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託羅自然是清楚電腦的發展前途的,即使他對這方面的知識知道的不多,所以等他已有錢,就開始投資電腦行業,在1975年,美國1BM公司推出了個人計算機PC(Personaputer)之後,更是不惜資金大力支援,於是,他的“王子”集團之下的研究所自然地匯聚了這方面的無數精英,他手裡的這臺,就是研究所的最新產品,計算的速度已經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了,只可惜,它不能上網,或許應該說此時根本無網可上。
“麻瓜的東西,也很神奇。”西弗勒斯攬著波託羅的腰坐在寬大而舒適的椅子裡,看著波託羅對著電腦上的數字流口水。
“因為他們不會魔法,所以就要想盡辦法讓自己過得更舒適,其實巫師也一樣,不是嗎?只是他們不是發明各種東西,而是發明更多實用的魔咒。”波託羅頭也不抬,敲入一個個數字。
“每個人都會想要過得更好……波託羅,你每天都計算一遍你的所謂的財產有甚麼用?”
“那你整天清點你的魔藥材料又有甚麼用?”波託羅轉過頭,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問,只是:“西弗,如果我現在帶著我的錢,我銀行裡的錢離開英國的話,英國的巫師大概會有一半的人要破產了,我手裡竟然有英國百分之六十的金加隆,當然其中的一半還在我的銀行裡,不知道甚麼是它們也會屬於我……”
“你不用高興,以前的古靈閣比你做的更好。”當初,甚至五年前,所有的巫師還是習慣於將所有的存款放在古靈閣裡。
“我知道,不過西弗,我完成當初的夢想了啊!現在,我們想買任何東西都沒問題了,事實上如果不是古靈閣取消了英鎊和金加隆的互換,我大概會將自己作為‘王子’的董事長賺到的英鎊全部換成金幣,那樣的話古靈閣就真的要倒閉了。”波託羅對於能控制巫師的經濟的這個誘惑沒有抵抗力。
“你該給妖精們留一條活路。”
“讓妖精們掌控我們的財產總沒有我們自己掌控來得好,他們還叛亂過!何況,西弗,你真的覺得妖精們這麼容易會‘死’嗎?”
西弗勒斯關掉了計算機,良久,才說:“早點休息吧。”
翻來覆去良久,波託羅還是開口了:“西弗,我睡不著。”
“你這麼了?”西弗勒斯的聲音很輕,即使他很疲倦了,但波託羅的動作讓他一直沒有入睡。
“詹姆和莉莉要結婚了。”
“我知道,但是我們並沒有受到請帖,我不明白你在擔心甚麼。”
“我,只是心裡不舒服……”
“甚麼意思?”西弗勒斯從床上坐起來。
“為甚麼我們不能結婚呢?”波託羅的聲音有些委屈。
“睡吧。”西弗勒斯沒有說甚麼,有躺下了,兩個男巫結婚的事情在魔法部是沒有記載的,根本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結婚。
“以後,我要修改巫師的婚姻法……”波託羅鑽進被子,聲音很輕卻也堅定。
第62章 Yin謀開始
波託羅突然很佩服自己的眼光,他果然沒有小看鄧布利多,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對方就已經想到不止一個的辦法來對付“暗星”了:“不愧是鄧布利多啊……”
西弗勒斯清楚地在波託羅的身上感受到了讓人渾身發寒的氣息,而對方那句“誇獎”人的話更是說的咬牙切齒,一直和對方在一起的他是知道波託羅現在的心情的,然而也知道自己無法處理今天的事,他擅長魔藥,但不擅長權謀。
其實起因很簡單,今天早上,突然有人堵住了“暗星”的大門,是一箇中年女巫,抱著一個孩子,或許應該說是死嬰,然後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時開始哭訴。
當波託羅和西弗勒斯到達“暗星”的時候,事情幾乎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而圍觀的民眾總是喜
歡站在“弱者”的那方的。
“你們這麼可以這樣!我的孩子吃了你們的魔藥沒有好也就罷了……他死了!他死了!”那個女子嘶吼著,一臉的悲痛:“他只是一點小病而已,結果一定要我們買那麼的魔藥!你們和聖芒戈怎麼可以這麼做!?”
僅僅聽到這句話,剛剛感到的兩人就已經知道大致發生的情況了,德爾一直在試圖安撫那個婦女,然而顯然起的是反效果,他的臉上甚至被抓出了五道血痕。
圍觀的群眾都在同情場中的婦女,在“事實”面前,“暗星”真的是罪大惡極了,或許不是“暗星”有錯,而是:“普林斯大師不管事,你們就瞞著他胡來了是不是?”
“連這種黑心錢也賺!你們還是不是人啊!”
“你們的名氣是大了,也不能這樣就坑人啊!”
“我也遇到過的,明明只是一點小病,他們就推薦那麼貴的魔藥!”
“聽說那些魔藥材料還是他們自己種的,也不知道賺了多少!”
“混血王子的名聲都被敗光了,我們又不是隻有你們的魔藥可以買!”
“你們不知道,聽說‘暗星’主事的那個波託羅只是個啞炮,也不會配製魔藥,錢卻多的要命!”
“還有啊,他們還想用狼毒藥劑控制狼人呢!不然怎麼不把配方告訴別人?哪天‘暗星’不在了,那些狼人又要怎麼辦?”
……
當時,西弗勒斯幾乎要氣炸了,他沒想到他們的努力僅僅因為一件據說“有根有據”的事就被全盤否定了,當自己不懈地奮鬥的時候發現竟然有那麼多人扭曲事實……
“西弗,我們去裡面吧。”波託羅卻彷彿毫不在意,悄悄地帶他離開現場。
現在,他們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小時了,外面鬧得也越來越厲害,很多“暗星”的支持者也趕到了,兩方人馬幾乎到了要動手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波託羅才終於開口了……
“波託羅,你是說,今天的事是……”西弗勒斯對那個校長的印象雖然不好,但也不壞。
“就是鄧布利多啊,然後,我想食死徒一定會順水推舟,你的朋友,盧修斯一向見機的快。”波託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冽,嘴角卻掛著嘲諷的微笑——那和波託羅在西弗勒斯面前的樣子是完全不同的。
“你,為甚麼?”西弗勒斯有些驚異,然而他們的對話被打斷了。
“波託羅,怎麼辦?預言家日報的記者來了,而且以來就開始採訪那個‘受害者’,”“受害者”三個字德爾咬得很重,從他現在狼狽的樣子就可以知道他的怨念是從哪裡來的了,“波託羅,我們要不要把他們趕走?”
“當然不行,趕走他們有甚麼好處?”波託羅意味深長地一笑。
“那再這樣下去的話……”德爾有些遲疑,同時用手整理著被抓破的長袍,失去孩子的女人理智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我們現在只要等就好了。”
“等,波託羅……”
“德爾,你出去吧,也不用理那個女人了。”
德爾皺著眉頭,但還是點頭答應了:“好的。”
等到德爾離開,波託羅才轉過頭來:“西弗勒斯,你怎麼看?”
西弗勒斯在對方的注視下奇蹟般的平靜下來:“我相信你。”
“謝謝,西弗,我可以保證今天不會有事的,而且,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東西會更多。”
“波託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