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應該在湖邊。”旁邊突然有人說。
盧平嚇了一跳,轉過身就看到西弗勒斯大步從他身邊走過,他想了想,抱著收到的包裹向湖邊走去。
雷古勒斯在不知道流言時每天照常去費爾奇那裡,生活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可一知道流言,就全身不對勁了,彷彿周圍的人都在談論自己——事實上的確大多數人都在談論他,他還接收到包含著各種情緒的目光,還要提心吊膽地思考該怎麼和父母解釋,種種問題使他連禮堂也不敢去了,三餐都找同學帶給他吃,這麼一來,別人吃飯的時候他只能在湖邊消磨時光。
而當一隻貓頭鷹停在雷古勒斯身邊時,毫無疑問,他萬分驚慌!在他來霍格沃茲的前一年,他清楚地記得父母是如何給小天狼星準備那些古怪的信的,可是,他又不能無視這封信,因為這樣的後果一定更嚴重!
“親愛的雷古勒斯,我的弟弟”開頭的稱呼讓雷古勒斯跳了起來,隨後他看到了後面的落款——“波託羅”。“哦,梅林啊,讚美你!”雷古勒斯一下子從地獄來到天堂,這竟然是自己早已期盼的波託羅的信!他坐下來,細細地閱讀。
“親愛的雷古勒斯,我的弟弟:
請原諒我直到現在才寄來這封信,因為為你的朋友配製的魔藥麻煩極了,前些日子我每天的空閒連睡覺也不夠!我想你看過那些天我給費爾奇的信了,我不希望自己給你的第一封信也是如此的‘言簡意賅’。
我在離開了霍格沃茲之後,費爾奇才告訴我我原本的身份,不然,我會一直以為我是他不知打哪兒撿來的孩子。
雷古勒斯,我想你看到了,我稱呼你為‘我的弟弟’,因為我相信你是沒有其他目的的,我願意有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至於布萊克家族,原諒我,我對他沒有絲毫感情,而我沒有他也可以過的很好。
我現在在暗星魔藥店工作,它現在已經非常有名了,其中也有我的努力,我為此驕傲。
混血王子對我很好,作為一個魔藥大師的助手,我很感謝梅林創造了一門不需魔杖的偉大的學術,魔藥對於喜愛它的人來說可愛極了。而到了這時,我想我應該提一下今天寄給盧平的魔藥——狼毒藥劑,我不得不麻煩你解釋一下藥劑的來源和用途,在這裡附上說明書一份,我想他會需要,因為為了保密,他的包裹裡沒有這個。
最後,我想提到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可以相信西弗,我的弟弟。
————波託羅
附:我又收到了西弗的信,為你們的情況默哀,我絕對相信你們之間甚麼事也沒有,但請允許我大笑一場。”
雷古勒斯看完信,抽出那張說明書,將其餘的小心收好,起身準備去找盧平,就看到了向自己走來的一臉病態的少年。
“嗨,盧平,我正要去找你。”雷古勒斯跑上前。
盧平用手緊抓著一瓶魔藥,因為激動而顫抖著一雙手,一時沒有說話。
雷古勒斯將狼毒藥劑的說明書遞給他:“對不起,盧平,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了,但我相信狼毒藥劑會有用的,混血王子是一個偉大的魔藥大師,所以西弗勒斯才會請他幫忙。”
盧平現在心裡非常不平靜,但他反而問不出很多問題,下意識地介面:“西弗勒斯?”
“是的,他在暗星魔藥店打過工,和我,恩,和混血王子的助手關係很好。盧平,我相信他們不會把你的事告訴別人的,他們很注重隱私,決不會向其他人透露客戶的資訊,我想你應該聽說過這個。”雷古勒斯盡職地解說。
盧平愣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想,其實斯萊特林也有很多好人對不對?”說完,他笑了一下,恢復了鎮定,看了眼手裡的說明書:“狼毒藥劑,真的有用嗎?以前從來沒有過可以抑制狼毒的藥物,這個,應該非常昂貴吧?即使他僅僅能緩
解狼人的痛苦。”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的魔藥成績雖然很好,但我擅長配製的是‘感冒靈’而不是這麼厲害的魔藥。而且,狼毒藥劑剛剛研製出來,似乎你是第一個使用的,不知會不會有甚麼危險。”雷古勒斯可不敢打包票。
盧平卻露出堅定的目光:“我會喝它,還會盡量記住自己的感覺。”
月圓的日子裡,很想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擺脫宿命,獲得救贖。
“盧平會喝嗎?”晚上的時候,波託羅問身邊的西弗勒斯,他對盧平的瞭解實在有限,唯一的印象就是一個身體不好學習努力的男孩。
“一定會的,一個在黑暗裡的人,在見識過光明之後不可能會不留戀,而他狼人的身份很可能使他失去原有的一切,何況,他不想傷人。”西弗勒斯看得出盧平有多麼害怕自己會傷人,有多麼討厭自己的身份。
波託羅想了下,又問:“他,似乎很有勇氣?”
“一個從很小開始就是狼人的人能像普通人一樣生活而沒有發狂,甚至沒有咬過一個人,甚至還有一顆善良的心——由此可見,他的意志是多麼強大。我們決不能小看了他,波託羅,其實我敬佩他,他受到的壓力是我們無法想象的。”西弗勒斯實話實說。
“西弗!你最好不要再說他的好話了,我會嫉妒的!他僅僅幫了你一次,我比他好多了!”波託羅一個翻身爬到對方的身上。
“有嗎?”西弗勒斯帶點嘲弄地問,眼睛裡卻全是溫柔。
“當然有!”波託羅在身下人的頸側咬了一口:“我是最好的!”
“你重死了!”西弗勒斯臉色一變,推開身上的人去了浴室。
良久。“西弗,你怎麼又去洗澡了?”
第36章 Ji_an商
月圓的那天,波託羅和西弗勒斯提前來到了尖叫棚屋,喝下珍貴隱形藥水——它的珍貴在於所需要的藥材太過稀少,當然波託羅是決不會在乎這點小錢的,至於為甚麼說是波託羅不在乎,純粹是因為現在是他掌管著“財政”大權,有著金山銀山。
終於,盧平來了,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喝下了藥水。
然後就是時間的流逝。
時間到的時候,盧平痛苦地蜷成了一團,滿頭大汗地呻吟著,西弗勒斯望著這意外的情況臉色發白。
盧平沒有變成狼人!他瑟縮著,似乎很虛弱,暈了過去,但確確實實沒有變成狼人!
西弗勒斯終於放鬆下來,然後皺了皺眉,對一直握著他的手的波託羅開口:“我要去檢查一下他,看看會不會有其他問題——剛才他為甚麼會那麼痛苦?應該不會這樣……”聲音漸漸放輕,後面的話他僅僅是自言自語了。
“我們一起過去。”波託羅笑了一下,沒有放手,解除了隱形藥水的功用——它原本能維持的時間就不長。
西弗勒斯也不多說,用一隻右手檢查著盧平的情況,神情專注:“似乎是因為狼毒藥劑和狼毒對峙時產生的擴散Xi_ng能量給他帶來了痛苦,我們只要再加入一點小東西就行了。”
“希望他的成本不要一漲再漲。”波託羅覺得那雙在盧平身上“亂Mo”的手,不,應該是盧平礙眼極了,只好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錢上來。
西弗勒斯到沒這麼覺得:“波託羅,你應該知道,狼毒藥劑的珍貴在於只有我能配製,它的成本到現在為止每瓶不到一個銀可西——而你甚至可以賣五個銀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