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教過費爾奇對波託羅的疼愛後愈發清楚。
即使用再多的語言修飾,布萊克家族還是對不起波託羅的。
“你們兩個都瘋了!”這是盧修斯近來對兩個與那個恐怖的霍格沃茲的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混在一起的朋友說的最多的話,但他沒有問為甚麼。
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舉動自然還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所以雷古勒斯收到了可以媲美當初小天狼星分院後收到的信的可怕書信,但這並沒有阻撓他的決心,的確,雷古勒斯還不具備一個貴族該有的很多東西,但他卻有一顆異常堅決的心,他也願意相信自己的心。他重視親人,重視家族,但他的心中也有不可動搖的地方——他真的很像杜天,是的,僅僅是杜天,而不是波託羅。
此外,黑魔王對他們的舉動是毫不在意的,他強大而自信,正是這過分的自信讓他在面對鄧不利多,面對敵人的時候總會出現一些狀況——他太相信自己了,偏偏他自己還沒有認識到這一點,波託羅就覺得他很像項羽——適合做無敵的英雄而不是領導者。
至於鄧不利多,他這時自然猜出波託羅的身份了,所以他也甚麼都沒做。
於是雷古勒斯任勞任怨地幫費爾奇幹了一個多月的活,費爾奇也開始心安理得地要求他做這做那(其實雷古勒斯對此很滿意,至少費爾奇願意搭理他了)。
比如這天,費爾奇理所當然地讓他作為搬運工把大堆的食物從送貨的馬車上搬回廚房,而自己去巡夜了——此時已經天已經黑了。
當雷古勒斯將大堆的食物搬的只剩下一箱後,就看到了略顯憔悴的西弗勒斯,對方的身上還瀰漫著魔藥的香味,向他打招呼:“雷古勒斯,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這兒?”
“西弗勒斯,我在搬東西,”他拿起了最後一箱培根,“你這幾天怎麼了?每天不見人影?”
“波託羅給我郵寄了不少魔藥材料,如果我能提高我的魔藥水平,畢業後我就能在‘暗星’工作。”西弗勒斯揉著額角,前幾天收到了鳳凰社的定單,那些複雜的魔藥全要他來配製,實在忙壞了。
“哦,那你要努力啊,我畢業後就不同了,我要為偉大的黑魔王效力——他很強大,即使有些觀念偏激了。”雷古勒斯說著自己的志向。
西弗勒斯的語調沒甚麼變化,僅僅是敘述事實:“他真的很強大。”
雷古勒斯也知道對方對這些不感興趣,換了話題:“西弗勒斯,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麼晚了還在校園裡遊蕩——曾經我特怕費爾奇,他會關我禁閉的!”他做出恐懼的動作。
“你現在不是遊蕩,是在工作,咦,怎麼現在還有人跑出來?”西弗勒斯遠遠地看到有人跑過。
“我們去看看吧!”不可否認,雷古勒斯的身體很不錯,至少搬了這麼多東西還能跑得飛快,西弗勒斯只得跟了上去。
月亮很圓,給那棵毫不討喜的打人柳披上了一層銀色的大衣,竟有些可愛起來了。
“是盧平萊姆斯,還有龐弗雷夫人,他們這麼晚來這幹嘛?”雷古勒斯止住了往前衝的身子,因運動而微紅的臉上沁著汗珠,疑惑地問隨後趕到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一邊強忍著哈欠,一邊皺著眉看著不遠處,龐弗雷夫人用魔杖接觸打人柳的疤痕,然後在它靜止後帶著盧平消失了,西弗勒斯知道這裡有一條密道,波託羅告訴過他。只是,自從他來到霍格沃茲,波託羅就整天跟著他,再也沒空去甚麼密道、密室玩了,後來又見這裡種了一棵打人柳,更是懶地理會了……他們,來這裡做甚麼?
