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瓶要一兩銀子,老子聽他吹得不錯,可還真怕沒效,沒想到關鍵時刻真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寶現在得意的不能自己,想想啊,不但威風八面的跳出來英雄救美,而且在美人兒面前大大的出了迴風頭。
小寶轉身對懷恩柔情的一笑,“鄭姑娘,你可以放心了,我現在就去給你報仇。”
那女人不甘心的尖刻的笑著,“哈哈哈哈,鄭姑娘,你叫他鄭姑娘,哈哈哈哈。”
“怎麼了,有甚麼不對。”莫非他不姓鄭?
“嘿嘿,小子,他可不是甚麼鄭姑娘,你想知道他是甚麼人嗎。”
小寶緊緊握著劍,一步一步走向他們。
“你想說甚麼,說!!”
雖然打算著給懷恩報仇,可是他從來沒殺過人,連傷人都沒親自動過手,而且那些不過是打打架,都是皮肉傷,真叫他拿劍往大活人身上刺,他想著都頭皮發麻,不認為自己下的去手。
小寶正猶豫著,只聽懷恩低吼一聲,“小心!!”
小寶眼前一晃,就被捲進一個纖瘦的懷抱裡,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他熟悉的讓他春夢連連的體香撲進鼻子,小寶一瞬間有些失神。
耳邊傳來一聲悶哼,小寶嚇得忙掙扎起來。
一排八隻銀針,透著慘敗的光,Yin森森的聳立在懷恩單薄的背上。
小寶眼睛都紅了,啊啊的狂吼著不知所措,他沒想到懷恩居然會救他,而且還為他受傷,立場完全倒了,他寧願背上插著這些東西的是自己。
那女人Yin慘慘的笑著,拼著最後的力氣丟出暗器後依然用手撐著身體,彷彿在做垂死掙扎,滿臉的狠絕,“哈哈…咳…扔了這麼多毒器,總算是中了…可惜致命的都扔光了,不過這個也不錯…哈哈…小子…今晚你就可以和你的少夫人提前洞房了…哈哈…咳咳…哈…”
“你說甚麼!!”小寶淒厲的衝著她吼。“解藥,把解藥拿出來!!解藥!!”
“哈哈…那是烈Xi_ng…解藥就是…媾合,不停地……哈哈…就等著看他失血而死吧…哈哈哈哈…”
第十三章
小寶傻了眼,以前跟那群酒肉朋友廝混的時候變著花樣玩兒女人,不是沒吃過,也知道那玩意兒上了勁兒真能要了人命,“不可能!!一定有解藥!!拿出…”
話還沒說完,但見眼前一片血色幕簾,懷恩長劍一揮,兩個人的腦袋被齊切了下來,暗紅的血噴了兩人一身一臉,兩粒腦袋都睜大著眼睛死不瞑目,滾啊滾滾到了小寶腳邊,嚇得他哇哇尖叫著坐倒在地上連連後退。
懷恩瞪了他一眼,“針,拔出來。”
小寶強穩住心神,忙將他扶住,手指哆嗦著一根一根拔出他背上的銀針,每一下都能感覺到懷裡人的顫抖,他的心也跟著一揪一揪的難受。
“鄭…鄭姑娘…你沒事吧…”懷裡的人真是單薄,身子也抖個不停,兩人一身的血,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扶…扶我到河邊…”
小寶忙將人抱起來,一點一點往河邊挪去,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著他哪出的傷口。
不足一里的路,兩人走的異常漫長。
小寶慢慢就發現他不對勁。
不長的一段路,本來是失血到慘白慘白的臉色,開始不正常的Ch_ao紅,呼吸也開始急促。
小寶心叫不好,藥效上來了。
對這種東西,小寶比懷恩要有經驗的多,懷恩只知道難受的揪抓著領口,完全不能理解體內的燥熱到底該怎樣紓解。
他儘管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那是,也知道甚麼叫做,可是書裡面寫的真的反應到自己身體上,卻對這種感覺完全的陌生。
