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澄澄一臉‘呆老公怎麼知道的’震驚臉。
“你甚麼表情都藏不住。”白宗殷說。
齊澄不信,十分有理有據反駁:“怎麼可能呢?我怕露餡,還用水杯擋著臉,也沒有多問,不可能表現出來的。”
他已經很機智了!
“那我為甚麼會猜出來呢?”白宗殷反問。
齊澄理直氣壯說:“那是因為老公你聰明!”
並不是因為他露餡他笨。
“澄澄說的對。”白宗殷笑了一下,伸手接過少年手裡的奶瓶。
飯飯伸了下肥腿子,鼓著嘴巴要喝奶奶。齊澄順手就把鵝子遞給老公,讓老公喂,一邊活動自己的胳膊,二哈說的沒錯,他家飯飯抱一會就胳膊酸。
白宗殷調整了下姿勢,飯飯踢了下腿子,被他爸爸無情的捋了把肥嘟嘟的腿,齊澄澄跟鵝子說:“乖乖躺好,不許踢大爸爸,不然不給喝奶了。”
飯飯衝爸爸露出個奶笑。
齊澄澄立刻被俘虜了,“乖鵝子,給你喝。”一邊看老公。
白宗殷將奶瓶湊到飯飯嘴邊,飯飯大口大口咕嘟咕嘟喝了起來。齊澄見鵝子這個吃飯樣子,很有自知之明說:“和我吃飯的時候好像啊。”
“飯飯像你。”
齊澄嘿嘿一笑,將這個當做誇讚。
胖嘟嘟的兒子很可愛的。
“對了,還沒說電影的事情呢。”齊澄又想起來最初的話題,說:“《奪命追擊》這個電影,在小說裡最後沒有上映,因為裡面男一號吸毒被抓,後來這電影自然就沒上映。”
說起來,有了談興,“劇本還不錯,是真實事件改編的,男三號人物也很飽滿,比較複雜,所以清時才會接……”
電影製作班底也不是甚麼出名的大投資,大投資也輪不到現在的鬱清時。娛樂圈很現實,這個劇本製作班底,是鬱清時接到的資源已經算很不錯的了。
“誰知道男一號很混蛋,在劇組語言騷擾過清時。”齊澄說到這兒皺了下眉。
同事看到這兒都很氣憤,嗷嗷叫攻快點出現,用你半個首富之子的身份去給清時撐腰、打臉,快點爽起來。結果劇情一直沒這麼走。
是鬱清時自己解決的。
先是直接語言拒絕,然後打了想動手動腳的男一號,並且錄了x騷擾語音,之後拍攝,對方就一直打擊報復,拍戲時間就
不說了,鬱清時每天早早過去等一天,凌晨才收工,還刪減戲份,男三高光戲份沒了,拍完了,還放話說要刪完,故意噁心鬱清時。
讓鬱清時拍一個寂寞。
“反正就很可惡。”齊澄很有代入感,已經拳頭硬了,“要是我,那個噁心的男一號第一次騷擾我的時候,我就、我就會告老公你!”
“我打不贏對方。”
齊澄很有自知之明。他從小打架就沒贏過。
白宗殷說:“如果澄澄工作中遇到了不順利的事情,第一時間想到我,我會很高興。鬱先生選擇自己解決,個人的選擇不同,沒甚麼高低之分。”
齊澄立刻高興飛起來了。
“老公你怎麼知道,我剛想自己好沒出息,只會靠老公。”
結果老公就說沒甚麼高低之分。
“我就愛沒出息的小鹹魚。”白宗殷說。
!
嘿嘿嘿嘿!
齊澄澄狗臉紅撲撲的,“我就是沒出息的小鹹魚呀。”
配一臉配一臉。
飯飯用舌頭頂奶嘴,這就是喝飽了不要了的意思。白宗殷放下奶瓶,飯飯在大爸爸懷裡瞪著圓圓的大眼睛,順便蹬了一下腿子。齊澄上手給順了一把。
鵝子的腿太好擼了。
肉呼呼軟綿綿的。齊澄高興又摸了一把。
“男一號被抓前,還引導輿論,網爆清時,還有胡說八道,說清時靠那甚麼進組的,小執就知道里面的事情了。”
齊澄說到這兒,興致勃勃,說:“小執有霸總影子了。”
這是為數不多,蔣執很憤怒生氣霸道的模樣,知道後問清時哥我在你心裡是不是一點位置都沒有,為甚麼出這樣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
同事都說攻有脾氣了、頂起來了、霸道總裁味道有了。
結果下一秒,蔣執開始二哈上身,粘人撒嬌小心翼翼說清時哥你別生氣,我不是生你的氣,你就算不把我當朋友,就算只是室友……
齊澄記得特別深,因為女同事震驚臉,說就沒見過霸總文裡這麼舔狗的霸總,還說小心舔狗一無所有。
“……結果小執甚麼都舔到了。”齊澄握握鵝子的腳丫子,飯飯穿了一雙鵝黃色的襪子,是條紋的,像個小蜜蜂,他揪了下襪子尖,鵝子就踢一下jio。
但是夠不著他的手!
