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有點明白波託羅一直為之努力的是甚麼了。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西弗勒斯一直精神恍惚,一來是因為昨天的事,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他很擔心,伏地魔已經出手了,以伏地魔的Xi_ng格,不達目的是決不會罷休的,那麼,波託羅會不會出事?所以,即使他昨天幾乎沒吃甚麼東西,今天依然沒有甚麼胃口,午餐的時候,僅僅吃了一些沙拉。
“西弗勒斯,你的臉色很不好。”雷古勒斯有點擔心地看向自己的朋友。
“我沒事,雷古勒斯,你不用擔心。”
“是嗎?要不要去龐弗雷夫人那裡?最近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你了,你不會是病了吧?”對方蒼白的臉色和極差的胃口讓雷古勒斯不得不這麼想。
“真的沒事,對了,雷古勒斯,波託羅送了我一座他親手雕的雕塑做生日禮物呢。”西弗勒斯岔開了話題。
“雕塑?大哥好厲害!西弗勒斯,能讓我看一看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因為波託羅的原因,從來沒有人去過他的寢室:“我下次把它帶到費爾奇那兒吧,恩,我還有事先走了。”
“啊?”雷古勒斯有些驚訝,但沒有再說甚麼。
西弗勒斯起身離開,皺著眉回了寢室,但寢室裡一個人也沒有——波託羅還沒回來,已經一天一夜了,西弗勒斯撫摩雕塑上波託羅滿是幸福微笑的臉,有一瞬間的愣神,他們的路既然已經走出,那麼就容不得退縮,現在“暗星”需要強大的力量來守護,而這一抹微笑更需要強大的力量來守護,他,知道自己該幹甚麼了。
波託羅忙了兩天一夜,先是去檢視了賓利被找到的地方——翻倒巷的入口處,但那裡沒有任何線索,而賓利身上傷是食死徒慣用的手法,的確,食死徒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他們想要得到混血王子的訊息,會這麼做幾乎是必然的,可是,波託羅還想知道在這個事件中鳳凰社扮演了甚麼角色,他們,是一無所知還是冷眼旁觀,或許,是煽風點火?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這些都不是該放在第一位的了,因為那些為“暗星”工作的人異常恐慌,所幸波託羅及時做了思想工作,才使狼人,還有員工們安靜下來,然後又在聖芒戈呆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又要應付記者、客戶、供貨商……波託羅的身體再好,深夜回到西弗勒斯身邊的時候已經疲憊地快要倒下了。
“西弗,西弗,都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我以為他們至少要再等些日子的……我以為先讓你有了實力再去保衛他們也來得及……”波託羅斷斷續續地說著,他沒有哭,誰都知道這時候他們需要的不是眼淚,但他後悔,他只是按照本心想先讓自己的愛人有了足以自保的能力,他以為他們至少不會這麼快動手,而顯然他想錯了。
“別傷心了,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杜絕這類事情再次發生。”西弗勒斯一臉的堅毅,波託羅看著那張臉,也似乎從那裡得到了力量,原本已經痠軟了的身子重新有了活力,點了點頭,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西弗勒斯拿過一碗湯和一些食物,這是早就準備好的,他可以想象那個骨子裡其實很善良的人一定沒有好好吃飯:“先吃點東西吧,然後把情況和我講一下。”
“恩。”波託羅點頭應了,吃了些東西,細細地將所有的情況講了出來,原本慌亂的情緒也漸漸緩和了:“西弗,現在,我必須要保證其他人的生命安全,我以後很長時間要呆在暗星……”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現在我的魔力已經不低於霍格沃茨的教授了,而且幾乎沒有人會來注意我,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先學好大腦封閉術……我已經知道自己現在該做甚麼了。”西弗勒斯的眼睛裡閃動著堅毅的光芒,為了自己最愛的人,為了自己重視的東西,更為了自己,他需要實力,也,需要隱藏。
“我知道,只是,上次
的密室事件,還有‘王子’的崛起,我怕別人會聯想到你……”
“應該不會,波託羅,我太平凡,他們又怎麼會懷疑我?”西弗勒斯明白對方的顧慮,但還是安We_i道。
“以伏地魔的Xi_ng格不會,他很自負,不會去注意探究一個孩子,可鄧不利多不一樣,我一直沒讓你離開霍格沃茲,也是為了讓他不注意到你,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現在……西弗,到了今天,我們必須把路走下去了,其實平凡一生也好……我們可以離開英國,”波託羅嘆了口氣,“我們現在已經無法抽身了,而最初我僅僅是不想看到你在學校受欺負……後來……原來我也是有野心的啊,不想被別人所掌握連自己在意的人也保護不了,不想再被逼的走投無路,然後……卻沒想到這條路也是艱難的,看到賓利的時候,我好怕,怕,那個人會是,會是……”他沒有說下去,眼神悠遠。
“我不是孩子了,波託羅,相信我。你也不要多想,我們只要盡力就行了,盡力,做到最好。”西弗勒斯抱住自己的愛人,交換彼此的溫暖和愛意。
之後,整個夜晚,兩人除了緊緊地相擁以外甚麼也沒有做,甚麼也沒有說。
“德爾,你現在把所有的人都找來。”第二天,波託羅就帶了足夠的東西準備長住“暗星”了,所幸正源源不斷地賺普通人的錢的“王子”已經上了軌道,招聘了一個總裁之後就沒有他太多的事了,他才能將全部的精力放在這裡,而且,他可以放棄“王子”但決不會放棄“暗星”,“暗星”是他要在魔法界立足的根本,是他和西弗勒斯心血的凝聚!
一個個人從壁爐裡鑽出來,一小時後,一百多個人全到齊了,其實他們中間真正配製魔藥並能學習到一些相關知識的只有其中的二十多人,而且他們知道的也不多——或許比賓利多知道一點,但即使食死徒知道了他們的記憶也沒有太大損失,其他的人和賓利一樣做些無關緊要的事,或許種藥,或許其他的甚麼,但無論如何,他們是在幫“暗星”做事,那麼,就一定要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波託羅一向是混血王子的代言人,這個大家都知道,他自嘲一笑,恐怕看過賓利的記憶的人現在最想找的就是他吧,因為混血王子實在無從找起……當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環顧一週:“今天把大家全叫來是有幾件事要宣佈——代替我們的王子,首先,王子會負擔賓利今後所有的開銷,並且已經開始研究能將他恢復的魔藥;其次,王子已經找了他的弟弟來保衛大家的安全,王子擅長魔藥,他的弟弟卻是擅長魔咒,相信一定能保護好你們,他,下午就會過來,希望大家合作愉快,這是他的照片。”波託羅說著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波託羅當初用了變形術去教西弗勒斯的時候的樣子,一個“氣質”青年,一個“貴族”公子。所有的員工都看到了照片上帶著滄桑和高貴的青年,他有著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頭髮上邊是筆直的,在肩頭用一根灰色髮帶扎住,下面卻是大大的波浪卷,一張白淨的臉用一塊紫水晶面具遮住了上半部,面具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他帶著溫和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修長的身體就像最完美的衣架,穿著一件銀色的魔法袍,上面似乎用銀線鏽同色的花紋,使衣服華貴典雅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囂張,這樣的人,真的存在?
照片上的人是真的存在的,波託羅離開後不久,他就來了,沒有一點架子,和穿著最為糟糕的一個瘸腿的狼人說話時也無比溫柔,一下子獲得了所有人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