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認真了,我認定的事從來不回頭,你叫我放過你?我怎麼放過你?”
小寶真的受不了這個人,這個宗政懷恩,顛覆以往給他的所有印象,在他面前流淚,這招太生猛,他完全招架不住,如果他是真的難受,那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他難受的話自己該高興,而不是跟著他難受,這算個甚麼?
懷恩把頭靠在小寶的脖頸處,閉上眼睛,細細的聞著那熟悉的溫暖的味道,“小寶,我很累。”有很多話想跟你說,想得到你的回應,希望你能給些安We_i。我已經適應不了一個人了,一個人太孤獨,太寂寞,每天都不知道該做甚麼,為甚麼而活。非常想你,想我們以前的事情,那種感覺太好了,好到沒有語言可以形容,是我經歷過的,最好的時光,只要你對我笑一下,就可以滿足我,我的快樂就握在你手裡,如果你不給我,我去哪裡要?即使你拒絕我再多次,我不放手,就是不放手,我要的也不多,你陪我在身邊就行。
現在這樣的場景太熟悉,兩人以往無數次的,這樣交頸而眠,他抱著他好像抱著全世界。
小寶害怕了。
他若再被這個人迷惑,保不準又會陷入甚麼樣的絕境中,他受過的教訓不少了吧。
他感覺如同緊貼著刀刃般,身邊的人再怎麼豔色無雙,也是最鋒利的兇器,靠的太近會被毫不容情的凌遲。
小寶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他的臉,強自鎮定,“你要是說完了,趕緊走吧,我說的已經很清楚,我求你以後別再來了。”
懷恩撐起身子,靜潭深水般的黑眸默默的看了看小寶緊閉的雙眼,在他耳邊低聲道,“小寶,我還會再來的,你好好想想吧。”然後輕碰了下他的下唇。
身上的重量瞬間消失,整個屋子裡再沒有別人的氣息,小寶渾身僵硬,如同重獲新生般劇烈的喘息著。
懷恩身形輕巧如燕,在屋簷間飛掠,突然背後一陣殺氣急速像他Sh_e來,懷恩在空中一個翻身,堪堪閃過,不遠處的房簷上穩穩的插進了一把劍,他左臂被劍氣劃破,傷口不深,但血流的是一點不含糊。
懷恩點了穴道,回頭看向來人。
蘇胤抬手隔空一吸,閃著銀光的寶劍穩穩回到了他手中。
懷恩冷道,“就憑你一個人?”
蘇胤不屑冷哼,“只是廢了你,我一個人也足矣,只是……”
懷恩等著他的只是。
“只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蘇胤能指示的動他做去的,絕對只能和小寶有關。
果然,蘇胤拋給他一個羊皮卷,“下月十九剛好是陽年陽月陽日,也是赤峰崖上大麗炎七年一次的花期,這株我們勢在必得。”
懷恩接過羊皮卷攤開了看了一眼,是一副很是精細的地圖,標註了大麗炎過往百年開花的地點。大麗炎很是嬌貴,必須是赤峰崖獨特的土壤和環境放能成活,往往七年只能成花一到兩株,而很多時候乾脆七年孕育不出一株來,而大麗炎開花只得兩天,不開花時如普通野花無異,極難分辨,可以說要採到一株大麗炎的成花,比去偷去搶難度還高,所以它才及其珍貴。
懷恩將他收進懷裡,“我自然會將它帶回來。”
蘇胤諷道,“你若連這點事都做不到,乾脆不用回來了。”
懷恩不再理他,轉身幾個起落,在黑夜中沒了蹤影。
蘇胤盯著他離去的方向,露出一個Yin寒的笑容。
第九十六章
懷恩在沒有任何事的情況下,每日的生活極為簡單,吃飯睡覺練功,現在額外加了一條,就是偷偷的去看小寶。
若是每日都去見他的話,肯定會被蘇胤發現並且橫加阻攔,但只是潛伏著偷偷看看他,就不會打草驚蛇。
只是今天晚上他
沒能出去,因為他迎來了讓他有些意外的兩人。、面容身形都極為相似的左,右影兩兄弟,自從上次在客棧被分開後,懷恩再也沒見過他們,也無意探聽他們的訊息,他既以不在統教,他們兩人作為他的隨身侍衛,在統教的地位就會極為尷尬,只是兩人頗有能耐,自己闖蕩江湖,也能有一番作為,卻不想見到他後,便跟以前一樣,跪地行禮,齊聲叫道,“少主。”
懷恩坐在床上打坐,睜開眼睛淡淡道,“我已不是統教之人,以後不要這樣叫我了。”
兩人對視一眼,改口道,“主子!”
懷恩起身下地,從揹包裡掏出一砸銀票,扔到左影懷裡,“你們跟了我多年,以後不用再屈居人下了,愛幹甚麼幹甚麼去吧。”
左影從容的將銀票揣到懷裡,拱手道,“多謝主子賞賜,我兄弟二人願一生追隨主子,別無他想!”
懷恩坐到太師椅上,拿手指點了點桌子,突然問道,“你們見過宗政裡瀚了吧。”
兩兄弟臉色稍變,對視一眼,無言以對。
左右影分別比他大三和四歲,從他七歲起被派到他身邊,兩人從小服侍他,就是為了培養他們的衷心,有朝一日懷恩接管統教,左右影便是他的左右護法。
可惜統教的氛圍從來不是用來培養衷心和服從的,統教遵循的是叢林法則,能者上位,弱勢的活該被淘汰。
以懷恩對他兄弟二人的瞭解,兩人都極有野心,能力出眾,卻也不算頂好,跟著懷恩順利晉升到統教左右護法,可能是兩人最高的作為了,如今由於他的離教,兩人再不可能回統教,他除了能賞他們些銀錢,也不能再給他們帶來甚麼益處,這樣的情況下兩人卻“忠心耿耿”的回到他身邊要誓死追隨,除非有了更大的利益,那麼只有可能是宗政裡瀚許了他們甚麼。
“不用說些沒用的,說說我們分開之後你們見過誰,經歷了甚麼。”
左影抿了抿嘴,知道瞞不過,乾脆坦然道,“主子,上次一別後我們知道無法再回統教,原想先回趟老家,再做今後的打算,但途中被慎王爺截到,他許了我們甚麼主子肯定沒有興趣知道,他只是要我們回來跟著你,朝廷有一些人馬我們可以隨時呼叫,無論主子想做甚麼都可以。”
懷恩冷哼道,“你們一點不好奇他怎麼突然這樣對我?”
左影道,“主子,屬下懂規矩,不該我們知道的我們不敢知道。”
“那你們打算跟我到甚麼時候?”
“主子現在拒絕我們,我們就現在走,甚麼時候讓我們走,我們就甚麼時候走。”
懷恩點點頭,“這樣也好,本來我最近便缺些人手,我不想用統教的人,宗政……宗政裡瀚的,不用白不用。”
“那主子有甚麼吩咐?”
這兩人跟隨他多年,用起來確實得心應手,與他默契極佳。
“你們有辦法聯絡到宗政裡瀚?”
“有,主子。”
“那麼我一會兒修書一封,你們以最快的速度送給他。”
“是。”
“然後,右影,我要你隨時監視整個蘇府,尤其是小寶和蘇胤兩個人的動向。”
“左影,你帶人馬上趕赴赤峰崖,然後……”
懷恩知道此次去赤峰崖,凶多吉少,蘇胤沒有任何理由將這種討好小寶的機會讓給他,而他們彼此都恨不得對方永遠消失,現在是礙於宗政皇室,蘇胤不能明目張膽的殺了他,但現在卻是絕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