而關於合作,黑魔王那裡可以先搪塞一段時間,畢竟這不是一件幾天就能辦好的事。
盧修斯離開的時候,對此行的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
馬爾福家的獨子的婚禮當然是萬分隆重的,衣著華麗的賓客乘坐一輛輛別緻的馬車來到馬爾福莊園——在這種日子了使用飛路粉顯然不是注重禮儀和儀表的貴族會做的事。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穿梭在人群中,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他為自己的兒子感
到驕傲,短短三年時間盧修斯就已經在魔法部建立了自己的勢力的,同時還受到偉大的黑魔王的喜愛。
而同時,盧修斯正陷入納西莎的溫柔陷阱,並在對方的要求下不得不一件件換著各式的衣服,盧修斯是一個注重穿著的人,平時也會對自己的衣著再三整理才會出門,但這不表示他喜歡一件件不停地換!
“納西莎,我想這件已經夠好了……”盧修斯有氣無力地第三十次說出同一句話。
“可是,我覺得那件似乎更好……”
“我想我必須出去了,有很多大人物我必須親自接待!”
“但是……”
“盧修斯,普林斯先生來了。”阿布拉克薩斯在門外開口,“拯救”的自己的兒子。
“納西莎,我先走了,而你可以再打扮一下。”盧修斯立刻逃離了現場,他知道納西莎是因為重視自己才會這樣,但他確實不想再換衣服了。
西弗勒斯和波託羅是乘坐的是一輛由四匹蘇維埃重挽馬拉的馬車,馬車很樸素,在各種貴族奢華的馬車中間甚至有些寒磣了,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小看他們,人們只是羨慕,羨慕馬爾福能請到這麼尊貴的客人。
盧修斯剛剛招待好西弗勒斯,伏地魔也來了,他的到來引起更大的騷動,然而對方只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之間僅僅說了一句恭喜。
對此西弗勒斯是慶幸的,他非常不願意對上伏地魔,但同時他也覺得奇怪:“波託羅,他怎麼了?”
“他似乎很累……”波託羅總覺得伏地魔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這裡絕不是談話的地方:“普林斯先生,真是豪華的婚禮啊。”
“是嗎?波託羅你這麼覺得?”盧修斯來到兩人身邊,對於波託羅他是敬佩的,即使對方是一個啞炮,但比他的那個雙胞胎弟弟厲害多了,能撐起“暗星”的半邊天的人覺不容小視,又想到不久前在“銀行”門前的“啞炮發威”事件,盧修斯不由笑了出來。
“也只有這樣婚禮才配得上馬爾福。”波託羅真誠地回答。
“感謝你的讚美。”盧修斯還想說甚麼,卻被叫走了,新郎官的任務是很重的。
這時波託羅才回答西弗勒斯的話:“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伏地魔是不完整的……”
“不完整?”
“恩,或許是因為甚麼邪惡的儀式,或許是因為……魂器!”波託羅不敢確定。
“魂器?這麼一來,他是多了砝碼還是有了弱點?”
“禍福難測,”波託羅剛說了四個字,卻在看到兩個走向他們的人的同時變了臉色,“西弗,那是我的父母。”
作為女方的親友,波託羅的父母也來了,雷古勒斯卻不在——霍格沃茨已經開學了。
沃爾布加?布萊克是一個高貴典雅的女人,而他的丈夫——奧賴恩?布萊克,即使他曾經是非常有魅力的,現在卻已經沒有那種光彩了,西弗勒斯僅僅透過觀察就知道他的身體是非常糟糕的了。現在,兩人站在了波託羅還有西弗勒斯的面前。
“普林斯先生,我們可以和波託羅單獨說幾句話嗎?”沒有絲毫寒暄,沃爾布加提出了要求。
西弗勒斯望向波託羅,看到他輕輕點頭,才開口:“那麼,布萊克夫人,我先離開了。”
沃爾布加也看到了這種情況,露出不知是欣We_i還是滿意的笑容。
“你們有甚麼事?現在可以說了。”波託羅臉上的情緒被面具所掩蓋,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