“兩人因為這個在一起了,最後那個男一號被朝陽群眾舉報了,大快人心。”
白宗殷對小執的感情進度不是很關心,只是看少年真的信是朝陽群眾舉報的,沒忍住,伸手摸了把少年軟發。
真是好哄又單純。
齊澄揪著飯飯小蜜蜂襪子,惹得飯飯癟著嘴奶聲奶氣的要哼唧。齊澄澄立刻住手,湊過去張開胳膊說:“爸爸抱抱,都是大爸爸揪的。”
甩鍋!
白宗殷便揪了下飯飯襪子。
飯飯圓圓的眼睛,一會看爸爸一會又看大爸爸,不知道氣誰。
齊澄親親鵝子的臉頰,笑眯眯說:“愛你呢,我們飯飯可大度啦,不氣不氣。”像他就很大度!
第二天白宗殷生日。
一大早,齊澄吃過早飯,從蘇阿姨手裡抱過飯飯,挑一件喜慶的連體裝。
“我們是穿小蜜蜂呢?還是小獅子?”
小蜜蜂是黃色的,小獅子是棕色的。
齊澄澄拿著衣服在鵝子面前晃,讓飯飯自己挑。
飯飯躺在兩個爸爸的大床上,吃手手。
“不可以吃手。”齊澄讓老公看著點,他又去找衣服,翻出了一件大紅色的連體衣,這一定是權叔買的!
這件好。
下樓權叔一看飯飯,笑的臉上褶子帶著慈愛。
“誒喲我們的飯飯今天怎麼這麼好看呢。”
飯飯不高興鼓著臉頰,趴在爸爸懷裡生氣。權叔問這是怎麼了。齊澄:“吃手,不讓吃
就不高興。”
“小孩子都是這樣,現在對甚麼都好奇。”蘇阿姨說。
後來找了安撫奶嘴出來,之前一直沒用到。用這個可以佔著飯飯的嘴,讓飯飯有安全感,適當用還可以鍛鍊飯飯的肌力。
不過不能常常用。
九、十點的時候,蔣執和鬱清時就到了。飯飯今天穿的喜氣洋洋,蔣執見了面就誇,但飯飯吸著奶嘴,扭頭大眼睛看鬱清時。
飯飯從出生到現在,來來回回就是家裡幾個熟面孔。一見陌生人,十分好奇,撲著要漂亮叔叔抱。
“飯飯今天很可愛。”鬱清時很喜歡飯飯。
蔣執湊到旁邊,“清時哥,你抱累了,我來抱一會。”
“不累。”
蔣執:……偷偷摸摸伸出一個胳膊,隔著距離圈著清時哥。
壓根沒有碰到。
齊澄看的心酸,但一想到在不久的將來,二哈這個熱情的舔狗就能應有盡有,也不覺得有甚麼問題了。
這個生日,像是齊澄的生日。
齊澄昨天晚上偷偷做了橙子味慕斯蛋糕,給鵝子穿的喜氣洋洋的,他自己也打扮的整齊,這一天興致勃勃,十分的精神。白宗殷便打個下手,給少年遞遞東西,由著少年來。
“老公許願許願。”
白宗殷便許了願望。
他希望澄澄健康快樂平安順意。
晚上還在家裡做了燒烤,齊澄穿的厚厚的在院子椅子上坐著,飯飯已經睡著了,現在是大人的世界。
大家圍著爐子,蔣執轉著燒烤籤,烤好了先放鬱清時盤子裡。
“哥,你們甚麼時候回來?我爸還問我,你怎麼跑到魔都來了。”
齊澄啃肉的手停下了。白宗殷看了過去,蔣執將手裡的肉翻面,頭也不抬說:“我說你和大嫂過來度蜜月,哈哈,是不是很機智。”
“小執。”白宗殷想說甚麼,略微猶豫了下,最後說:“糊了。”
“啊?沒事,這個我吃,清時哥我再給你烤新的!”蔣執動力十足。
齊澄小口小口啃著肉,看看二哈,又看看老公,他總覺得二哈是不是知道點甚麼。白宗殷將熱水遞給少年,“喝一口。”
“哦。”
後來還喝了酒,蔣執一喝酒,話就多了,說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最後開車離開是鬱清時‘哄’的。
“蔣執,你要今晚住這裡嗎?”
二哈呆滯搖頭。
“和我回酒店,上車,自己系安全帶。”
二哈呆滯點頭。
自己把自己照顧的妥妥帖帖的。等送走了兩人,齊澄小聲說:“老公,小執是不是知道些甚麼啊?”
“不知道。”白宗殷很肯定。
以前這些事情他不願意提,也不想和別人說,但現在不同,少年好奇想知道,他便說:“小執的性格,如果他知道我父母的死是誰做的,不會這麼坦然見我。”
“他剛剛烤肉提起蔣奇峰,有點點不對勁,我還以為他知道了。”齊澄咕噥。
白宗殷:“我和蔣家關係一直不冷不淡,曾經蔣家想收養我,小執很期待我做他哥哥,但我拒絕了,還有他之前生日——”頓了頓,“如果沒有你,現在我們關係會惡化,他可能之前就有疑問了。”
為甚麼會想疏遠他。
為甚麼不愛去蔣家。
“澄澄。”
齊澄扭頭看老公,儘管老公沒有說完下面的話,但他知道要說甚麼,不假思索的說:“因為老公,小執才是弟弟。”
他早都有心理準備了,要是蔣執以後和他們交惡,做不了朋友,那也沒辦法的事情。
傷心失落是有,但送蔣奇峰吃牢飯這件事一定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