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知道自己說甚麼也沒用了:“沒事,波託羅,和你想的一樣,他們沒問我密室的位置和具體情況,只要我明天帶他們去開啟密室。”
“因為他們打算先看到了再分贓!西弗,如果這次處理得好,你身上的疑點就全沒了,而且我在校外……以後你就是一個最普通的學生了,‘失去’那些書籍後,你就平凡一點好了,我相信鄧不利多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了。”說到後來,波託羅的口氣有些黯然,又重複:“西弗,我以後就不能天天見你了……”
西弗勒斯說不出話來,抱住了那個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青年,波託羅立刻撒嬌似的用腦袋蹭了蹭他,又得寸進尺地親了下他的臉,從未與人如此親密的西弗勒斯一下子就臉紅了,波託羅嘆口氣,對方才十二歲,不然……
不然如何?其實他更加不敢做甚麼,也幸虧對方才十二歲,不解風情,要不他鐵定不敢親,波託羅鄙視自己,怎麼面對感情,自己就扭扭捏捏像個娘們?
第20章 密室
波託羅是用幻影移形回去的,製作那個門鑰匙僅僅是為了能正好出現在西弗勒斯身邊,事實上,以他的魔力,哪裡不能去?單以個人實力來看,他已經超過了伏地魔和鄧不利多,但很多時候,個人實力並不能代表一切!
伏地魔和鄧不利多幾乎是同時到達魔法部的,然後一起來到西弗勒斯面前,黑魔王的氣勢讓人心生敬畏,而鄧不利多給人的感覺有大不一樣,面對黑魔王,西弗勒斯感到無法違抗,而面對鄧不利多,他卻覺得自己被看穿了。
西弗勒斯知道他們一定對自己的話持懷疑態度,但正如波託羅所說的,自己並不一定非要他們相信——他們本來就不是會輕易相信別人的人!但是,他們就算不相信又如何?只要自己還呆在霍格沃茲,鄧不利多就不會不放心——那裡畢竟是他的地盤,而憑著自己對格蘭芬多的厭惡和弱小的實力,伏地魔也不會把自己放在心上。
在前面帶路的西弗勒斯也有點佩服自己的演技,也不算演技吧,只是他早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學會在父親面前隱藏自己的情緒了,他更清楚怎樣的表情才能讓自己少受一點傷。
其實他很驚訝他們竟然沒有給自己喝吐真劑或使用攝魂取念,為了這個,波託羅還是做了不少準備的。的確,原本這是一個好辦法,但西弗勒斯不知道事實上他的事鬧得很大,在這樣一個微妙的局面下,兩方都不想惹麻煩,所以一開始僅僅是找人盯著,後來也是讓魔法部出面,何況,他的十一年經歷實在貧乏,又不擅言辭,所以大家都低估了他,高估了自己。
西弗勒斯領著眾人走向桃金娘的盥洗室,他不意外地聽到伏地魔冷哼一聲,看來,正如波託羅所說,那間有著一條蛇怪的密室當初就是被他開啟的,只是現在,那條蛇怪已經被波託羅充分利用了,他前幾天夜裡還用蛇血制過魔藥,起因是波託羅沒空去對角巷,又不想讓他落下功課。
西弗勒斯並沒有走進那間女廁所,他拐進了旁邊的那間。
“就是這裡。”他抿著嘴唇,表情冷淡。
“在哪?”伏地魔皺眉,他怎麼不覺得這兒有甚麼古怪的地方。
西弗勒斯的臉有點紅:“恩,有很特別的進入方法……”他瞥了一眼鄧不利多。
伏地魔探究地看向那個幸運的小傢伙,直覺地認為將發生有趣的事了:“你最好快點,當然,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他有這個自信。
西弗勒斯似乎鬆了一口氣,走到其中一個銅龍頭前,暗暗埋怨了一下波託羅的古怪的報仇方法,用魔杖指著那個龍頭,唸咒似的說到:“該死的格蘭芬多!”
