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蒙多交戰,尋找弱點,擊潰他們,而不是靠送女人求一時的安穩。不然這和躲在女人裙子底下求生存有甚麼區別?”
那瘦小男子也不知該如何反駁,但卻不願就這樣失了面子:“那打起仗來,會死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這是在所難免的,而且即使屈辱求和,北蒙照樣在邊境燒殺搶掠,死傷無數。”
……
樓下的人爭得臉紅脖子粗,卻不知樓上雅間中有兩個人把他們的話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葉孤陽看著樓下的那個錦衣公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熟人。”
葉孤城聞言,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大哥,你認識他?”
葉孤陽為葉孤城倒了一杯茶,“嗯,我在回來的路上曾在他家的溫泉莊子上避過雨。是個不錯的人才。”
葉孤陽沒有提及木駱雲的名字,在他看來,再有才華的人,也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沒必要讓阿城記得。阿城只需要記住他就好了,葉孤陽如是想著。
葉孤城也沒有問,他之前問的那句話只是因為葉孤陽提到木駱雲,隨口那麼一問罷了,他本人對木駱雲並不感興趣。
“大哥,北蒙求親一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葉孤陽挑了挑眉,“怎麼處理?雖然我對端慧沒有甚麼感情,但還不會推她入火炕。”
端慧就是葉孤陽三堂叔葉凌雲的女兒葉涵,被封為端慧郡主。
葉氏如今適齡出嫁的女孩也只有葉孤陽的二堂叔葉凌風的兩個女兒葉靈葉雪和三堂叔葉凌雲的一個女兒葉涵。
葉凌風在十年前就失蹤了,他的獨子葉孤鴻不願來京城,所以葉孤陽登基後就沒有對他二堂叔一家進行分封。
因此,如果要和親的話,就只有被封為端慧郡主的葉涵身份才夠資格了。
葉孤城絲毫不意外葉孤陽的決定,他深知他這個大哥心底的傲氣,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做出那種靠女人的軟蛋行為的。
“那你做好開戰的準備了嗎?”
葉孤陽自信的笑了笑,道:“早就有準備了。”他知道天朝的軍隊之所以舀北蒙的軍隊沒辦法,就是因為騎兵太少騎術不如人。他早就命工匠秘密打造馬鐙和馬蹄鐵了。
有了這兩樣東西,加上葉孤陽準備的幾種適合大軍使用的陣法,對付一群未開化的蠻夷還不是綽綽有餘嘛!
“阿城,這次開戰至關重要,我打算讓你率領三軍。”葉孤陽道,“大哥只相信你!”
葉孤城雖然知道葉孤陽對他是絕對信任的,但葉孤陽主動開口說出來,還是讓他心中十分熨貼舒暢。葉孤城眼露笑意的點了點頭:“大哥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葉孤陽也笑了笑,然後對身後站著候命的古十三道:“你去把木駱雲請上來吧!”
古十三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不著痕跡的瞥了葉孤城一眼,轉身下樓去了。
主上,那個木駱雲對您不懷好意啊!話說,乃就不怕後院失火麼?
62
木駱雲正在與人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古十三來到他身邊:“木公子,我家公子有請!”
木駱雲是認得古十三的,知道葉孤陽要找他,x_io_ng腔中溢滿了喜悅,跟著古十三身後往樓上去,木駱雲忽然就像情竇初開的小夥子去見心上人一樣開始忐忑不安。
古陽要是看到了他剛才和人爭吵時的失態,對他的印象分大大減少了怎麼辦?
木駱雲還未繼續胡思亂想下去,古十三就停了下來。
葉孤陽他們的雅間已經到了。
古十三站在門口,輕聲回稟道:“公子,木駱雲帶到!”
木駱雲覺得古十三說話的語氣似乎有哪裡不對勁,但還沒來得
及深想,就被從裡面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讓他進來吧!”
木駱雲進去了,但古十三因為沒有葉孤陽的命令不敢進去也不敢擅離,只得在門口守著了。
進了門,木駱雲微微一愣,這間雅間中並非如他所想的只有古陽一個人,還有一個穿著一身白衣氣質冰冷的男人。
而且在他進門後,那個冷峻男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向他看來,猶如實質的目光讓他不禁有些驚懼的移開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葉孤城移開目光,木駱雲才鬆了口氣,正逢葉孤陽笑著請他入座。
直到坐了下來,木駱雲才發現自己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溼透了。
木駱雲的文人傲骨讓他對自己這副模樣感到唾棄,強打起勇氣朝葉孤城行了個見面禮。但葉孤城卻理不理,只隨意點了點頭。這副目中無人的模樣讓木駱雲的臉色有些難看。
葉孤陽對著木駱雲笑道:“他是我弟弟,xi_ng格比較冷漠孤僻,還請不要介意!”
聽到葉孤陽的解釋,木駱雲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葉孤城,又看了看葉孤陽,心中暗忖,古陽這個弟弟的xi_ng格還真是冷漠得很,不像古陽那麼溫和!
被木駱雲在心中誇讚的葉孤陽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和木駱雲敘舊,只是木駱雲沒有看到葉孤陽那雙含笑的雙眸中的笑意並未達到眼底。
葉孤陽並不是一個只知道練功不通俗事的人,反而他兩世為人經歷的爾虞我詐都比其他人要多得多,手段也比木駱雲這個尚且年輕的風流才子要高明得多。
一番談話下來,葉孤陽已經隱晦的把木駱雲的話套得差不多了。
兩個人聊得正酣暢淋漓的時候,葉孤城忽然道:“大哥,你的事情還沒有辦完!”
葉孤陽也想起了自己這幾天為了找葉孤城壓下來的一大堆奏摺……他站起身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臉上流露出幾分遺憾之色,對木駱雲道:“木公子,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和舍弟得回去了。”
木駱雲的失落之色溢於言表:“那古兄,不知你們住在哪裡?我擇日前去拜訪!”
葉孤陽笑了笑,只道:“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然後沒有給木駱雲說話的機會就和葉孤城一同離開了。
在回宮的路上,葉孤城突然開口問道:“大哥你很看重木駱雲?”
葉孤陽只漫不經心的答道:“現在的朝堂上需要這樣的新鮮血液!”
葉孤陽並沒有正面回答葉孤城的話,但葉孤城卻聽懂了。
現在的朝堂需要這樣的新鮮血液,但這樣的新鮮血液卻並非只有木駱雲一個人。
葉孤陽看著葉孤城,忽然趁周圍沒有人的時候,欺身上前,與葉孤城靠得極近。
“阿城,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葉孤城面無表情的一巴掌把葉孤陽拍開,然後恍若無事的繼續向前走。
被親的弟弟“賞”了一巴掌的葉孤陽絲毫沒有怒氣,反而笑眯眯的看著葉孤城那通紅的耳尖,不怕死的繼續調戲:“阿城,你害羞了哦~”
後面的那個波浪號還沒有盪漾完,一道絢麗的劍光飛起……
“啊啊啊啊~謀殺親夫啊!”
殿試不同於會試。殿試是會試前三百名才能參加,主要是定名次,不會再淘汰人了。
殿試乃皇上親臨殿廷,親自出題。
題目為策問且只有一道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