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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2021-12-16 作者:路歸途

摸的牽你的手。”嘿嘿笑。

為甚麼要偷偷摸摸呢?

白宗殷心想,他看了眼少年,少年雙眼有些溼潤,亮晶晶的,臉上染著薄薄的紅暈,嘿嘿笑的兩聲,透著得意和高興,白宗殷也笑了下。

很淺。

“哇,老公你笑了呀。”

“那我可能喝醉了,在做夢。”齊澄揉了揉臉頰,再看果然老公沒甚麼表情,他乖乖坐好不敢再皮了。

過了沒一會,狗狗祟祟的某人,悄悄伸出了爪爪。

白宗殷垂眼就看到少年紅著一張臉,鼓著勇氣偷偷碰他的手。

可能是電影配樂恰到好處,也可能是少年這副害羞卻勇敢太過好看,白宗殷心跳加快,握住了少年的手。

“嘿嘿。”

少年歡喜嘚瑟的笑聲。

白宗殷臉色不可察覺的帶著笑。

齊澄安安靜靜乖乖的看電影,手被老公握著,很幸福,電影裡兩個機器人談戀愛他都沒有特別酸了。

就是房間越來越熱,口乾舌燥,喝酒的時候才發現,不知不覺他都喝光了。

“老公,我好熱啊。”齊澄小聲嘟嘟囔囔。

他忍了好一會,實在是忍不住了,“老公你先放開我的手,一會再握好不好?”

“是你抓著我的手。”白宗殷欺負小醉鬼腦袋不靈光,手下一鬆。

齊澄也沒發現哪裡不對,還乖巧的嗯了聲,接下他抓著老公這個鍋。然後雙手開始解襯衫釦子,牛仔褲也不舒服,有些緊巴巴。

“你在做甚麼。”白宗殷注意到少年雙手往腰間褲子上去。

齊澄解得好慢,熱變成了燥,緩了幾秒,才慢吞吞說:“褲子有點緊,我好像胖了,腰好難受哦。”

可能喝醉上頭了,少年說話帶著軟軟的腔調,像是在撒嬌。

“老公,襯衫釦子也好難解,我看不清。”齊澄解不開褲子的雙手解襯衫紐扣,黑漆漆的低著腦袋,胡亂揪著紐扣。

“不能揪,這個好貴,是老公你送我的禮物。”

嘀嘀咕咕的小聲,捲毛很認真的在解。

片刻後,白宗殷招手,語氣無奈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

“過來。”

齊澄獲得老公支援,從沙發上爬起來,走過去靠著老公的輪椅。他指著襯衫,拉著老公的手說:“這裡,我這裡解不開。”

“還有腰,我好像吃胖了,以前的褲子穿不上了。”

太難過了。

白宗殷握著少年纖細的手腕,因為剛才太熱,胡亂拉扯,少年身上的襯衫被從褲腰拉了出來,一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纖瘦的腰肢。

“沒有胖,很瘦。”白宗殷聲音略啞了些。

“真的嗎?沒有胖嗎?可我腰好緊,老公你幫我解開。”

這條褲子以後不能穿了。他本來想著破洞的顯得比較時尚,老公給他買的牛仔褲就沒有洞,上次去路陽學校,年輕學生就穿有洞的,大冬天的也不怕冷,他是因為家裡有暖氣……

上頭的小狗勾思維發散,亂七八糟的想著,手上也伸過去自己解,但因為確實有點緊,有些費勁兒。

白宗殷看到少年的腰腹白皙的肌膚被折騰的紅了,握住了少年亂來的雙手,啞著聲說:“別動,我來。”

指腹難免碰觸到少年的肚皮。

軟軟的,很熱。

白宗殷手抖了下,停止了動作,齊澄挺了下肚子,意思讓老公快幫忙,白宗殷這才重新開始。

費勁兒的解掉了牛仔褲腰的扣子。

齊澄鬆了好大一口氣,渾身跟沒骨頭似得靠著老公,慢慢的就變成了坐在老公身上,哼哼唧唧撒嬌說:“老公,還有襯衫釦子。”

兩人離得很近很近。

白宗殷能聞到少年說話時的蛋糕玫瑰味混著酒味。

想起來少年剛吃了玫瑰雪山蛋糕,還有喝了氣泡酒。

氣氛有些不對勁。

白宗殷知道,卻有些不想停止,他望著少年的雙眼,水霧瀰漫的,很亮很黑,倒映著他的影子,全心全意的都是他。

伸手解開了少年襯衫的兩顆釦子。

做完這一切,白宗殷忽略掉自己暗啞的聲,保持著冷靜,哄著說:“可以了澄澄,現在下去,電影還在播,你不是要看電影嗎?”

“哦,對哦。”齊澄說完,但沒動,像是反應緩慢,過了幾秒,可憐巴巴說:“老公,你能抱抱我嗎?機器人都有抱抱,我沒有……”

白宗殷還未答應,手已經攬過少年細細的腰。

齊澄跌進老公的懷抱,鼻尖是大衣的味道,冷冷清清的,渾身的燥熱也慢慢安靜了,伸出兩條胳膊,摟著老公的脖頸,開心說:“我抱到老公了。”

“嗯,你抱到了。”白宗殷說話聲很輕,唇不經意的擦過少年的耳垂。

快的像是意外。

“好了,澄澄下去。”

齊澄得償所願,乖乖從老公腿下去,腰也不緊了,襯衫鬆了兩顆釦子,露出一片鎖骨和白皙的肌膚,寬大的襯衫,彎腰重新坐下時,能看到裡面的景色。

白宗殷移開了眼。

“我去洗手間,你自己看。”

進入了衛生間,白宗殷看到鏡子裡‘落荒而逃’的自己。

……真的栽了。

齊澄後來睡著了,電影后半部分演的甚麼,腦袋裡沒有記憶,或者說很混亂,全都變成了老公絕世漂亮的臉——放大版。

他好像狗膽包天的讓老公幫他解襯衫釦子。

哦,還有褲腰釦子。

好、好像還問老公要抱抱了。

最關鍵是他坐在了老公的腿上!!!

啊啊啊啊啊!!!

齊澄紅著一張臉,不會被老公安排在禁止進入這個房間黑名單上吧?

“醒了就下樓吃飯。”白宗殷打斷少年紅著臉奇怪的想法。

齊澄從沙發上爬起來,脖子有點點痛,呼了兩聲。轉身離開的白宗殷停下了輪椅,轉過問:“怎麼了?”

“我、我在沙發上睡,脖子有點疼。”小狗勾捂著脖子乖巧作答。

嗚嗚嗚嗚不要踢他出去。

他真不是故意狗膽包天的。

“過來,我看看。”

齊澄噠噠噠跑過去,彎腰,湊腦袋過去。白宗殷望著眼前的脖頸,雪白雪白的,左側中間有一顆小小的痣,很可愛。

他上手摸了下。

齊澄哆嗦。

“疼嗎?”

“不疼。”齊澄忍著害羞小聲說。

老公幫他揉脖頸了,好幸福啊。

白宗殷收回手,“不疼就下樓吃飯。”

“……”就這一下啊。齊澄不敢嗶嗶,畢竟下午他才亂來過,而且——回頭一看,本來老公整潔利落的地方,現在堆了個黃色的懶人沙發,小茶几上還有酒杯、吃完的蛋糕盤子。

老公沒嫌棄他已經很好了。

齊澄很知足的,噠噠噠跟在老公後面,乖乖說:“我一會上來收拾,保證恢復原樣。”

“不用——”白宗殷看少年揉著脖子,將‘不用搬走沙發’消掉,而是改口說:“你收拾吧,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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