小寶將懷恩放到河邊,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見懷恩一下子撲進河裡,把頭整個紮在河水裡。
如今正是初夏,氣候涼爽,但是大清早的在深山裡,仍然有些溼冷。小寶忙跟著下去把人拽起來,“鄭姑娘,你現在失血太多,萬一再著涼了,可就沒救了。”
懷恩一身溼漉漉的被他撈了起來,整張臉花裡胡哨的狼狽不堪,可看在小寶眼裡卻依然是我見猶憐,令人心疼,臉上的厚厚的粉基本被汗啊血啊水啊衝的乾乾淨淨,露出一張稚氣的面孔。
小寶有些詫異,美人兒素顏的樣子跟以往大不相同,不但年齡小了好幾歲,而且眉宇間一股倔強的煞氣,卻比之以往還要迷人。
“放開我…滾…”懷恩揮開他的手,坐在一塊岩石上,雙手嘩啦一撕,將手臂上的兩塊破布扯了下來,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從裡面挖了透明的膏狀物塗抹在手臂的傷痕上。
“鄭姑娘,讓我來幫你吧。”小寶看著那兩條細白細白的手臂,嚥了口口水。
“滾開。”懷恩眼都沒抬,冷冷道。
塗完手上,懷恩已經氣喘吁吁,又堅持著扯下右腿的布,手上的傷深淺不一,但都不礙大事,右腿從膝骨到小腿肚,一條一尺多長的傷口橫亙在修長結實的小腿上,還在潺潺流著血,甚是嚇人,小寶看的心驚肉跳的。
最嚴重的一道刀傷是在腰側,懷恩毫不避諱的掀起衣襟擦藥,疼的直抽氣,看在小寶眼裡也是又心疼又心動。
懷恩抬起眼,冷冷看著小寶,“我叫你滾,聽到沒有。”他知道自己體力透支,失血過多,已經壓制不住藥Xi_ng,若是發作起來,必定讓他顏面盡失,就是死在這裡,他也絕對不會讓人看到他那個樣子。
“鄭姑娘…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能滾呢。”小寶見他氣喘如牛,紅Ch_ao已經延展到脖子,雙眸溼氣氤氳,真是誘人之極。
小寶明知道不是時候,也暗罵自己禽獸,還是忍不住色心大動,幻想著一把將他推倒……
懷恩跟他相處多日,怎會看不出來他在想甚麼,卻狼狽的連發怒的力氣都沒有,抬起左腳將他踹了個趔趄,吼道,“滾!!!”
這要在平時,哪怕那時候懷恩有傷在身,全力一腳,絕對能把他踢到對岸去,三天爬不起來,足可見懷恩現在體力幾近枯竭。
小寶迅速跳起來,又一把扶住懷恩,一臉誠懇的對他說,“鄭姑娘…讓我來幫你吧…在下願效犬馬之勞,以解鄭姑娘身上的毒,並且…並且…我發誓我一定會負責的。”
眯起眼,懷恩危險的看著他,“你說甚麼?”一把扣住小寶的手腕,一個反手便扭到背後,小寶痛的哇哇叫,卻怎麼都掙不脫,緊接著就被一把推了出去,小寶身子臉都撞在河邊的亂石上,撞了個鼻青臉腫,在地上唉唉的叫,痛的半天爬不起來,心裡委屈極了。
叫了半天,緩過勁兒來,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小寶爬起來又返回到懷恩身邊,“鄭姑娘,你如今重傷在身…”
“滾!!再不滾我殺了你!!!”懷恩一揮劍,劍鋒不偏不倚的貼在小寶的頸邊。
小寶嚇得腿又開始抖,腦子裡已經打著退堂鼓,可是心裡偏有不甘的聲音在唱反調。
機會一生可能就這麼一次,平時看見他都一副厭惡的樣子,要等他猛然發現自己的好,得等到甚麼時候啊,只要在這裡生米煮成熟飯,美人兒就跑不了一定是他的了。
他這樣也不算乘人之危吧,再說懷恩受傷是為他,對他肯定還是有感情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