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是戰意高昂,“葉孤城?”
葉孤城道:“不錯!”
西門吹雪道:“如此對手,焉能不戰?”
“自當一戰!”
葉孤陽臉色一肅,道:“不行!”他發現西門吹雪的境界已經突破到先天的時候,就決定一定要阻止這場決鬥了。
西門吹雪的武功雖然比葉孤城弱上一線,但西門吹雪劍出無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即使葉孤城能勝,也會身負重傷。而這個兩敗俱傷的結局,絕不是葉孤陽想看到的。
葉孤城對這一戰期待已久,他看著葉孤陽堅定的道:“這一戰勢在必行。”
葉孤陽知道他這個弟弟決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更改,但他依舊抱著一線希望勸道:“你們可以劍法大成以後再比。”
葉孤城道:“我已經遇到了瓶頸,這一戰或許可以讓我更進一步。”
但或許也可以讓你命喪黃泉!葉孤陽想到原著中葉孤城的結局,心中越發惶恐起來,不是他杞人憂天對葉孤城沒有信心,而是他無法承受一點失去葉孤城的可能。
既然無法改變葉孤城的想法,那他就只好從西門吹雪那裡入手了。
葉孤陽看向西門吹雪:“你也不能改變主意?”
西門吹雪道:“是!”
葉孤陽輕輕的嘆了口氣:“你的資質悟xi_ng的確很好,短短時日就突破到先天。”他走到一棵樹下折了一根樹枝,“雖然不想殺你,但我不能讓阿城有半點危險。”
葉孤陽身上劍氣直衝雲霄,周身環繞著劍勢如同千萬利刃切割著周圍的一切,令人不敢靠近。他的氣機鎖定西門吹雪,肅然道:“拔劍吧!”
西門吹雪臉色凝重起來,雖然他毫無勝算,但他依舊拔出了劍。
葉孤城攔在葉孤陽面前,橫劍而立,“你不能這麼做。”
葉孤陽見葉孤城為了西門吹雪阻攔自己,心中怒火暴漲,對西門吹雪的殺心更甚。
葉孤陽身形飄渺,迅速的繞過葉孤城,普通的樹枝在他手中已經變成絕世神兵,帶著凌厲的劍氣和必殺的決心,如同雷霆電光一般刺向西門吹雪。
這一劍西門吹雪絕對接不下,葉孤陽肯定西門吹雪一定會死在這一劍下,沒有人能從他這一劍下救下西門吹雪,即使是葉孤城,也不能!
但西門吹雪卻沒有死。
因為葉孤城他出手了,他沒有拔劍,他只是空手擊向葉孤陽的劍。
如果葉孤陽這一劍繼續刺向西門吹雪,一定能殺了西門吹雪,但也一定會傷到葉孤城的手。
葉孤陽會傷到葉孤城嗎?
當然不會,他怎麼捨得傷到葉孤城半分。
所以他收回了那一劍。
葉孤陽看著葉孤城,眼中俱是憤怒和不敢置信,他居然用自己的安危來威脅他!為了一個西門吹雪?
葉孤陽怒極反笑:“很好!好極了!”
他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西門吹雪,然後看著葉孤城,冷冷的道:“你居然為了西門吹雪用這種方法威脅我?”
葉孤城眼中也有了悔意,“我……”
葉孤陽只覺得傷心憤怒至極,連葉孤城的解釋都不願再聽,用上全力施展輕功,整個人如同輕煙一般消失不見。
葉孤城想追,但卻不知道葉孤陽往哪個方向去了。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悲哀,他和大哥的差距這麼大,所以大哥從來只是把他當成一個需要保護的孩子,而不是一個可以並肩而立的男人。
西門吹雪看到情緒不穩定的葉孤城,渀佛察覺了甚麼,忽然問道:“你喜歡他?”這句突兀的問話讓所有聽到的人大吃一驚。
西門吹雪見葉孤城似乎想要否認,又問道:“你知不知道劍的精義何在?”
葉孤城道:“你說!”
西門吹雪道:“在於誠。”
葉孤城道:“誠?”
西門吹雪道:“惟有誠心真意,才能達到劍術的巔峰,不誠的人,根本不足論劍。”
葉孤城的瞳孔突又收縮。
西門吹雪盯著他,道:“你不誠!”
葉孤城沉默了許久,漠然的道:“是!”他盯著西門吹雪,“我愛他!”
聽到葉孤城的宣言,陸小鳳和花滿樓金九齡都吃驚不已。他們都沒想到天外飛仙般的白雲城主居然會動心,而且動心的物件居然還是一個男人!
西門吹雪道:“你應該告訴他。”他看得出來,葉孤城在葉孤陽心中有很重要的地位。
葉孤城眼中滿是苦澀,道:“我不敢!”他害怕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後,他們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就連西門吹雪都驚訝了:“你不敢?”
葉孤城道:“你永遠也想不到,我和他之間有多麼深的羈絆,我和他之間又有多麼大的阻礙。”
41糖炒栗子
葉孤陽一怒之下從南王府離開,毫無目的的用輕功在月下賓士,風聲在耳邊呼嘯,周圍的景物一掠而過。
在這急速的賓士中,葉孤陽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驟然停下身形,極動到極靜的變化讓他身後產生了一道道的殘影。
葉孤陽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裡來了,索xi_ng慢慢的在月下漫步。
夜幕已經降臨,但大街上依舊燈火通明,東南當地各式各樣的方言層出不窮,熱鬧的街邊小檔上還出售著各種各樣的零食,看上去就讓人食y_u大增。
葉孤陽雖然身處鬧市,但他周身卻環繞著寂寥的氣息,渀佛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看著這熱鬧的夜市,葉孤陽就想起小時候和阿城一起在白雲城逛街的日子。那時候他們還小,想要他們命的人太多,他和阿城也只要那麼一點時間可以去逛街,但那卻是他們最開心的時候了。已經十幾年過去了,他和阿城有多久沒有一起逛過街了……
沉浸在回憶中的葉孤陽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城西西園。
西園其實是個大花園,佔地非常寬廣,即使裡面也有不少的小攤販,但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卻都不近,而且比大街上要安靜得多。
這時,一個老太婆從樹下yin影中走出來,她背上渀佛壓著塊看不見的大石頭,壓得她整個人都彎曲了起來,連腰都似已被壓斷。
她手裡提著個很大的竹籃子,用一塊很厚的棉布緊緊蓋住。 她用嘶啞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叫賣著:“又香又熱的糖炒栗子,才十文錢一斤。”
聽到糖炒栗子的叫賣聲,葉孤陽回過神來,看向那賣栗子的老太婆,走過去買了一包糖炒栗子。
葉孤陽舀著熱氣騰騰的糖炒栗子,聞著那栗子的香氣,他的思緒也漸漸飄遠了。
“哥哥,我們以後能不能再出來啊?”
“哥哥,外面的東西和城主府裡的不一樣,但感覺好好吃哦!”
“哥哥,栗子是甚麼?書上不是說栗子是北方的嗎?”
“哥哥,糖炒栗子為甚麼要用糖炒啊?”
“哥哥……”
甚麼時候阿城再也沒有叫他“哥哥”了,而是叫他“大哥”?
葉孤陽忽然就有種傷感的感覺,他發現他這些年忙於復國,阿城也忙於白雲城的事務,他們錯過了太多相處的時間,原本親近如一體的同胞兄弟,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