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城主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只要你我合作,拿下了那個位置,到時候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為了一隻小小的雞腿,就把自己的身家xi_ng命賭進去,未免太……”南王小心翼翼地勸他。
“你等意y_u偷天換日,豈非也賭上了身家xi_ng命?”葉孤城如是說。
南王猶豫了半天,終究沒有再說一句話。
對於葉孤城這為了一個雞腿就和西門吹雪決戰的行為,他只能算作是,絕頂劍客的怪癖。
就像西門吹雪一年要殺四個人一樣,說不定葉孤城一年也要吃四隻雞腿。
次日,葉孤城收到訊息。
西門吹雪銷聲匿跡了!
他究竟為了甚麼而消失?
有的人說他是為了妻子和妻子腹中的胎兒。
有人說,西門吹雪劍術不精,不敢應戰。
有人說,因為西門吹雪他爹給他找了個後媽。
還有人說——是因為一隻雞腿……
葉孤城一直等了一個月,西門吹雪都沒有出現。
他再怎麼有耐心,也忍不住心急起來。
他只得去找自己的兄長——葉孤陽。
葉孤陽神秘一笑,說:“阿城,不必著急,那隻雞腿,不過是我煉製出來的小玩意而已。只是沒想到,那天去找苦瓜大師的時候,沒想到居然被陸小鳳yin差陽錯當成普通雞腿拿走了。”
“甚麼意思?”葉孤城問。
葉孤陽道:“其實它是一個空間轉換器。只要咬一口,就會穿越。西門吹雪現在啊,估計已經在別的空間了。”
葉孤城嘴角一抽。
而在另一個地方——西門吹雪冷靜地巡視著這個陌生yin冷的環境,看起來似乎是一座巨大的墓室。
幸而他從不離身的烏鞘寶劍還在。
只聽幽深的黑暗裡,有女人的聲音冷冷傳來——“何方神聖,膽敢擅闖古墓!”
59
葉孤陽目瞪口呆的看著葉孤城帶著落荒而逃意味的離開御書房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帳篷,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那麼精神,乾脆罰站好了!”
他鬱卒的躺倒在軟榻上,明明是阿城先告白的,為甚麼現在還害羞呀?他的xi_ng福生活甚麼時候才能到來啊?
葉孤陽太累了,在鬱悶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葉孤陽就被他的隨侍太監小德子叫起來上早朝。
葉孤陽伸著雙臂,任憑宮女們為他穿朝服戴朝珠,忽然問道:“王爺呢?”以前葉孤城總是會在外殿等他一起去上早朝的。
那個幫葉孤陽戴朝珠的大宮女恭敬的答道:“回稟皇上,奴婢並沒有看到王爺。”
葉孤陽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遂不再言語。只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葉孤陽的心情沒有剛才好了,動作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
九聲鞭響,葉孤陽在朝臣的“萬歲”聲中走上皇座。
“平身!”葉孤陽目光在下面掃視一圈,卻發現葉孤城的王座是空的,他握住龍椅扶手的雙手越來越緊,表情也凝了下來。今天阿城怎麼沒有來上早朝呢?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生他的氣了?那他應該怎麼辦呢?
“皇上,臣有本奏!”當葉孤陽正想著怎麼哄弟弟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打斷了他的思路。
“准奏!”葉孤陽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被打斷思路的不滿。
那個朝臣只是個三品的御史,御史就是言官,監督百官,做的就是得罪人的事。
“皇上,微臣今日要參的人就是安陽王,安陽王膽大包天,不光……”那個御史還以為葉孤陽的不滿是針對沒有來上早朝的葉孤城的,當時就對自己要做的事信心倍增,噼
裡啪啦的就是林林總總的說了一大堆,總結起來就是說葉孤城仗著是皇帝的親弟弟胡作非為,為非作歹,今天早上還敢曠課神馬的,應該處罰ba1aba1a……
阿城肯定是生氣了,還是等會兒下朝後把最近剛剛悟出來的那套劍法寫下來送給阿城好了,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葉孤陽想著想著心情就好了起來,這時他剛好聽到還跪在那裡的御史第三次說:“請皇上聖裁!”
聖裁?裁甚麼?
一直在走神的皇帝陛下沉默了一會兒,有些尷尬故作平靜的問道:“愛卿,你剛才說甚麼?能再說一遍嗎?”
誰料,那個御史聽到這句話,嚇得跟抖篩糠一般,不停的磕頭:“微臣知罪,請皇上降罪,皇上降罪!”
葉孤陽看著噤若寒蟬的其他朝臣和嚇得不輕的那個御史,眼神十分無辜,這究竟腫麼了?
葉孤陽看了一眼自己的隨侍太監小德子,發現他正低著頭安分得不得了,自己也沒辦法從他那裡得到甚麼提示,只好收回目光。
看著那個請罪的御史,葉孤陽覺得還是給他個不輕不重的懲罰好了。
“既然愛卿已經知罪了,那就官降一品,罰俸一年,以示懲戒!下次,愛卿要記住,禍從口出!”不要再隨隨便便就請罪了!
“微臣謝皇上開恩!”那個御史還沒有緩過勁來,身體還在哆嗦。
葉孤陽又問了問其他人是否有事,其他朝臣都異口同聲的道:“臣無本奏!”
“退朝!”葉孤陽急匆匆的要去哄弟弟了。
朝臣們看著葉孤陽那急迫的模樣,都猜得八、九不離十,然後像躲瘟疫一般躲開那個參了葉孤城一本的御史。
葉孤陽坐到帝王的鑾駕中,靜下來心來就想到了剛才的那個御史,心下好奇的問了小德子,在小德子吞吞吐吐斷斷續續的敘述中,葉孤陽怒火不斷的高漲。
該死的,他剛才就應該讓人把那個傢伙拖出去斬首示眾,居然敢詆譭他的阿城!
葉孤陽強行冷靜下來,語氣冷冷的對小德子道:“朕不想再看見那個……”
“許洋!”小德子知道他的陛下是絕對不會記得那個御史的名字的。
“對,許洋!”葉孤陽磨著牙道,“你去傳旨,讓許洋以後不必再上朝了!”
小德子唯唯諾諾的應了,心中卻驚訝安陽王的受寵。僅僅是詆譭了安陽王幾句,皇上居然直接把許洋一個三品大員貶成六品芝麻官。
只有五品以下的官員才不能上朝,葉孤陽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而且在這個二品大員滿地走,三品大員多如狗的京城,六品官真是比芝麻還小。
葉孤陽在御書房下了御輦,準備把劍譜整理出來,然後舀去討好葉孤城。
卻看到御書房門口跪著一個女人。
葉孤陽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中年女人,眼中冷厲的光芒一閃而過,臉上卻掛著溫和的笑容,走過去親自伸手扶她:“沁姨,你怎麼在這兒跪著?”
何沁芳沒有順著葉孤陽的手站起來,還是跪在那裡,大聲哭求:“皇上,您和執素一樣都是吃我的奶長大的,您怎麼能這麼狠心啊?”
葉孤陽聽著她的話,感覺到周圍隱晦的目光,面色不變,但眼底卻已經徹底冰寒一片。
“沁姨,有甚麼話,和朕進去說吧!”葉孤陽的語氣依舊溫和,“外面風大,你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