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貓jīng靈不會嗎?”
“看來是不會的。”
“那哥哥你唱。”
邊晉源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即開口輕聲唱道:
Mary had a little lamb
His fleece was white as snow
And everywhere that Mary went
The lamb was sure to go
他的英文發音很好聽,唱歌的時候音尾帶著些繾*綣,聽起來很有磁性,陸雲飛聽著,不由得有些怔住。
直到耳邊傳來雙雙激動的鼓掌聲,“哥哥唱的真好聽。”陸雲飛才回過神,暗道可以啊,長得帥學習好,還會唱歌,男神啊。不過,陸雲飛環顧了一下面前的屋子,就是男神這家庭條件有點艱苦啊,貧窮貴公子,不容易。
邊晉源唱完歌,邊婕也終於把給他熱的飯端到了他面前。
邊晉源連忙收拾了桌子,問邊婕,“你們吃了嗎?”
“吃了,就等你了。”
“今天店裡生意好,所以我回來的晚了一點。”
“沒事,你快吃飯吧。”
陸雲飛注意到邊婕的長相在她這個年紀算是很好看的,風韻猶存,難怪兩兄弟都長得這麼好。
雙雙孩子心性,看到自己的哥哥在吃飯,就眼饞的湊了過去,邊晉源拿筷子餵了他幾口,雙雙滿足的捂著嘴巴說道,“不吃了不吃了,雙雙飽了,哥哥吃。”
他說完,邊婕喊他去睡覺,雙雙有些不捨,和邊晉源說了聲“哥哥晚安”,然後跑到天貓jīng靈面前說道,“天貓jīng靈,晚安。”
“晚安。”陸雲飛回複道。
雙雙這才掀開簾子,進了裡面的屋子。陸雲飛看不到裡面那個屋子有多大,不過他看了看自己面前這不足30平還塞得滿滿當當的屋子,覺得裡面的屋子估計有沒有20平都懸。
邊婕去哄兒子睡覺了,姑且算客廳的房子裡,只留下邊晉源和躲在天貓jīng靈裡的陸雲飛。陸雲飛看著邊晉源的神情又恢復了平時在學校的冷漠,他很快吃完了飯,洗了碗,然後坐在沙發上開始繼續寫自己的東西。
他的背挺得很直,坐姿很標準,可是他卻連書桌都沒有一張。
陸雲飛看著那明顯和沙發不配套的茶几,以及茶几上十分老舊的貼著膠帶的檯燈,他的死對頭竟然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陸雲飛覺得有些唏噓,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無聲的觀察著不遠處的邊晉源。
邊晉源寫完了稿子,這才拿出沒寫完的作業開始寫。他白天上學,中午和晚上工作,有時候還需要供稿,因此課間一般都用來寫作業,寫不完,再拿回家裡寫。他寫作業的速度很快,大部分的時候,都只需要看一眼,就可以寫出答案。
寫到英語作業的時候,邊晉源難得的想起了陸雲飛,也想到了李莉和自己說的,“你就幫幫他,我知道高二這個階段,對誰都很關鍵,但是他這個成績,這麼坐視不管,我實在是惋惜。”
邊晉源不是一個喜歡在其他人身上làng費時間的人,他很忙,他每天都很忙,根本沒有時間和jīng力去關心和幫助別人。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邊晉源覺得自己和兼濟天下注定無關,所以他選擇獨善其身。
他拒絕過老師讓他擔任班長的要求,也拒絕過老師希望他輔導其他同學的請求,可是他沒有拒絕李莉。他欠陸雲飛一個人情,儘管當時的情景,陸雲飛即使不出現,自己也能擺平,但陸雲飛到底是幫了他,所以,他願意幫助陸雲飛。
陸雲飛幫他一次,他也幫陸雲飛一次,然後,他們就扯平了,邊晉源如是想。
陸雲飛是被鬧鐘叫醒的。
他伸手關了鬧鐘,鬱悶的坐了起來,準備洗臉刷牙,上學。等等,陸雲飛剛站起來,卻瞬間意識到甚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屋內。這是自己家,所以,他只是做了個夢?
陸雲飛不太確定的去了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熟悉的模樣,掐了自己一把,隨即“嘶”了一聲,操!真疼啊!看來現在不是夢,所以昨晚天貓jīng靈是個夢?那他為甚麼會夢到自己變成了天貓jīng靈呢?還有邊晉源和他的家人。
陸雲飛懷揣著這個疑惑,一路腦dòng亂開的到了教室。李元青早已經把給他買的早飯放到了桌子上,陸雲飛拿起桌上的煎餅果子吃了兩口,一邊吃還一邊喝著李元青買的豆漿。
“別吃了,你該換座位了少年。”李元青提醒他。
陸雲飛看了看錶,嚥下了最後一口煎餅果子,喝完了豆漿,這才朝自己的新領土走去。
邊晉源昨天已經和自己的同桌說過了,同桌沒甚麼意見,畢竟,他曾經以為自己坐在年級第一的身邊,時不時問年級第一幾道題,成績一定會直線飛昇。然而殘酷的現實告訴他,指望年級第一擁有同學情誼,簡直是痴心妄想!邊晉源這廝,只知道自己單飛,完全不想帶飛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