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過澡換了衣服,齊澄穿著柔軟舒適的居家服出來,老公已經不在了,而他床邊的桌子上,放著擦得乾淨的書包和小鞋子、日記本。
一點點消毒水的味道,被踩踏弄髒、皺的本子也順的很平整。
齊澄想到潔癖的老公,幫他一點點的順平日記本,擦乾淨書包、童鞋,心裡漲漲的,還夾雜著一種很奇怪很陌生的澎湃情緒。
好想撲進老公的懷裡。
好想和老公更親密。
比親吻還要熱烈的迫切。
齊澄想到齊太太說的‘那種事情’……
忍著臉紅,儘管每次想到還是很害羞,但更多的是勇敢,是想要和老公更親密的心,但現在還有事情要做。
齊澄將三樣東西收拾好,裝進了一個很漂亮的盒子裡。
今天去齊家太早了,醫院做康復的時間改到了下午。齊澄一直記著,敲響了老公的門,“老公,我們和柳醫生約得時間快到了。”
“……”白宗殷沒想到少年還記著他的事情。
今天發生這些事情,他想少年多休息下,“我自己過去——”
“我想和你一起去。”齊澄說。
少年雙眼清澈明亮,含著喜歡眷戀,哪怕眼睛還是很紅腫,依舊遮擋不住這熠熠生輝。白宗殷心一塌糊塗,好像對著少年,就說不出拒絕冷硬的話。
“你讓司機備車。”
“對,我們早去早回,權叔說了要吃紅燒肉的。”乾飯人還記著呢。
白宗殷拉著少年的手,說:“好。”
他們又去了醫院。
權叔本來打算晚飯下點麵條,他自己一個人吃簡單點,看小澄和宗殷早早回來,小澄又哭過,東西都拿了回來,權叔沒多問發生了甚麼,而是鑽進了廚房。
不行,紅燒肉要新鮮的五花肉。
權叔又穿了外套出門,他怕耽擱時間,去後面車庫開了車出去買。
“小澄愛吃肉,還喜歡吃炸雞,再給他弄個炸雞腿、雞翅甚麼的……”
醫院裡。
照舊換衣服,今天白宗殷穿的很休閒,是一件套頭的毛衣,他自己要脫的時候,少年急巴巴說他來。白宗殷便交給了少年。
只是少年抬著胳膊,不想毛衣領口脫的時候,弄到老公臉上或者弄亂髮型,就有些小心翼翼,琢磨怎麼來。
然後腰上溫熱。
肌膚和手指的碰觸。
是、是老公的手。
齊澄臉紅了下,手放了下來,想揪自己衣服蓋住腰,然後老公的手指摩挲腰間的面板,他有點癢,躲了下,小聲說:“癢,老公。”
他以為老公想和他親近。
等對上老公的眼,呆了下,“老公你在生氣嗎?”
直接這麼問出來了,以前齊澄也不會這麼傻和憨,但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齊澄相信老公不會對他生氣、發怒。
白宗殷一臉的冷意,目光盯著少年的腰間,因為少年面板很白,那裡一片的青紫,顯得很可怕。
齊澄低頭看過去,呀了聲,才發現他腰那兒受傷了。
白宗殷的手指停頓,以為少年疼了。
“我這裡怎麼受傷的,都沒感到疼。”齊澄懵了下,早上出門時換衣服還好著。
在齊家發生爭執時,齊太太拉開齊昊和少年時——想到這,白宗殷眼底冷意,但沒有說原因,而是說:“衣服我自己脫,你別動。”
像是猜到少年會撒嬌,白宗殷哄著說:“澄澄乖。”
齊澄就真的很乖了。
乖乖偷偷看老公換衣服,看到私密的——
啊啊啊啊啊乖澄澄做賊心虛的把腦袋轉開。
只是臉有億點點紅。
做完檢查,白宗殷問柳醫生要了碰撞擰傷的藥膏,齊澄後知後覺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受傷了,但也沒甚麼傷心,只有滿滿的高興,老公很
在意他。
這比齊家全家加起來都值得讓他高興,許多許多許多倍。
齊澄加了三遍,說明老公的重要。
回到家裡已經五點多了。
“我們回來了!”
權叔擦擦手出來,聽小澄聲音就知道小孩好了,高興說:“去醫院順利嗎?順利就行,去客廳玩會,餓了有水果蛋糕先墊墊。”
“我要把肚子都留給紅燒肉!”乾飯人已經想了一路了。
權叔樂呵呵:“我米飯蒸的多,小澄今個兒吃三碗飯啊。”
“肯定的。”乾飯人能下三碗飯,這是給菜最高的讚賞。齊澄雄心壯志說完,問:“權叔要不要我幫忙幹活啊?”
權叔還沒說,白宗殷拉著少年的手,說:“權叔,我帶他先回樓上,一會下來。”
“誒,好。”小孩不來廚房搗亂,還能早點吃飯。權叔又去忙活了。
“老公幹甚麼呀?”
白宗殷:“擦藥。”
想幹活的齊澄注意力一下子轉移,很認真的胡亂點點腦袋,不知道想甚麼。
在老公的房間,坐在老公的床上。
“衣服掀開。”
老公的聲音也冷冷清清的好好聽。
“衣服,掀起來。還是你想脫掉?”
脫、脫掉?!!!!
狗狗祟祟的某人立刻驚醒,搖著腦袋,甩著捲毛,像是要把腦袋裡別的甩掉,乖乖說:“不、不了,我掀起來就行。”
齊澄伸手撩著自己的毛衣,露出自己的肚皮。他看的自己的肚皮軟軟的,也沒腹肌,雖然也沒肚腩。
應該是用棉籤的。但白宗殷將藥膏塗在了手指上,看著少年側腰青紫的位置,“疼的話要說。”
“我會說的。”
可一點都不疼。老公的手指冰冰涼涼的,齊澄縮了下,又覺得很舒服,他低頭目光不做主的跟隨著老公,老公的睫毛很長,模樣長得真的很好看。
冷清俊美。
連給他擦藥都這麼好看。
我可真幸福啊。
白宗殷手指不可察的抖了下。
他又不是死人。
少年的目光太過熱烈明晃晃的,再這樣下去,白宗殷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剋制住,他也很想很想擁抱少年,佔有少年,讓少年真真正正的只屬於他一個人。
徹徹底底沾染上他的味道。
第40章 老公的書架有我漫畫書一角
齊澄吸著一口氣,他怕自己肚子有肉,不好看,但沒一會憋得臉紅了些。
白宗殷看了眼,這個小傻子,沾著藥的手輕輕滑過少年的肚皮。
“癢、癢。”吸肚子的小狗勾破功。
白宗殷目光神色加深,面上不顯,語氣依舊維持著冷淡,說:“這裡嗎?”伸手又摸了下。
少年面板很滑,軟軟的,細細的。
老公指尖像是帶電,讓他麻麻的,撐在床上的胳膊一軟,整個人倒在了老公的床上。齊澄又半撐著胳膊,看向老公,軟聲道歉:“我不是故意倒下的,太癢了……”
少年臉紅撲撲的,雙眼溼潤眼角泛紅,腦袋上的捲毛蓬鬆的炸開,可愛又帶著一些些別的,勾著白宗殷喉結滾了下,壓在心裡的火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