不過,積累了幾天的睡意已經不能支撐讓他再想下去了:“雷古勒斯,我們先把東西帶去廚房吧,你好奇的話,可以去問費爾奇。”西弗勒斯掐著眉心提神,對於一個站著都快能睡著的人來說,沒有甚麼比睡覺更重要,他後悔熬完那
些魔藥後沒回去竟來找雷古勒斯,他迫切地想回床上去。
“西弗勒斯,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我走了。”西弗勒斯一句話也不多說,他著實累壞了,更何況他向來不會假惺惺地“你來我往”,百般推辭。
雷古勒斯在原地等了會兒,就見龐弗雷夫人又出來了,他看看天色,跑向了廚房。
西弗勒斯一回寢室就把自己扔在床上一動不動了,連波託羅幾時來的也不知道。
波託羅望著床上熟睡的人,嘴角盪漾起溫柔的笑容,西弗勒斯的睡姿中規中矩,既不養眼更不誘人,整個人由於尚未梳洗,還散發著魔藥的味道,可是,僅僅這樣看著,他就異常滿足。
“還要再找幾個配製魔藥的傢伙啊。”波託羅將西弗勒斯向裡面移了移,一頭鑽進了被子裡,身邊繚繞的魔藥的氣味讓他忘卻了所有的煩惱,很快進入夢鄉。
西弗勒斯昨天睡的很好,該做的又全做完了,心情愉快的享受著霍格沃茲豐富的早餐,卻驚異地發現雷古勒斯竟然不在,這種情況可少見的很,吃完後他只好回一趟寢室,去找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你在嗎?”西弗勒斯敲門。
“你進來好了,西弗勒斯。”
“雷古勒斯,你怎麼了?”來到床前,西弗勒斯就看到了滿臉倦容的雷古勒斯,同時嗅到了止血劑的味道:“你受傷了!怎麼回事?”
“我沒事,只是心裡不舒服……”似乎想起了甚麼,雷古勒斯皺起眉頭,表情複雜。
“昨天你碰到甚麼了?”西弗勒斯想起昨晚的事,雷古勒斯的反常應該與這個有關。
“沒甚麼,西弗勒斯,今天能幫我請假嗎?就說我病了。”雷古勒斯回過神,卻不願回答。
西弗勒斯表情沒變:“你不說,我可以自己去看。”
“不要!”雷古勒斯條件反Sh_e地喊出來。
西弗勒斯盯著他,腦海裡思緒不斷,到底是為甚麼?對於盧平,西弗勒斯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雖然他總是跟著詹姆波特,但從未和自己過不去過,甚至,以前還幫過自己一次忙——那次自己被打,是他幫盧修斯騙過了詹姆等人,那麼,他為甚麼和龐弗雷夫人去那兒?因為身體原因?他好象隔些日子就會消失幾天……好象有甚麼清晰起來了。
雷古勒斯臉色蒼白,又說:“不要去。”
“為甚麼?”
雷古勒斯一咬牙:“盧平,是狼人。”
“你說甚麼?!你有沒有被咬到?!學校怎麼可以容忍一個狼人在學校裡!”西弗勒斯驚駭地大叫。
“我沒事!西弗勒斯!”雷古勒斯眼神複雜:“他當時還未變身,把我趕出來了,是打人柳打傷了我。”
“那就好。”西弗勒斯鬆了一口氣,如果雷古勒斯出了甚麼事,波託羅一定會很傷心,他知道波託羅對這個弟弟還是很看重的。至於盧平,那個有點內向的人,竟然是狼人?不過他還是挺善良的,雷古勒斯的運氣也不錯。
“西弗勒斯,你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別人嗎?”雷古勒斯似乎有點擔心。
西弗勒斯毫不在意:“為甚麼要告訴別人?只要你以後別去就行了,想來他們也不會讓他傷到學生。”
“教授們知道這件事?他,他是狼人。”雷古勒斯的神情很糾結。
“與我無關,我要去上課了,有事中午再說。”西弗勒斯可沒空理會雷古勒斯的複雜心情,他對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