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裡,沈駿川正在嘗試新品,細膩綿密,但清淡不油膩,他想著這款新品應該能讓喬溪和原原都喜歡。本↘書↘首↘發↘求.書.幫↘/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他的身旁。
那是……安霏月?
他已經很久沒有再見過她,也很久沒有再想到這個名字。
沈駿川忽然想起來,當年把她趕走之後,也根本沒在意過她了。
這些年她去了哪裡,做了甚麼,為甚麼又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安霏月看起來更加媚態了,只不過好像整容了,臉變得僵了。
“駿川,你還記得我嗎?”安霏月笑著,卻讓人覺得有一股森冷。
“你來找我幹甚麼?”沈駿川不解,如果她真的是來找自己的,那豈不是從國內找到了國外。她有甚麼目的。
“報仇。”安霏月眼裡突然充滿了恨意。
“我並不欠你甚麼,當年給到你手裡的卡,我一張都沒拿回來。”沈駿川冷眼裡一瞥,看起來就很冷漠。
“你知道你把我趕走之後,這些年我受了多少苦嗎?”安霏月嘴角抽動著,似乎是想起了甚麼不願意想起的事情。
“那跟我有甚麼關係呢?我們倆早就沒有關係了,你就算是死,也與我無關。”沈駿川一想到她把喬溪的孩子據為己有,拿來騙自己,就覺得她不可饒恕。
她假惺惺的騙了他那麼多年,他就像是一個矇在鼓裡的傻子,甚麼都不知道。
安霏月淚眼朦朧著,語氣裡滿是無奈與不甘:“沈駿川,你真的好狠哪!”
“誰有你惡dú?”沈駿川絲毫不給她留情面。
如果不是這一天,她突然蹦到他的面前,他根本不想再提起那些往事。
“可是我畢竟是你朝夕相處了幾年的人,你就這樣棄之如敝屣,竟然把我趕出去?”安霏月眼淚簌簌流下來,聲音哽咽。
“如果你不做那些事情,我可能會放你一馬。但是你自己想想你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無法讓我嚥下這口氣。”沈駿川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不可理喻。
“那都是因為我愛你,我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你不知道嗎?”安霏月抓狂著,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沈駿川大力掙脫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十分嫌棄的樣子。
“你這種愛,太瘋狂,我受不起。”沈駿川想來,自己若不是那些年受她蠱惑,或許不會對喬溪做出那麼多不可挽回的事情。
“自從被你趕走後,這些年我過得生不如死,錢被別人騙光了,人也被別人騙了去當外圍,還欠下了一大筆債,我現在為了躲掉那些債務,借了高利貸去韓國整了容,還換了假的身份證。你能想象這樣的日子,我是怎樣過來的嗎?”
沈駿川沒想到她已經瘋狂到這樣了,竟然可以做出這麼多不可理喻的事情。
按理說當年她握在手裡的卡,有足夠多的錢,不至於讓她過成這樣子。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送給你的東西也沒收回來。你把自己搞成這樣子,跟我又有甚麼關係呢?”
沈駿川不想同情一個惡dú的人。