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裡德爾一直很疑惑自己的情況,一開始,他就住在一間封閉的房子裡,據說,那裡是聖芒戈的病房,但是他不覺得自己有病。
別人卻總是擔心他會傷害到其他人。
那時他的生活就僅僅是不停地學習,他痛恨那種一無所知的感覺。
他總覺得自己忘了甚麼,總覺得自己應該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是他甚麼也想不起來。
照顧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他覺得自己應該討厭對方,但是他又喜歡對方的關愛。
而會來看他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這裡的院長,還有就是兩個年輕人了,對於這兩個年輕人,他覺得眼熟,卻有想不起甚麼……
“你們是我的甚麼人?我是說以前。”他問他們。
“甚麼也不是。”那個更為英俊的黑髮男子開口,在極少數的交談裡,幾乎都是這個人在和他說話,對方,是叫波託羅吧?一個拗口的名字。
“為甚麼只有你們來看我?我覺得你們熟悉!”他們不應該認為他忘記了一切就真的只是一個笨蛋了!
“那麼我想,總的來說,我們是競爭對手。”
“競爭對手?”
“是的。”
三天後,一個有著一頭白金色頭髮的男子來了。
“V……裡德爾大人,你現在好嗎?”對方的表情很怪,但是顯然沒有惡意。
“我很好,但是我對這個該死的地方痛恨極了!”裡德爾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的語氣為甚麼會這麼強勢……好像,是在和一個下屬談話,而對方的稱呼似乎也證實了這一點……“該死的!我甚麼也想不起來!”
“裡德爾大人,”那個男子有叫了一聲,“我想,我有辦法讓你想起甚麼……”
現在,湯姆裡德爾坐在《預言家日報》的總部,拿著下屬給他的銷售報表生氣:“我應該給他們一個阿瓦達索命!為甚麼《生活週刊》的銷量永遠比我們好?”
那個在Voldemort失敗之後選擇了和食死徒決裂以便躲過阿茲卡班的監禁生活的原食死徒,只能安靜地接受對方的怒火,不敢做聲。
裡德爾冷哼了一聲,他不信自己會比不上那個傢伙!
“你出去,找人和魔法部打個招呼,我想我們須要一些新素材……”
“裡德爾先生,外面有人找你。”那個下剛離開,又跑了回來,臉色很奇怪。
“甚麼人?”裡德爾皺眉,暗自為對方的臉色驚疑。
“阿不思鄧布利多……”那個下屬頓了頓,才開口。
那個人?自己以前的校長?似乎對自己不怎麼待見……裡德爾站起來:“我們去看看。”
來的是兩個人,只是,除了那個前不久還上了《預言家日報》的鄧布利多以外,還有一個有著一頭泛著金光的白色短髮的老人。
他身上的氣息,讓裡德爾莫名的覺得熟悉,是的,氣息,而不是那個人。
“請問兩位有甚麼事嗎?”他問。
“哦,我想,沒有甚麼事情,我只是想看看我自己的學生。”鄧布利多笑得很歡樂。
“我想我們沒有甚麼好聊的……”
“不,湯姆……”
“你最好不要叫我這個名字!”裡德爾打斷對方的話,該死的,他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名字?可惜的是,那個給他取了這麼一個可怕的名字的女人已經死了,而自己的父親……梅林的褲子!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好的,我不叫你這個名字,那麼裡德爾,你現在的生活好嗎?”
“我想還可以……”裡德爾正了正衣服,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現在的目標是能超越那個黑頭髮的小子,不過,最近那個黑頭髮的小子嫁人的事倒是很有意思啊,他在考慮下次要不要從他們的平時生活入手……民眾對這些想必比對政治更感興趣吧?
“那就好……”
“怎麼,鄧布利多,現在退休了反而關心起學生來了?”裡德爾帶點諷刺的開口,對方被逼到退休也挺有意思的,在這一點上,他對波託羅很有好感,波託羅啊……
“不,”鄧布利多笑了下,“我只是來看看你,至於我,我想我的路是自己走的……”
對於對方話裡的惆悵裡德爾不能理解。
“就這樣,裡德爾,我要離開了。”鄧布利多帶著他身邊的人離開,那個人從頭到尾沒有說別的甚麼。
自己的路是自己走的麼?裡德爾在對方走出去之後拿出一邊的報表看起來,卻沒有真的看進去……
LOVE城堡。
算是蜜月嗎?
