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很小心啃的,不會沾到我的口水。”
少年保證,但他不知道,他的老公早已對他免疫。
齊澄是乾淨的。
白宗殷看著少年小心翼翼啃糖葫蘆的樣子,眼底不掩飾的愛意。
可乾飯人吃的很專心,沒有注意到。
這一天很長,可能一天發生的內容太過,所以感覺這一天特別豐富漫長,早上去齊家的事情像是好幾天前發生的,沒甚麼傷心難過,全被老公給他擦藥、吃到了紅燒肉炸雞、還有和老公交換冰糖葫蘆吃替換掉了……
齊澄躺在床上,蓬鬆的被子勾著人的睡意,但齊澄精神很亢奮。
滿腦子都是老公。
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想到甚麼呀了聲,雙眼冒著小興奮,有藉口了。齊澄從床頭的櫃子上,抱著一沓沉甸甸的書出門,敲響老公的門。
“老公,你睡了嗎?”
“進來吧。”
小狗勾騰出一隻手擰開房門,然後嘩啦,懷裡的書太沉,全都散落到地上。還沒拾起來,先看到老公的輪椅。
沒甚麼壞心眼的齊澄,說:“老公,我買的書有點多,臥室裡沒有書桌和書架,我可以不可以放在你的書架上呀?”
“我只佔一點點位置。”
齊澄好怕老公來一句‘明天給你買個書架’。
“書給我。”白宗殷說。
齊澄知道老公這是答應了,立刻撿起了地上的書,遞給老公一部分,他自己抱著,噠噠噠跟在老公輪椅後。
一面牆都是書架,當然有空餘的地方。
書架是電動可以倒換上下位置的,方便白宗殷取,齊澄也是第一次看到,被科技驚到了雙眼。
土包子小狗勾jpg
“這裡位置留給你。”白宗殷伸手,齊澄很默契的將手裡的書遞過去,看老公漂亮的手指,分門別類的放好在書架上。
心臟咚咚的跳動。
在老公的房間佔有一小角落,這讓齊澄很開心。
“明天去店裡你看張書桌椅子,放旁邊,以後看書過來看。”白宗殷說完,看向興奮到捲毛亂翹的少年,壓下了上揚的唇,說:“還有甚麼需要的嗎?”
“沒有了沒有了。”小狗勾擺手。
本來只是想書放在老公房間,以後不是每天都有藉口能過來看書,但沒想到這樣順利,他不僅完成了目標,還在老公房間有了一張書桌!
“睡不著?”
齊澄點著腦袋。白宗殷看了眼時間,剛過十點,便說:“試試新沙發,十一點去睡覺。”
?
甚麼新沙發。
齊澄很快反應過來了。
投影儀區的沙發!!!
“會不會打擾老公你工作呀?”
白宗殷:“那你回去早點睡。”
!!!
小狗勾不捨,耷拉下耳朵。
“不會打擾,去玩吧。”白宗殷不逗少年了。
齊澄如果有尾巴,現在已經興奮地翹起來了。不敢再嗶嗶,飛撲到了投影區的沙發上,真的很舒服,他將聲音放到了最小,繼續看鬼滅。
過去數不清的夜晚,白宗殷孤身坐在桌子後,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房間太過安靜,總讓他想到大火中的父親,車禍一身血護著他的母親,有時候看著濃墨似得夜,除了仇恨讓他活下去,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可現在,同一個房間,一側頭,少年的側影,似乎能看到少年因為開心淺淺的酒窩,白宗殷收回了目光,這個夜晚和過去不同了。
他也已經很過去不同了。
齊澄很聽話,秉持著‘信用優秀,再次光臨’的原則,差五分鐘十一點,他就關掉了投影儀,穿著毛茸茸的拖鞋輕輕的走到老公書桌前。
“老公,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別熬夜。”
白宗殷從電腦螢幕後抬起眼,看
了過去。
可能是螢幕的光反射,讓白宗殷的眼神有些冷冽鋒利,齊澄立刻站直了身,宛如小學生向老師彙報,說:“投影儀我關掉了,沙發我收拾好了,還有五分鐘才十一點。”
“說甚麼呢。”白宗殷揉了下鼻樑,說:“知道了,晚安。”
!
哇,老公捏鼻樑的姿勢都好帥啊!
小狗勾花痴jpg
“我知道啦,晚安老公。”齊澄略略害羞,噠噠噠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小聲問:“老公,我明天可以帶毯子和抱枕過來嗎?沙發雖然舒服,但是我習慣了墊子和毯子。”
白宗殷:“不許帶吃的。其他可以。去吧。”
齊澄耷拉著腦袋,不能帶吃的啊。
“晚上吃太多積食——”白宗殷沒說完,換了個方式,“今天擦藥,你的肚子。”
!!!
一定是肚子有肉肉了!
齊澄腦袋上的捲毛都支稜起來了,精神抖擻說:“晚上吃夜宵習慣不好,對身體不好,我不會吃東西的,老公放心,我去睡啦。”
“晚安。”
小狗勾回到自己房間,進門撩著睡衣去衛生間,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肚皮好像沒有特別圓,明明平平的。
伸手捏了下,好軟哦。
是有一點點肉。
齊澄決定明天開始他要找點正事做,比如玩遊戲改成健身環跳操,還有可以多走路運動,不能肥掉。
對小鹹魚來說太難了。
但想到運動消耗完可以多幹掉一碗飯,乾飯人略略有些開心了。
重新倒在床上,摸到手機時發現,他的打工人好朋友路陽發來簡訊,雖然簡訊語氣比較傲嬌彆扭,但齊澄作為乾飯人,一眼捕捉到重點‘請他喝奶茶’,當然是答應了!
【好,我明天正好要買書桌,我去找你玩。】
五分鐘後路陽回覆,齊澄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齊澄先給路陽回覆約定了時間,他早上要和老公先去做康復。做完康復剛好九點,齊澄說約了小夥伴,白宗殷也沒多說。
“老公你告訴權叔,我會早點回去吃晚飯的。”
白宗殷嗯了聲,“路上注意安全。”
齊澄很認真的回好。
坐地鐵時,齊澄發現學生多了很多,有的穿著校服揹著書包,有的則一身常服,聽學生們閒聊,才知道寒假來了。
穿校服背書包的是今天去學校領寒假作業還有卷子,有的學校會提早一兩天,穿常服的顯然是早放的,正在商量去玩劇本殺好,還是找家咖啡館打遊戲好。
不當學生,在家宅著的齊澄,恍然發現,自己過得已經不分時間了。
假期還是工作日對他來說沒甚麼區別,反正都是吃軟飯的一天。
看來路陽也放寒假了。
齊澄想到還錢那次的見面——路陽被皮帶抽的,腦袋被打的出血。他沒問是誰打的,但也能猜到,想到路陽的倔脾氣,那次鬧得那麼嚴重,像是決裂一樣。
穿著單薄,渾身是傷,一身的骨頭打斷自己舔血也不會低頭的勁兒。
不知道放了寒假,路陽有沒有地方去。
齊澄有點擔心。
兩人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