“你甚麼意思?”根本沒有甚麼反應,一個鳳凰社成員立刻大怒,所有人都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西弗勒斯退了一步:“只要這麼做,它就變成一個
門鑰匙了!真的!”波託羅還是沒辦法改變霍格沃茲的格局弄出一個密室來的,但弄一個通道並不難——即使這個開啟方法古怪了點,他用手握住龍頭,立刻消失了。
所有人靜默,還是伏地魔最先開口:“馬爾福,你去試試。”
馬爾福像西弗勒斯剛才一樣握住龍頭,卻沒有絲毫反應,伏地魔又笑著開口:“馬爾福,你還沒有唸咒。”他和鄧不利多都看出點門道了,可剛才的事無疑就像是當眾狠狠地給了鄧不利多一個巴掌,他有點愉快地看著老對頭吃鱉。
“該死的格蘭芬多!”馬爾福果然不見了。
“該死的格蘭芬多!”伏地魔哈哈大笑著唸咒,也消失了。
“這群該死的毒蛇!”聽著一聲聲“該死的格蘭芬多”響起,看著一個個食死徒挑釁地看了他們一眼後消失,鳳凰社的成員們氣悶地大罵。
“我們也去吧。”鄧不利多嘆口氣,連跟來的中立的魔法部成員也已經過去了。
“可是……”要罵過自己才能過去,他們丟不起這個臉。
“我們也該反省反省了,不然這個密室哪來的?”鄧不利多語帶自嘲,如果那裡真的有甚麼財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食死徒們獨佔的,為了鳳凰社的發展,他們非去不可!
“該死的格蘭芬多!”鄧不利多眯著眼睛說完,抓住了龍頭,下一秒,就感到已經腳踏實地,好精湛的魔法,不愧為霍格沃茲的創始人,不知不覺,他對西弗勒斯的話已經相信了一半。
原以為一看到自己伏地魔必然會出聲嘲諷,事實卻並非如此,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兒的東西吸引住了,連伏地魔也不例外。這裡的每個人都是大有來頭的,連蛇袍也不見得放在眼裡——它能擋咒語又如何?照樣是護不住腦袋的!可是,他們被這裡的各種書籍吸引了!波託羅為了力求逼真,可是把很多他看過,也理解了的書放在了這兒——魔藥方面的沒放,他還指望著拿這些賺錢。
鄧不利多翻了幾本書,抬起頭,正對上伏地魔同樣複雜的目光,然後,兩人又一起望向抱著Baby站在角落裡的西弗勒斯,那隻小狗大概也是大有來頭的——真是一個走運的孩子。
“你帶走過這裡的東西嗎?”人已經來齊了,伏地魔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鳳凰社的成員,阻止了大家繼續看那些珍貴的書籍,轉身問西弗勒斯。
“沒有,我帶不走,只有Baby能帶走這兒的東西,而那件袍子,就是它主動給我的。”他懷裡的Baby跳下地,示意大家去看房頂上的字——“這是屬於斯萊特林的,任何人不能將之帶走”。
“這些書上都被施了奇怪的魔法。”鄧不利多陳述一個事實。
“我們要如何離開這個房間?”伏地魔問。
西弗勒斯用手指著牆邊的一個突起:“在那兒輸入魔力——我第一次進來差點出不去!”
然後他看著包括伏地魔在內的不少人試著想要帶著東西離開,都失敗了——其實也不是真的沒辦法,但要破壞這個魔法必須破壞這裡的建築,而又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兒到底是哪裡,所以沒人敢冒險。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對西弗勒斯相信了大半,他們覺得可疑,但一切又在情理之中,何況,西弗勒斯沒有騙他們的必要,他甚麼都得不到,反而損失了很多,若要說想用這些寶藏分化食死徒和鳳凰社,那更是笑話,他們早就水火不容了,戰爭只是遲早問題!所以,魔法部的人下午就將他送回了家,雖然沒有完全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