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整個人都是開心的,跟權叔揮爪爪,尾音都是上揚的波浪。
白宗殷看了眼腦袋快探出車窗的少年,伸手按著少年腦袋回到車裡。
“你的腦袋不值錢所以這麼無所畏懼嗎?”
!!!!
他來了、他來了,老公他又帶著嘲諷走來了。
小狗勾哼了哼,“我聽出來你在內涵我腦袋笨。”
“那還不算特別笨。”白宗殷說。
“我要跟權叔告狀。”
“讓權叔多給你買點核桃嗎?”
齊澄:……
臉頰鼓了起來,氣呼呼。
白宗殷看了眼少年,收回目光,報了個地址。剛剛氣呼呼的乾飯人注意力一下子轉移了,說:“老公,我們要去吃飯嗎?去哪裡呀?”
這就不氣了。
“法餐。”
!!!
少年開心起來,眼底是星星和期待。
真是好哄。
白宗殷有些想笑,不是嘲笑而是覺得少年很可愛,不過他面上沒有顯出,淡淡的說:“吃法餐的規矩你知道嗎?”
齊澄哭哭,對不起,他丟了乾飯人的臉。
“不知道。”可憐巴巴看老公,求教。
白宗殷騙小孩信手拈來,“要有伴侶才准許入內。”
“我有啊,我有老公你啊,我們可以進的。”齊澄澄趕緊說。
這個法餐這麼多規矩,一定很好吃!
就和買漫畫一樣,大多數人喜歡的那一定不會錯。
齊澄從來不覺得自己哪裡特別,早已認清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幻想過做出一番大事業,以前最大的夢想可能就是當北漂,攢夠了錢,去十八線小縣城買個小院子,然後能曬太陽能一週下一次館子就很好了。
現在他可以下法餐的館子!
蕪湖
膨脹的乾飯人挺起了小胸脯。
“老公,還有呢,我一定好好學習,不會給你丟臉的。”
白宗殷就不想騙小孩了。
“騙你的。”白宗殷捏了下少年的臉,語氣淡淡說:“沒甚麼丟臉。你喜歡他們的食物,這是給予廚師最好的讚美。”
美食的就是讓食客心情愉悅的。
“老公你好好哦。”齊澄心裡酸酸澀澀的,老公一定看出他膽怯,發完了宇宙好人卡,齊澄將自己另一邊臉扭過去,安利說:“老公,這邊的更軟和肉一點點,你捏叭。”
白宗殷:“……”
“不要。”
白宗殷收回手。
剛剛賣安利,被捏了左臉湊過右臉單純無辜的齊澄失望。
小狗勾的心機難道被老公看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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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宗殷看向窗外,車窗玻璃倒映著他眼底的慾望。
剛剛少年明明一臉‘哇老公對我動手動腳’、‘老公手好漂亮可以再捏捏’、‘好幸福啊’。
這個小色鬼。
白宗殷想。
但他的喉嚨有些幹,眼底的情緒,只有他知道,少年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強烈。
餐廳地段很幽靜,門口有一面花牆。明明是冬天,卻春意盎然帶著春天的浪漫,花牆內則是露天的小花園,彎彎曲曲的小道,直通餐廳。
白天,餐廳燈光亮著。
落地窗,裡面人不是很多。
齊澄想那他們應該是有位置的。
“先生,請問您的預約號是多少?”
???
你們都沒滿座,還要預約號?齊澄不是很懂,但他乖乖站在老公身旁。白宗殷說了號碼,齊澄聽這不是老公手機號後四位嘛。
但是今天不是臨時起意,而且一路上老公也沒打電話預約。
侍應查完預約單,沒有找到,又覺得號碼熟悉,很快想起來,怔愣了下,更恭敬說:“您好白先
生,兩位裡面請。”
齊澄走在後面,實在好奇老公甚麼時候預約的。
他們竟然有單獨的包廂,是半開放式的,用裝飾隔絕,保證了隱私。
坐定後,白宗殷點餐,按照少年的口味點的。
侍應再推薦酒,齊澄躍躍欲試,聽起來很好喝的鴨子。
白宗殷猶豫,小孩喝甚麼酒。乾飯人很有眼色的,立刻撒嬌,“老公試試吧,這個度數低,還是氣泡酒,我沒喝過呢。”
“這個吧。”白宗殷妥協。
法餐很精緻漂亮,前菜正式餐點還有甜點一應俱全。低度數的氣泡酒是粉色的,冰過像是草莓果汁,倒在杯子裡,冒出的泡泡,好漂亮啊。
“看起來很好喝老公。”
乾飯人是個顏控,顏值高的食物有加分。
齊澄端著酒杯,很認真的品嚐了口,啊冰冰涼涼的有點酸酸甜甜的味道,但和果汁又不同,有點酒的澀味,總之很奇怪,喝第一口有點不習慣但回味很特別。
咕嘟又是一口。
“嚐嚐東西。”白宗殷將切好的牛排盤子遞過去。
齊澄:!!!!
給他的嗎?!!!
嗚嗚嗚嗚我老公是甚麼絕世好男人呀。
我太星湖了吧。
小狗勾彩虹屁想吹起來。白宗殷冷淡說:“笨蛋要投餵。”
“我是呀我是呀我是笨蛋豬豬。”
齊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插著一塊切好的牛排,啊嗚放進嘴裡,唔太好吃了!
甜點上來時,盤子上是像雪山一樣層層疊疊的慕斯蛋糕,塔尖是玫瑰碎,一股清冷的玫瑰香氣撲鼻,看起來真的很漂亮。
然後侍應上第二份時,齊澄期待的狗勾眼,等看到是甚麼,驚!
狗勾孩怕jpg
“這、這不就是弟弟宴會上吃的那個草莓奶油魚子醬塔。”齊澄澄並不知道叫甚麼名字,他按照自己的口感亂說的。
白宗殷:“要試試嗎?”
齊澄:孩怕。
他想到那個古怪的口感,但又想到這裡面的魚子醬可是很昂貴的。頓時小市民的心裡發作,一時為難又嚮往,最後金錢的力量佔了上風,“老公,我可以只吃一半嗎?我用叉子分開,不用嘴巴咬。”
因為雪山玫瑰乾飯人也想吃!
白宗殷一眼看透少年想法,目光不可察覺的移到了少年的唇上。可能剛剛喝過氣泡酒,少年的唇要紅一些,帶著水潤的光澤,還有酒清清淡淡的香味,誘人去嘗——
“分吧。”白宗殷移開了目光說道。
乾飯人滿腦子都是魚子醬,並沒有注意到老公深沉的目光,開開心心的用乾淨叉子切開了一半,但因為這個塔外殼略脆,所以儘管齊澄很注意,但切的並不是那麼好看,盤子上掉著渣,看起來像是被豬啃過一樣。
齊澄略略羞愧,“雖然看上去要糟糕一點點,但是老公你親眼看我切得,真的很乾淨。”他怕老公嫌棄。
“嗯。”白宗殷並不在意麵前這道點心漂不漂亮。
他有些出神,目光會不聽使喚的看向少年。
齊澄放心了,看老公真的不介意吃掉了剩下的,這才將另一半的草莓魚子醬塔慢慢送入口中。
這次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