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我們好久沒交談了!沒想到你會來參加宴會!怎麼,不做隱士了?”莉莉笑問。
“呃,沒有……”西弗勒斯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哦,西弗,你今天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這麼好看!”他不用想怎麼說了,開朗的莉莉對自己的問題其實並不在意。
聽到莉莉的話,西弗勒斯的臉不爭氣的紅了,從一開始,就有不少人稱讚過他,但沒有一個像莉莉一樣直白!
而口袋裡的波託羅,真不知是該慶幸跟來了還是該懊悔讓西弗來了!
第17章 蛇袍
不過,波託羅吃醋歸吃醋,還是沒甚麼行動的——如果對著西弗勒斯又踢又打的行為不算的話,因為這個舉動其實對西弗勒斯來說僅僅是Baby在撒嬌而已,但別人就不一樣了!比如說,那個鬱悶的波特。
“鼻涕精,沒想到你穿了這身衣服到也人模人樣!”詹姆一臉嫉妒,甚麼時候開始,自己的風光都被他搶光了?他還沒有到會體諒別人的年紀,何況作為波特家族的繼承人,又聰明勇敢,他向來受人追捧,現在卻被一個Yin險的斯萊特林壓制,不僅連該死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跑去巴結他了,連莉莉也說他好看!
“我本來就是人,不像有些人只會亂吠——”西弗勒斯反擊,說到這兒時又想起了口袋裡可愛的Baby,該死的波特怎麼能和Baby相提並論?於是又改了口:“不像有些動物自詡為王卻其實只會到處找人挑釁沒有一點風度,當然,其實動物再有風度也還是動物!”
莉莉其實也就是一個一直被人寵著的小女孩,西弗勒斯雖是她兒時好友,但小孩子最易喜新厭舊,這一年和詹姆相處,她心裡佔上風的早就是風趣幽默的詹姆了,關於詹姆對西弗勒斯挑釁的原因她心裡朦朦朧朧也能明白一點。剛才詹姆對西弗勒斯的諷刺她本來是不悅的,怎麼說西弗勒斯也是她的朋友之一,但因此而沒有開口,可等到西弗勒斯反擊,她不悅的物件立刻換了人:“西弗勒斯!你不能這樣說我的朋友!”
西弗勒斯眼神一黯,雖然這一年和莉莉關係淡了,但不可否認她還是自己極為重要的人,可她幫的卻是那個一年來每次見面都要對自己冷嘲熱諷的人,他生氣了,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有些口不擇言:“和一個動物做朋友……”他及時反應過來剎住了話,但莉莉已經生氣了,委屈地抿緊了嘴。
“該死的傢伙,怎麼可以罵莉莉!”詹姆對西弗勒斯的不滿達到頂點,不假思索用出了鄧不利多額外教他們的咒語:“昏昏倒地!”
相隔甚近的西弗勒斯根本來不及反映,波託羅還沉浸在西弗和莉莉鬧翻的美好情況下,而周圍的人又沒想到竟有人敢在教授面前襲擊他人,所以魔咒準確地擊中了西弗勒斯。
所有人都呆住了,但不是因為詹姆的大膽,而是因為,咒語落在西弗勒斯的袍子上竟然毫無反映!而且,見多識廣小蛇們發現,袍子上並沒有被施抵消魔咒的咒語,那麼,問題出在……
“梅林啊,我怎麼就忘了材料也會出問題!”這回,波託羅不知是該慶幸這袍子沒讓西弗勒斯受傷還是該懊悔惹來了大麻煩?
“這,這是用蛟龍的蛻皮抽絲而製成的!據說天下只有一件能阻擋所有攻擊咒語的蛇袍!當年斯萊特林最愛的物品之一!不是失傳了嗎?”不管怎麼說,斯拉格霍恩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還是最有見識的。
西弗勒斯沉吟,波託羅到底是甚麼人?但他是決不會告訴其他人有關波託羅的事的:“霍格沃茲是一個充滿奇蹟的地方。”他犀利的目光掃視一週,不管身邊各式表情的眾人,轉身離開,人們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茲轉了很久,也沒找到波託羅,終於只得回了寢室,迎接他的是無數嫉妒、不平、敬畏的目光,他誰也沒理會—
—包括盧修斯和喬依。
波託羅一直想變回人形找西弗勒斯談談,無奈他把自己抓得太牢了,正在想著補救方法,就聽到西弗勒斯對自己說:“Baby,你的主人到底是誰?”
“波託羅到底為甚麼要這麼做?”
“他想讓我出人頭地?”
“莫非,他就是黑魔王——那麼強大的實力……”
……
越來越離譜了,波託羅有氣無力的哀叫,被西弗勒斯握著說了一整晚的話……
霍格沃茨的校長室裡,氣氛有些凝重。
“他真的有那件蛇袍?”鄧不利多沉吟著,桌上的甜品也失去了吸引力。
“是的!教授,千真萬確!”詹姆波特肯定地說,又問:“那我們該怎麼辦?”一離開宴會他就來找一直很關心他的鄧布利多教授了,對於蛇袍,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先靜觀其變吧。”又要出來一個黑魔王嗎?鄧布利多只能希望是自己多慮了,但不管怎麼樣,他不會允許有人擾亂巫師世界的秩序:“我會找人跟緊他!”
這是一個昏暗的地方,但從每一個細節都能看出主人極高的品味,兩個人在靜靜的大廳裡交談。
“阿布拉克薩斯,你說的是真的?”紅眼黑髮的男子臉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是的!千真萬確!”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肯定而又恭敬地說,他相信自己的兒子,盧修斯雖然還沒有成年,但他早就能獨當一面!
“看牢他!”伏地魔發出簡短的命令,嘴角勾起一個讓人膽寒的笑容。
西弗勒斯發現波託羅突然消失了,Baby卻不再像以前一樣只在晚上來找他,幾乎整天都跟著他了,而他和很多教授、學生的碰面次數卻成幾何數上升……
所幸,暑假來臨了。
他失落地收拾行李——大多是波託羅給的書,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自己,對波託羅可是一無所知的,包括Baby,即使所有人都認定它是自己的寵物,但自己卻連他為甚麼每次一到吃飯時間就離開的原因也不知道。
“回家?”他突然無比迷茫。
“爸爸,我想離開霍格沃茲。”波託羅終於找了個時間對費爾奇說。
“為甚麼?”費爾奇大驚,從一年前開始波託羅就似乎不太對勁,現在他要離開?
“爸爸,”波託羅不由的對費爾奇產生愧疚感:“我不想一輩子毫無作為,我可以去對角巷找份工作,或者麻瓜那兒也行……我去對角巷時看了很多……爸爸,我會每天給你寫信的!”
“好吧。”費爾奇答應,對於波託羅,他一直在想怎樣才是對他最好的,現在他自己選了一條路,就讓他走走吧,一直陪著自己這個討人厭的人,也不好……
感受到費爾奇的失落,波託羅第一次抱緊了他:“爸爸,我會常常來看你的!”
兩個同樣不擅表達的人摟在一起,姿勢很僵硬……
一天後,一個戴面具的孩子走在倫敦的大街上,惹來很多人的側目,直到他拐進一條小巷 ,許久,又從裡面走出一個平凡的中年人。
這正是波託羅,一開始,他急著去找西弗勒斯,卻悲哀地發現就算躲過了食死徒和鳳凰社兩方人馬的監視和西弗勒斯見了一次面,要見第二次也不容易了,不如,換個辦法!
於是,這個平凡的中年人在一天的時間內辦好了最麻煩的開藥廠所須的全部手續,註冊了一個名為“王子”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