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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2021-12-16 作者:路歸途

狗,床上小狼狗。

日日夜夜。

齊澄想到劇情,突然有點點羨慕臺上二傻子弟弟了。

我、我甚麼時候才能睡到老公……的床。

卑微小狗勾jpg

蔣執許完願,切了蛋糕。蔣奇峰這時候回來了,是取一份重要檔案,拿到了後,被蔣夫人知道,便過來露了個臉,鼓勵了兩句兒子,說了幾句客氣話,像謝謝大家來參加犬子的生日晚宴這類。

齊澄看到了蔣奇峰。

很高大的中年男人,樣貌普通,氣質嚴肅。

下意識的他低頭看老公。

紅痕的光冷冰冰的,帶著鋒利。

齊澄鼓起勇氣,悄悄地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主動地握住了老公的手。

“謝謝大家,我還有事,先走了。”

“大家玩好,謝謝賞臉。”

蔣奇峰身後跟著助理,賓客笑笑自動退避。蔣奇峰快走出去,看到角落裡的白宗殷,跟助理說:“你先去車上等我。”

抬腳又去了角落。

“宗殷。”

白宗殷神色平平,淡聲:“蔣叔叔。”

蔣奇峰習以為常,彎著腰,嚴肅的臉露出幾分笑容,只是他不經常笑,笑容生硬,說:“是該出來多走走。聽說你結婚了,就是這位?叫甚麼?哪家的孩子?”

“齊家的,叫齊澄。”白宗殷說。

蔣奇峰想了下,也沒記得甚麼齊家,很快又說:“既然結婚了好好相處,等我回來,來家裡吃飯,給你們補上結婚禮物,我先走了。”

“好。”白宗殷聲音很淡,“謝謝蔣叔叔。”

蔣奇峰站起來,臨了時看了眼兩人相握的手,嗯了聲,步履匆匆離開。

大廳陷入短暫的安靜,直到蔣奇峰背影看不到了,緩緩地重新響起音樂、聊天、談話,夾雜著些許的驚訝、興奮。

“真的是蔣奇峰啊。”

“老蔣人還是寬厚心善,對待故人之子比自己兒子還親,難怪事業做的大。”

“對啊還親自彎腰閒聊,蔣奇峰人好。”

……

這些話,齊澄聽得很不舒服,很刺耳。

“老公,我有點熱,我們去外面吹吹風吧。”

許久白宗殷嗯了聲。

他們隔絕了背後豔羨的目光,指指點點的言語。

冷空氣撲面,齊澄不敢去看老公,哆嗦了下腳,誇張說:“啊,又有點冷,老公你抱抱我好不好?這樣就剛剛好。”

‘噗通’。

齊澄撞進了老公的懷裡。

也是撞進了一顆冰冷的心。

從穿進書裡開始,齊澄就知道,害白宗殷父親火災身亡、母親車禍的兇手是誰。

就是宴會廳裡交口稱讚仁義寬厚的蔣奇峰。

太沉重了,以至於齊澄不敢提不敢說,可現在,齊澄抱著老公。

他的心好難過。

第33章 老公有億點點棒的澄澄

二十多年前,蔣奇峰和白樺考入了華國前三的名牌大學,蔣奇峰學的金融,白樺學的計算機。兩人不同專業,但因緣巧合下是一個宿舍的。

知趣相投,畢業後,兩人一拍即合創立了華啟公司。

含著兩人名字的諧音,也希望華國能崛起。

大學剛一畢業,白樺就和本大學文學院李教授的女兒李雪結了婚,很快兩人誕下一子,就是白宗殷。蔣奇峰則是稍後兩年,娶了名城小有名聲富家千金趙箐。

當時華國經濟飛速發展,華啟趕上了好時機,短短几年,規模已經不小,在更進一步時,白樺和蔣奇峰對華啟未來發展方向,發生了衝突。

白樺覺得未來計算機會高速發展,應該將重心從實業轉向技術研究。但蔣奇峰覺得,華國經濟的飛速,實業的潛力還不止於此,他的岳家訊息靈通,政府將會拋售地皮,未來這一塊才

是大有可圖。

都是年輕有野心的,誰都沒辦法說服誰,無法妥協時,白樺提出拿走自己的股份,將公司留給蔣奇峰,他另起爐灶重新創業,分道揚鑣。但當時蔣奇峰已經揹著白樺向國家銀行借貸資金,準備買地皮,要是白樺撤股,公司的估價,銀行不會給批資金的。

蔣奇峰展望的未來宏圖,將會停滯耽擱,成為泡影。

做生意時機很重要,耽誤一時可能就此錯過了重大商機。

兩人吵了許多次,最後以白樺夜晚燒死在自己辦公室為結局。據警方的報告是,白樺醉酒抽菸,不小心打翻了影印機的紙,最後自己燒死了自己。

丈夫去世,李雪深受打擊,白樺是喝酒抽菸,但量不多,也沒有酗酒的習慣,甚至很少喝酒,只有過年過節小酌幾杯。尤其是煙,在她懷孕時已經戒掉了。她不相信,可最近一段時間,丈夫確實為了公事重新抽起煙。

白宗殷十二歲時,有一天,母親說他父親的死有疑點,不是意外。

那天在去外公家的路上,他和母親出了車禍。

母親將他壓在身下,牢牢地護住了他。

[……小宗要小心。]

母親最後一句話,來不及多說甚麼,人就去世了。

那場車禍,白宗殷沒了母親,無法站立行走,坐在輪椅上,度過了很長一段自暴自棄、陰鬱的時間,他腦袋裡瘋狂想母親說父親的死不是意外。最後那場車禍警方有了定論,也是意外。

大貨車司機疲勞駕駛以及喝了一些酒,才會撞上他們。

除了外公外婆,白宗殷戒備著所有人。

但後來外公外婆也相繼去世。

白宗殷不信意外,他信母親說的,懷疑上了蔣奇峰,但他沒找到證據,也沒人會信一個失去父母雙腿殘疾坐在輪椅上,整天胡思亂想的孤兒說法。

而且蔣奇峰很會做人。

名聲越來越好,蔣氏越做越大。

即便有了疑點證據,白宗殷也沒有送到警察手裡。

當一個人財富足夠多時,他的權勢也緊跟而來。一個小小的人物,怎麼能撼動一座大山,尤其還是一座‘恩重如山’。

那就比這座山更高更大,不管外界的看法,他有話語權。

血債血償,加倍奉還。

不能一擊即中之前,蟄伏隱忍,是白宗殷常做的。冬天的風在冷,都不及恨意的冷冽,但現在懷裡是另一個人的溫度,溫暖火熱,少年人的熱情,源源不斷的傳來。

鼻尖是少年特有的味道。

食物的甜,少年清爽帶著果味的身體乳。

一些不好的記憶被取而代之,少年吃東西的模樣,剛才的滑稽可愛,軟軟的叫他老公,全心全意的信他。

“阿

嚏。”

齊澄被風吹的小聲打了個噴嚏,他埋在老公的脖頸處,打完尷尬,慌忙說:“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擦乾淨。”

脖頸處是少年說話的氣音,癢癢的,溫熱。

“你的口水是乾淨的。”

“啊?”齊澄澄懵了下,怪不好意思說:“也、也不至於這麼誇我吧?”

他剛吃過蛋糕,應該是奶油味的。白宗殷一手攬著少年要離開的腰,聲音冷冷的說:“別動。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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