波託羅躺在床上享受著愛人的服侍,在西弗勒斯忙的時候他要挑起一切,那麼到了對方閒下來的時候自然也要好好感受一下對方的關懷。
“你認為自己是甚麼?除了吃喝睡這些天你還做了甚麼?”西弗勒斯瞪著躺在床上的人,皺眉。
“西弗,現在是蜜月啊,又不用工作……”
“閣下是準備在床上度過蜜月嗎?”西弗勒斯拿著極不符合他的身份和氣質的一條毛巾,冷冷地問。
“我想這是一個好主意,不是嗎?我的西弗。”波託羅接過毛巾擦臉,然後主動給了對方一個深吻:“我的西弗,怎麼,你不喜歡這樣嗎?”
西弗勒斯對對方已經無語了,即使過了這麼久,他依然對波託羅偶爾……不,應該說專門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厚臉皮表示好奇……偏偏,這樣一個厚臉皮到了最後又可能變到極度害羞。
“波託羅,你不擔心伏地魔……”西弗勒斯問對方,讓伏地魔成為《預言家日報》的掌控者的原因他一直沒問,但是依然是好奇的。
“西弗,我只是希望沒有遺憾……伏地魔不是完人,他自私自利或許還不把人命放在眼裡,但是,他確實是一個天才不是嗎?我不希望他在聖芒戈呆一輩子……你知道,我是仔細研究了才這麼決定的。”
“那本日記,你確定你做的手腳不會被識破?”
“不會,因為我沒有做手腳。”
“你沒有做手腳?那他必然是知道了很多的。”西弗勒斯震驚地開口。
“他知道很多又如何?伏地魔不是笨蛋,他看過自己童年的記憶之後就必然能聯想到很多,再結合自己的情況……”
“你是說他甚麼都知道?”
“至少知道一大半,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在自己缺少了靈魂,缺少了記憶,顯然還失敗過一次的情況他會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的。”波託羅很清楚伏地魔的智慧,即使對方忘記了很多,也會想到自身的情況的。
“你很自信。”
“我只是在分析,當初伏地魔輝煌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食死徒裡最忠心他的即使沒有被抓進阿茲卡班也被嚴密監控起來了,現在他身邊連那條大蛇都不在,霍格沃茨的密室也已經沒用了,可以說他受到的限制太多,但是這樣,也說明他將來闖出的一切就完全是屬於他的和斯萊特林或者其他沒有甚麼任何關係不是嗎?”
“那你為甚麼依然要去修改那段歷史?”
“我修改歷史了嗎?”波託羅笑笑:“湯姆裡德爾在1947年失蹤,然後在三年前被發現……而在此之間,一個叫伏地魔的黑巫師試圖控制魔法界並且失敗了。”
“他會知道他是伏地魔的。”
“我想他應該已經知道了,但是這又有甚麼用?他當然是不甘心失敗的,而我現在,很高興自己比他年輕了三十多歲。”波託羅懶洋洋地開口,事實上,他還有沒有說明的話,魔法界的人太
安於現狀,有一些危機潛伏在一邊才是好事……何況對於伏地魔來說所有的知識都要重新學起,他沒有那麼長的時間來做其他的。
“盧修斯……”
“怎麼,在擔心你的朋友?”波託羅笑:“你不用擔心,盧修斯不簡單。”
馬爾福,可是乘著別的貴族在那時的動亂一躍成為純血家族的領導者了,又積極與“暗星”交好,誰敢輕易對他做甚麼?
“現在,西弗,我們可以來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波託羅眨了眨眼睛。
……
半年後。
對於布萊克家族來說是一個好訊息不是嗎?瑪麗——小天狼星的妻子懷孕了!
波託羅在知道這件事後第一時間喝令自己的伴侶去配製魔藥了,這個孩子,對於他來說沒有甚麼,但是對於雷古勒斯來說卻是非常重要了。
他也不希望,這個孩子和波特家的那個小鬼一樣因為莉莉在懷孕期間的不慎重變得有些瘦弱,相對而言馬爾福家的那個神氣的小傢伙就威風多了。
沃爾布加在這些年雖然生活的很好但是依然蒼老的很快,在那個孩子出生之後她終於原諒了小天狼星,或許,也是放下了甚麼。
她在1985年的冬天去世了。
“大哥,其實,媽媽他甚麼都知道。”雷古勒斯站在墳墓邊的時候對波託羅開口。
“她畢竟是……你的母親,她的一生,只是在做她該做的,她說甚麼了吧?”波託羅開口。
“他說,希望我能走自己的路。”雷古勒斯抬起頭,望向正站在一襲黑衣的波託羅身邊的盧平。
以後,他們就要走自己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