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吧,在各種光怪陸離的燈光下,沈駿川向四周環視了一下,終於發現了喬溪的蹤跡。「^求^書^幫^首~發」
旁邊竟然還有兩個混混模樣的男人,這是他最不能忍的。
他大步跨上前去,用手大力一扯,嘴裡吼道:“滾!”
那倆混混突然被人這麼一弄,不爽反擊:“你是誰啊?”
“是你大爺!”沈駿川望著那油膩膩的小癟三兒,氣不打一處來。
想到剛才喬溪可能受到了侵犯,他一個個拳頭不長眼的揮了出去。
兩個混混見他像是紅了眼的獅子,身強體壯的打不贏,捱了兩拳,趕忙灰溜溜離開了。
“喬溪!”沈駿川扶著她的肩膀喊道,只見她臉紅紅的,一臉醉酒模樣,不做聲。
他把她抱了出去,因為還不知道她住哪,只能把她往自己住的公寓送。
到了公寓,望著喬溪漲紅的臉,沈駿川的下腹湧過一陣熱流。
他覺得難受,但又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對她來了興致。
幾乎是不可自控的,那種燥熱難忍,讓他壓上了她的身。
大概是累了,他們一覺睡到天亮,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之後,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駿川,駿川。你在嗎?”安霏月扯著嗓子,語氣滿是急躁。
昨晚,安霏月精心準備了燭光晚餐,卻遲遲沒有看到沈駿川的身影。
她本以為能等到他,卻沒想到一不小心睡了一覺起來已是天亮,還沒有等到他。
想來他應該在公寓睡了,便過來找他了。
只是,她給他下的yào,算是白費功夫了。
門開了之後,安霏月柔聲質問:“駿川,你昨晚怎麼……”
不過,在她看到喬溪挽著沈駿川的手,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頓時啞然失色。
下一秒,安霏月算是反應過來了,昨晚她下的yào成全了她眼前這個女人。
“啊”的一聲,她快要發瘋,尖叫著,在原地撒氣。
“喬溪,你這個賤女人,不是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嗎?甚麼時候跑回來了?”
“你一回來就勾搭別人的男人,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安霏月指著喬溪的鼻子罵,似乎怎麼都不能解氣。
喬溪絲毫不被她的話激怒,慢條斯理,嘲諷意味十足:“甚麼?別人的男人?你要知道,我們並沒有離婚,而你,才是一個徹頭徹尾見不得光的小三!”
“你!”這一番話堵的安霏月說不出話來,只能滿眼憤怒的看著她。
沈駿川一言不發,覺得喬溪頗有意思,一直不承認自己的身份,到底還是承認了。
安霏月上前一步,挽著沈駿川的手,自欺欺人道:“駿川,昨晚你一定是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好了,現在咱們回家。”
沈駿川沒有拒絕安霏月,跟她一起離開。
他也許久沒找喬溪,似乎那一夜的歡愛只是過眼雲煙。
這段時間,喬溪和程晉柏越走越近,兩個人頗為曖昧。
程晉柏只當這是喬溪給的考驗期,對她百依百順。
喬溪理所當然和程晉柏保持這樣的狀態,她就不信沈駿川那樣霸道的人會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