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不去了
我是真不知道司照水為甚麼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總不至於是死之後,對他造成了刺激,導致他xìng情大變?
或者還是說,因為他父母在他二十多歲時還給他找了個親生哥哥,以至於他一時之間,不能接受,間接xìng造成了精神問題?
一個早上的時間,都是被司照水在床上消耗掉的。
雖然沒有真正的發生關係,但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倒是一件都沒落下。
我揉著腰從床上下來時,司照水還在淋浴室洗澡。
等著水聲嘩啦啦的穿透玻璃門,傳到了我的而內。
我不自覺的想,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兩年前,在司照水的公寓裡,那時我雖然剛查出病情不久,但卻已經被醫生下了癌症晚期的結論。
所以跑去找他,想找他要一個孩子。
結果在那天晚上意外遇到了徐安然,還跟司照水稀裡糊塗發生了關係……
完事後我躺在床上忍受疼痛,他也是在浴室裡洗澡,水聲也曾這般嘩啦啦傳入我的耳中。
同樣是那個夜晚,徐安然自導自演被人侮辱強暴,嫁禍給我。
司照水不問青紅皂白,給了我一耳光。
那一巴掌,也將我對他最後的情誼打斷。
我簽署了離婚協議書,送去給了司照水……
我以為我們的關係在那一刻就已經畫上句號了。
這次回來,我是為了找到自己真正愛的人,走出那些年的yīn影,也正式以李書桐的身份,將李氏集團拿回去。
結果卻再一次莫名其妙被司照水堵在家裡,吃幹抹淨。
這算怎麼回事兒?
就在我坐在床邊沉思的時候,司照水已經從浴室出來了。
他裹著一塊浴巾,頭髮shīlùlù的出現在我眼前,而擁有著八塊腹肌的腹部線條也暴露在我眼前。
我見狀,偏過頭,尷尬的問道:“你為甚麼不穿衣服?”
“我這具身體,李小姐曾目不轉睛的看過,也在無數個日夜裡撫摸過,還需要惺惺作態的穿件衣服,遮掩嗎?”
他這句話說的我大為惱怒。
我好笑又好氣道:“司先生要是這麼說,那見過的人可就多了,你總不至於在隨隨便便一個女人面前,都玩這一套吧?”
“奧,多了?李小姐倒是說說,除了您還有誰見過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我想也不想,直接喊道:“徐安然。”
他聞言,輕笑了一下,靠近我的唇邊。
修長如玉的指尖摩挲著我的唇瓣,微微呼著熱氣道:“你果然醋了!”
“你神經病啊?”
我一把將他開啟。
司照水倒是出乎我意料的規矩了,信步閒庭的走到洗衣間,將烘乾機裡的衣服取出來。
再回到我面前的時候,穿了件純白色的襯衫,手裡還端著一杯溫水。
“你的yào在哪裡?”
我懵了懵,然後氣極反笑:“您還記得我要吃yào啊?”
“那可不。”
他說的自然而然,壓根沒有一點做錯事的樣子。
我沒有再同他計較早上的事情,省得他又拿那件事翻來覆去的調戲我。
從抽屜裡拿出醫生開好的yào,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杯子,咕咚一聲將yào嚥了下去。
他就坐在我身邊,將我放在抽屜裡的其餘yào片,拿出來仔細看了又看。
而後在我面前,晃動著yào瓶,問道:“這yào都是哪裡來的?”
我突然想到,他曾經誤會我喜歡陳子昂的事兒。
於是換了個優雅嫵媚的坐姿,笑的溫柔而又內斂。
似是滿懷芳心的少女,輕啟朱唇,道:“當然是陳子昂幫我找醫生配的啊,難不成司先生有甚麼意見嗎?”
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張臉變得黝黑,竟是在我注視下,yào瓶子啪一聲拍在桌子上。
聲音不桀道:“起來,換衣服,和我去醫院。”
“你又發甚麼瘋?”
我甩開他抓我的手,用動作抗拒道。司照水雙腿鉗制著我的身體,一隻手將我推倒,按在背後róuruǎn的大床上。
眉眼深邃道:“我的女人,為甚麼要吃他配的yào?”
“你有病吧?”
我已經數不清今天早上罵了他多少次。
“我甚麼時候是你的女人了,我怎麼記得我們兩個在兩年前就離婚了,你現在又來逞甚麼能?如果不是子昂哥哥,你現在見到的就不是我李書桐,這麼活生生的一個人,而是一具屍體,你兩年前去找徐安然的那天早上,我就倒在這個房間裡,滿身是血,呼吸停滯……”
我每說一句,他的臉色就每變一分。
直到臉色煞白,用嘴唇堵著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整個人將我壓在身下,兩隻手抄到背後摟住我的。
我原以為他又要禽獸大發了。
倒是沒想到,他只是這樣靜靜的抱著我,與我嘴唇相貼,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良久之後,他的嘴唇才離開我,哽咽了好幾聲,方才開口道:“以前是我做錯了,李晴柔,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不可置信的望著他,不期然從他眸中看到了一抹雪花飄落的哀傷,那般婉轉與淒涼。
我突然覺得心口一窒。
許久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司照水,我們回不去了!你放過我,我也放過你,就讓兩年前的事情成為過往雲煙,往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自此男婚女嫁,兩不相欠。”
“還有……”
說到這裡,我哽咽了一下:“你把李氏集團還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