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乖乖點頭。
出門冷空氣撲面,但剛剛進食滿滿高熱量的齊澄一點都不冷。
“哇!下雪了!”
天空飄著的雪花,小狗勾出來撒歡。他是南方長大的,小時候很少見到雪,後來去首都上學,也下雪,不過對他來說就很難熬。
衣服御寒力度不夠。
每天奔波在打工路上,瑟瑟發抖。
擔心生活費、未來就業等等。
現在可以痛痛快快的賞雪了,尤其身邊還有喜歡的人。齊澄少男懷春,蹦蹦跳跳的走在老公身邊,下一秒看到燈光通明的店鋪,眼睛一亮,怪不好意思說:“老公,我可以再喝一杯奶茶嗎?”
不然不星湖!
“你身體能夠負擔就可以。”
“我們走回去散步消食,我回去再跳會操,不會積食的。”小狗勾撒嬌,“可以嗎可以嗎。”
白宗殷點了下頭。齊澄飛快的推著老公,蕪湖的奔向奶茶店。
他太快樂和迫切,這個舉動似乎是下意識的。
輪椅上的白宗殷怔愣了下,雪花落在他的臉上,頭頂上方是少年歡呼快樂的聲:“老公太好啦!!!”
被少年推著,並沒有厭煩和不愉快。
像是飛了起來,冷空氣迎面,還有一絲絲的快樂。
老公沒有罵他。
心機小狗勾高興地眼睛彎彎。
齊澄喜歡加料的奶茶,這家店的招牌葡萄上面覆蓋上厚厚一層芝士奶霜,鹹鹹的甜甜的,一口酸酸甜甜,還帶著葡萄果肉,再吸一口奶霜。
少年的嘴巴沾了一圈奶霜。
眼睛大大的,滿滿的幸福。
這麼點小事情就會開心到飛起來,像個小朋友一樣。白宗殷提醒小朋友,“嘴巴上有東西。”
齊澄澄直接伸出舌頭舔了下,是奶霜,好吃!
白宗殷移開了目光,“回去了。”
“好哦,回家。”齊澄抱著奶茶吸一口,開開心心走在老公身邊。
北方下雪,街道上的行人都沒有打傘的,大家髮絲、肩膀落著雪花,有情侶、家人,笑的很開心,還有在廣場雕塑前拍照的,明明很冷,卻有種熱鬧喜慶的氛圍。
“老公,我好愛這個世界。”
白宗殷抬頭看了眼突然感慨的少年。
說這句話的時候,少年不像小朋友了,下一秒呼一口氣,又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傻樂起來,吸著奶茶,蹦蹦跳跳。
他又開心了。
白宗殷不想探究甚麼,點了頭,重複少年的話。
“回家。”
到家裡權叔已經回來了,門口還有送衣服的客服,權叔紅光滿面的簽收,看到他們回來打招呼,“小澄買甚麼了?正好到了。”
“老公給我買的。”齊澄澄尾巴翹了起來。
權叔順著小孩尾巴摸,看了眼宗殷,笑呵呵打趣說:“誒呀宗殷知道疼小澄了。”
齊澄就跟著權叔一起傻樂。
像是兩人打了甚麼謎語似得。
白宗殷看了眼兩人,率先進屋。齊澄立刻噠噠噠跟上,一邊換鞋子脫外套,一邊說:“我不炫耀了,你彆氣。”
“沒生氣。”白宗殷看少年又傻起來,“只是不想和你們一起傻笑。”
小狗勾膽子肥了一點點,小聲碎碎念說:“也沒有要求老公你和我一起笑呀。”
白宗殷看了過去。
齊澄:乖巧,懵懂,無知。
小狗勾甚麼都不知道,小狗勾哪裡有甚麼壞心眼!
……算了。不和小傻子計較。白宗殷想。
齊澄拎著自己的禮物,回房間。
之前那些衣服全都讓開,把c位給我讓出來!!!
新的禮物掛在最顯眼最中間位置。齊澄很喜歡那件鵝黃色圓領寬鬆的羊毛衣,復古的麻花樣子,很軟很暖和,穿起來像只小黃雞。
但他就很喜歡。
或許是試這件出來時,老公眼睛好像看著他很滿意。
希望不是他的濾鏡。
晚上泡過澡,洗的香噴噴的,齊澄照舊去老公房間打地鋪。白宗殷今晚沒坐在床上看書,而是在電腦桌前忙,看到少年過來,只說:“你自己玩。”
“好,我不會打攪你的。”齊澄在今晚買的鬼滅和愛情寶典小言情,糾結一二,果斷選擇了小言情。
他都睡老公房間了,要有點志氣,不能一直打地鋪下去。
雖然地鋪也很舒服很暖和,偶爾還能蹭到床上——
小狗勾沒志氣的動搖,覺得地鋪也不錯啦,做人不要太要強,慢慢來嘛。
其實齊澄是很怕惹惱了老公,趕他出去。
每一天越是喜歡這個世界,越是喜歡白宗殷,會越重視忐忑。
不去亂想未來了。
齊澄趴在毯子上,翻開了小言情。
哇哦!!!
一個鯉魚打挺,小狗勾興奮地坐起來,雙眼放出精亮的光芒。
這、竟然、是、一本、男男、愛情小說!!!
一秒後,齊澄反應過來,這個世界同性可以結婚,暢銷小言是男男也沒甚麼奇怪的啦。興奮後,悄悄爬起來,出去了。
遠處,白宗殷發現少年的精神興奮,就像是小狗突然看到了肉。
少年很安靜,出去也靜悄悄,但白宗殷的注意力已經不再電腦上了。
過了三分鐘,少年回來,手裡拿著本子和筆。白宗殷移開了視線,重新放回電腦上,開始工作,但沒有幾分鐘,他的視線會不由自主的落在床邊。
少年趴著。
睡衣露出了腰,伸手撓了下肚皮。
是在做筆記,寫寫停停,腦袋捲毛晃了下,應該是看到了甚麼有用的。
毯子上腳趾頭糾結的抓了下,看出好像有煩惱。
……
“竟然是先婚後愛!就是我和我老公鴨,這個有用。”
自己運氣未免太好了吧。
下廚愛心早飯,記著記著。呵護關心,說得對!
手工小禮物,okok。節日浪漫送花,至理名言呀!
好甜好甜。
二十分鐘後。
“離婚?!!!”
為甚麼要離婚?不給理由,我齊澄是不答應的,一萬個不答應!!!
氣勢洶洶翻頁。
“竟然是初戀情人回來了。”齊澄皺著眉頭,臉鼓起來,很生氣,“婚姻又不是兒戲,這個人怎麼回事,你老婆辣麼愛你,對你辣麼好。”
氣得口齒不清。
白宗殷合下筆電,輪椅悄無聲息過來,居高臨下看著趴在毯子上憤怒少年。
因為過於生氣,腦袋上的捲毛已經炸開了。
“再看甚麼?”
怒氣值蓄力百分百的齊澄澄被老公聲音喚回,慌里慌張的合上書,坐起來,乖巧說:“就、就是一本小說,好難看哦。老公我們睡覺吧。”
太過強硬的轉移話題。
白宗殷沒說甚麼,點了下頭。
齊澄坐在一旁,收拾筆記小說床鋪,白宗殷繞到一旁,看著忙忙碌碌揹著他的身影,又想到少年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