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的jiāo鋒
“書桐,你會為我高興的對不對,我等了他那麼久,終於找到他了……”
我突然眼睛一酸,握著她的手。
不知道該怎麼和如楠說起這件事情。
她眼中那個優雅陽光的男人,和陳子昂……完全是天差地別的兩種人。
想來他們也才剛重逢不久,如楠還不知道子昂哥哥過往那些狂花亂蝶紅粉知己,我很清楚這件事情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如楠說。
但我真的很擔心,擔心她一腔痴心錯付,最後才發現陳子昂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一個人。
我正和蔣如楠咬耳朵呢,就見陳子昂湊了上來,歪著頭問道:“你倆在說甚麼悄悄話呢,不若讓我也聽聽?”
如楠的雙頰上快速飛上了兩朵羞雲,她靦腆的道:“都是女孩子之間的體己話,你一個大男人,不適合聽。”
“好。”
陳子昂風流一笑,說道:“那你們慢聊,我出去招呼客人了,等會兒再來接你。”
他這話雖是對如楠說的,一雙眸子卻在看我。
我躲了躲他的眼神。
如楠沒注意到,開心的笑著:“你快去吧,讓客人等久了就不好了,不用擔心我們,我會好好陪書桐的。”
他卻毫不避諱,帶著笑意的眼神深深的望了我足以一分多鐘,這才轉身離開。
聽到陳子昂離開的聲音,我手心中捏著的汗,才算逐漸消弭了下去。
蔣如楠問我:“書桐,你剛才好像出了很多汗?”
“奧,是嗎?”
我有些不知所措。
望著她關切的眼神,我只好忍下心中的感想。
將禮物趁機獻給了陳叔叔。
陳叔叔雖然年紀有五十許了,但是精神很好,一點也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他穩重成熟,歲月也沒在他臉上留下多深的印跡,看著就像一個三十多歲的美男子,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有著上位者長期累積的威嚴,指不定還會有人將他當做小年輕呢。
我陪著陳叔叔說了會兒話,就出來找司方睿。
臨離開包廂的時候,我和蔣如楠說了會兒悄悄話,讓她稍微注意一下陳子昂。
我沒有和蔣如楠明說甚麼,一來是這個環境不合適,二來我也很害怕蔣如楠聽不進去勸告,只能一點一滴的慢慢點撥她,讓她可以自己看清楚,真正的陳子昂是個甚麼樣的人。
到了外面的時候,賓客已經很多了。
人來人往,觥籌jiāo錯,每個人都穿著華麗的晚禮服,在這個大環境裡面,彷彿每個人身上都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與高貴。
“李小姐。”
我正在人群中尋找司方睿的身影時,卻驀然聽到有人在喊我。
我皺著眉,回過頭去。
居然看到了佘家的獨生子和徐安然。
“你是……”
我站在原地,看著二人靠近。
“佘池東。”
男人說著,向我行了一個優雅的歐式貴族禮儀,左手扶右xiōng,身體稍微前躬同時點頭。
而另一隻手則趁著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一張名片賽到了我的手中。
“李小姐可是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呀。”
他笑,十足的花花公子,將風流與人模狗樣發揮到了極致。
我右手輕撥了一下額間的劉海兒,對著他笑的柔和而又富含深意。
“佘公子可是貴客,我怎麼會不記得呢……我指的啊,是您身邊這位小姐,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我說著,一邊微微搖晃著腦袋,做出思考狀。
徐安然原本挽著佘池東的胳膊,笑容明媚撩人,聽了我這番話,妖嬈的笑意逐漸僵持在了嘴邊。
她一雙眼睛瞪著我,嘴上卻變得乖巧多了。
“李小姐別來無恙啊,我們一週前在您家門前還碰過面呢。”
“奧……”
我聞言,拉長了語調出聲,點了點頭。
回道:“對,我想起來了,你瞧我這腦子,都忙完了,原來一週之前在我家門口亂吠,還不安分被大門擠了腳,以至於不得不被救護車帶去醫院,還上了時尚雜誌的那位,就是你啊?”
我說著,掩嘴一笑。
這些富家女慣會用來打壓取笑三兒的伎倆,我不是不會使。只是以前覺得沒必要。
我喜歡司照水,而徐安然又是司照水心尖尖上的人,我犯不著去挑釁徐安然,平白惹得他發怒。
現如今……
我倒是不在意那些了。
如果徐安然再敢來挑釁我,下一秒,我就不會這麼簡單的用言語諷刺她了。
一個小門小戶出來,妄圖爬到權貴圈子裡頭的女人,水xìng楊花,朝秦暮楚,這樣的女人我是不屑的。
說著,我徑直從他們二人面前,揚著頭過去。
沒有再給這兩個人一個眼神。
倒是佘池東,反而讓我大跌眼鏡。
只見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然後討好的對我笑了一笑,一把將徐安然拽了過來,高高在上的對徐安然說道。
“怎麼回事兒,你居然惹得李小姐不開心了,還不趕緊給李小姐道歉。”
我們幾個人這樣一鬧,也引得宴會廳裡其餘的人開始以眼神圍觀,看起了熱鬧。
徐安然怎麼可能會在這麼多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像我低頭呢。
只見她憤然的低著頭,手指緊緊捏住自己的胳膊,剋制著心中的恨意。
那份力道,連我都禁不住嘖嘖稱奇。
“你怎麼回事兒?惹了李小姐,我這裡可容不得你了。”
佘池東催促著。
徐安然直接抬頭,一把將他甩開:“向她道歉?呵,這輩子都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