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應下。
葉孤陽起身離去。
葉隼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地嘆息一聲:“這兩個孩子的感情這麼好,我也能放心了(好到最後能把你氣得死去活來的)。”
孤陽,你可知道,孤城不會為了白雲城主之位放棄劍道,卻會為了你而繼任城主之位。
葉孤陽站在葉孤城面前,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阿城,父親決定讓你繼任城主之位,你可知道?”
葉孤城道:“父親和我說過了。”
“我勸過父親,只要你不願意,父親不會逼你繼任城主之位。”葉孤陽等著他的回答。
葉孤城看著葉孤陽風塵僕僕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對不起,哥哥,我要讓你失望了。“我願意!”
葉孤陽不敢置信地看看葉孤城:“阿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葉孤城眼中有著歉意與堅定,他直視著葉孤陽:“大哥,你曾說過,我想要甚麼你都會給我。這一次,大哥,你把城主之位給我好不好?”大哥,我不想再毫無作為地躲在你的羽翼下,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保護,這一次,就讓弟弟為你撐起一片天吧!哪怕只能減輕你一點負擔也好。
葉孤陽忽然對自己那百米內飛花落葉皆可聞的耳朵產生了懷疑,他那個冰山面癱一心只愛劍的弟弟怎麼會說出這番話來?
葉孤陽面露苦笑,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話,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廂情願,自作多情的付出。
“好!”他聽到自己這樣回答道。
葉孤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將這個字吐出來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葉孤城房間的。他只知道,為了葉孤城,放棄閒雲野鶴生活的自己在別人眼中一定是太可笑了,為了弟弟能活得輕鬆自在,放棄了世人夢寐以求的破碎虛空的機會。
葉孤陽回到自己的居所,讓沈綾煙收拾好東西,連休息都沒休息,直接帶著她返回船上去中原。他覺得他應該離開這裡,好好地靜一靜。
偌大豪華的大船漸漸駛離飛仙島,葉孤陽站在船頭,眺望著那座雲中之城,帶著鹹腥味的海風吹來,墨髮飛揚,衣袂翩翩,宛若謫仙。
9路遇廝殺
下了船,岸邊就有一輛大馬車駛了過來。馬車看著不起眼,但那拉車的兩匹馬神駿非凡,沒有一絲雜毛,這種令愛馬之人為其瘋狂的駿馬在這裡卻只有拉車的資格。就連趕車的車伕,雖然其貌不揚,但看其呼吸吐吶也是個高手,在這裡卻只有趕車的資格。
葉孤陽攜著沈綾煙上了馬車。馬車內不像外面那樣不起眼,蜀錦的軟墊,天鵝絨的地毯,金絲木的矮桌還放著一套紫砂壺的茶具,處處精緻,低調奢華。
沈綾煙看著面無表情,明顯心情不好的葉孤陽,想問又不敢問。半個月前葉孤陽只是叫她收拾東西來中原,卻沒有說原因,在船上半個月更是像葉孤城附身似的,冷冰冰的沒個笑臉。
“夫君!”沈綾煙帶著點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這麼急地來中原幹甚麼?難道是沈家出事了?”
葉孤陽冷淡地瞥了她一眼:“沈家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
沈綾煙聞言臉色一變:“夫君,這是為何?”
葉孤陽淡淡地道:“父親決定讓阿城來繼任城主之位。”
沈綾煙大驚失色,雙手捏緊帕子:“怎麼會?夫君你才是明正言順的繼承人啊!夫君你就甘心這樣離開?”
葉孤陽盯著她的眼睛,直盯得沈綾煙不由自主的移開目光,才冷笑道:“沈家的動作當我是傻子不知道嗎?”
沈綾煙眼中的慌張一閃而過:“夫君,你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 葉孤陽輕輕一笑,“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和
沈家密信來往?沈綾煙,城主夫人之位你就不用再想了。”
“夫君,我······” 沈綾煙看到葉孤陽那副冷漠到極點的模樣,慌張得美眸含淚,“夫君,我並沒有做損害葉家的事情,我也不是為了城主夫人的位置才嫁給你的,你要相信我!”
沈綾煙現在後悔極了,早知道她就不該心軟,聽信父親的話幫他傳遞情報。雖然她傳出去的資訊並不是太重要,但這對葉孤陽來說無異於背叛。要知道嫁出去女兒潑出去的水,古代的女人嫁出去後在夫家為孃家謀利是要被休棄的。
葉孤陽本來就因為葉孤城的事煩得緊,被她這麼哭哭啼啼的一吵,心裡就更煩了,冷聲斥道:“夠了!”
沈綾煙嚇得不敢聒噪了。
葉孤陽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想到她對沈少舒的圖謀並不知情,又念及兩人一年多的夫妻情份,稍稍緩和了語氣:“你以後減少與沈家的來往吧!”
沈綾煙毫無異議地應下。她此時對沈少舒充滿了怨懟,自己嫁給葉孤陽,—生都和葉家綁在了一起,他要對葉家不利,這是置她於何地?分明是把她這個女兒當成了棋子,還是棄子。
葉孤陽見沈綾煙安份下來,就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馬車漸漸從人來人往的官道上行駛到人跡罕至的林間小道上,靜謐的環境令喜靜的葉孤陽心情好上許多。
忽然,前方傳來打鬥聲和呼救聲,吵吵嚷嚷的。葉孤陽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古七,怎麼回事?”
那個叫古七的車伕低聲在車外稟報:“主上,是華山派的弟子在追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孩。”那夥人離馬車還有幾百米,古七就能看到他們的穿著年齡,可見他的功力之高。
葉孤陽對這些江湖恩怨絲毫不感興趣,吩咐道:“不用管,直
過!”
“是!”古七駕著車繼續前行。
在遇見廝殺場面的時候還敢囂張前行的人不是高手就是傻子。
看到那淡定駕車的車伕,沒有人會覺得是後者。
那個被追殺得一身傷口的絡腮鬍男子帶著懷中年僅□歲的女童如同看見救命稻草般地向馬車撲來:“救命,救命,請救救這個孩子吧!”他自知自己身受重傷活不了多久,但不管如何也要讓大哥的女兒活下去,這是他們李家最後的血脈了。
古七毫無同情之意,渀佛沒看到一樣徑自駕車。
那七個華山派弟子本來還有些忌憚,但見古七那無動於衷的樣子,他們以為馬車中的人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七個華山弟子,兩個殺向那個絡腮鬍男人,剩下五個撲向馬車。他們決定殺人滅口,畢竟華山派這樣的名門正派做出滅門這種事傳出去會讓華山派名聲掃地。
古七見那五個華山弟子殺了過來,然後揮出趕馬鞭迎了上去。他被兩個華山弟子纏住,剩下的三個華山弟子繼續向馬車殺去。
但三人還未靠近馬車,一道絢麗的劍光從馬車中疾sh_e而出,地上就多了三具屍體。這三具屍體無一不是在咽喉處多了一條又細又短的紅線,許久後紅線處才滲出血跡。
其他所有人都被這秒殺三位高手的一劍驚住了,不由自主的敬畏地看向馬車旁那個剛出來手執長劍的俊美白衣少年。
葉孤陽嫌棄地看了一眼屍體,收劍而立,不悅地對古七道:“磨磨蹭蹭的幹甚麼?想在林中過夜嗎?”
深知自家主子gui毛潔癖程度的古七連忙打傷擊退纏著自己的兩個華山弟子,過來趕車。如果天黑前還不能趕回古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