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吃著吃著,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蘇重,突然想起來他剛進這家公司時,難以抑制的xìngfèn心情。「^求^書^幫^首~發」在收到錄用通知時,他第一時間就跟自己分享了這份喜悅。
他怎麼會不難過呢?喬溪疑惑不解。
“你為甚麼被解僱啊?”喬溪知道蘇重一直以來能力優秀,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被解僱。
蘇重眸底深深:“派系爭端,我背了鍋。”
他知道,有一種犧牲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是,把你解僱了,公司損失很大,他們難道是傻子嗎?”喬溪雖然不太懂得商場上的事,但還是通一些皮毛。
“這我就不知道了。”蘇重也一直很納悶,感覺背後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可又毫無頭緒。
想到自己也是時候找份工作了,喬溪說了個不是安慰的安慰:“那我們一起找工作吧!”
蘇重見她積極xìng挺高,嘴角扯出一絲微笑:“好。”
因為工作還沒落定,蘇重讓她一直住他這裡,等找到了工作,再租個離公司近的房子,比較方便。
其實,他也有私心,不過是想多留她一陣子。
一週內,喬溪網上投了多份簡歷,可是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一開始的信心滿滿,變成了失望絕望。
喬溪覺得雖然她不那麼優秀,但是她找的工作也是適合自己的,怎麼就沒一個面試訊息呢?
蘇重見她愁眉苦臉,聯絡了些朋友,暗中給她牽了些線,就看她能不能進得去。
一天之內,喬溪的手機一連好幾個邀請面試的電話,讓她頓時“死而復生”,活力滿滿。
“蘇重,終於有人給我面試邀請了,開心。”
看著喬溪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蘇重的心也寬慰了幾分。
整整一個禮拜,她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還茶飯不思,一張臉沒點血色,任誰看了都心疼。
只不過,心情就像是過山車,兩三天的時間,喬溪再次跌入低谷。
喬溪面試的幾家公司都沒讓她透過,甚至有人隱晦地跟她說,她不論去哪裡都不會透過。
瞬間,她就懂了,這一切都是有人在給她使絆子。
回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她立馬恍然大悟,從她被房東趕走,蘇重被解僱,自己找工作屢屢碰壁,這都是因為有人不想她好過。
她氣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確定是他告訴房東自己坐過牢,是他才有通天本事讓好好工作備受器重的蘇重被解僱,是他跟各大公司通了氣,讓自己找不到工作。
是沈駿川,一定是沈駿川!
那天在沈家別墅,他就說讓自己跪下來求他。喬溪認定是沈駿川在從中作梗,想讓自己對他求饒。
休想!
喬溪氣的難以平靜,新仇舊恨在她的腦海裡翻湧,入獄前,他害死爸爸,害死孩子,出獄後,他百般刁難,不給自己活路。
沈駿川,你個王八蛋!喬溪的心裡暗暗罵了他千百遍。
大概是氣昏了頭,喬溪從路邊的店裡買了把水果刀,放進了包裡,直奔沈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